282、 愛你如命,寵你如癮(2.不買就別上姐
李秋秋有些不知所以的看著慕雨,好像尋求答案,慕雨湊到她的耳邊,低語幾句,她才明白,那所謂的玩笑到底是何事,臉色也不由沉了沉。
她垂下眸子,腦海中突然就將那天晚上的情形「重溫」了一遍,那一抹紅,那冰冷的雨,那徹頭徹尾的絕望。
沒有經歷過的人,又怎麼樣會懂她那個時候的痛楚。
慕雨見狀,連忙拉過她的手,緊緊的握住。
她終歸還是抿了抿唇,說:「事情既然過去了,就算了吧!」
「謝謝嫂子,謝謝嫂子……」
木祁楠開口問:「慕雨,秋秋說算了,你的意見呢?」
慕雨正了正色,說:「既然秋秋說算了,祁晨叫哥嫂又那麼順口的份上,那就算了吧……」
事情已經發生了,雖然無奈,又能如何?
木錦榮端起杯子,說:「好吧,事情過去了就好。為慕雨和秋秋的大度,我們干一杯!」
「乾杯!」
「乾杯!」
杜春風放下杯子,在木祁晨頭上拍了兩下,說:「祁晨,也是慕雨、秋秋不和你計較。若是以後還有這樣的事情,恐怕誰都護不了你!」
飯吃到一半,木錦榮突然開口問:「祁楠,你和林恩打算什麼時候完婚啊?」
這個問題,問得木祁楠、林恩都比較懵逼!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是啊,是啊!祁楠,你看你現在林恩一直住在一起,萬一到時候,那啥,再結婚,好像也不太好!」
杜春風話中有話,木祁楠和林恩自然知道指的是什麼。
旁邊的某個人似乎很不滿意的站了起來,說:「媽,施念現在都快生了,也沒見你們著急。我哥和我嫂子啥啥啥都還沒有呢,你們就催那麼勤快,你們,你們簡直就是偏心.……」
「偏心?」杜春風問。
「難道不是么?」
杜春風也站了起來,伸出食指戳了戳木祁楠的腦袋,說:「木祁晨,你有沒有一點腦子,你給我好好的回去翻翻,施念現在年滿20歲沒有?我勒個去,我怎麼生了你這個么兒子!」
木祁晨「啊」了一聲,「媽,原來你們不讓我們結婚,是因為施念年齡不到么?」
木錦榮在旁邊清咳一聲,拉著杜春風坐下,然後看向兒子說:「不然你以為呢?」
這下,木祁晨無言以對了。
飯後,慕雨很快告別,車輛行駛了幾百米之後,慕雨將車停在的路邊,伸手將李秋秋的左手握在自己手中,問:「秋秋,見到那個事情的始作俑者,心裏面是不是不太舒服?」
李秋秋點點頭,她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儘管她也很努力隱藏,可是她知道,自己怎麼樣都騙不了慕雨。
她的慕老師,總能夠通過她的一舉一動,洞穿她心底所有的秘密。她就算想騙他,恐怕也是徒勞。
慕雨伸手將李秋秋攬入懷中,將自己的唇落在她額頭上,說:「秋秋,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讓你不再受到半點傷害。」
李秋秋木訥的點點頭。
突然,一道閃電貫穿天際,車內一片慘白。緊接著,一串「轟隆隆」如遇而至,響徹雲霄。
這樣的雨夜,她是極度害怕的。
沒有人知道,在她進入和安公寓的那一秒,也是一道閃電從天空中掠過。霎那間,整個世界一下從黑到白、再到黑,似乎是人命運的轉化。
她緊緊的抱住了慕雨,尋求著溫暖與安慰。
慕雨的氣息,總會讓她感覺格外安心。
到了七星別院之後,她片刻都沒有與他分開,一秒都沒有,連洗澡都讓慕雨背對著她。
上床之後,慕雨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本來只是打算緊緊的擁著她入眠,哪知他的秋秋,他的小企鵝,居然主動吻上了他,讓他根本無法控制住小慕雨,再一次沉淪在她身體之中。
一陣酣暢淋漓之後,他問:「秋秋,這樣的雨夜,你是不是很害怕!」
李秋秋「嗯」了一聲,「不過,只要在你身邊,我就不怕了!」
慕雨聞言,心疼的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逸霆酒店頂樓別墅內,林恩坐在沙發上,手中抱著抱枕。
她嘟了嘟嘴,將抱枕扔到坐在沙發另外一側的木祁楠身上,問:「木祁楠,你倒是告訴我,這段時間,你採取措施沒有?」
木祁楠抬眸看了林恩一眼,他當然知道,林恩口中的措施,指的是什麼,不過……
「措施,什麼措施?」
林恩從沙發上,再次拉過一個抱枕,扔了過去,說:「木祁楠,你不是閱人無數么?你還會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措施么?你快告訴我,你採取措施沒?」
「這,恩恩,你也知道,人呢,一旦被荷爾蒙控制了大腦,很多事情就忘記了。」
林恩聞言,爬了過來,伸手捏住木祁楠的臉兩邊,氣急的問:「木祁楠,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讓我懷乄孕,是不是?」
「這.……」
說句真心話,木祁楠還真是有這個打算,所以一直也沒採取措施。太爺爺上次就交代過他,說:「祁楠啊,太爺爺年紀大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去了,祁晨現在有后了,可太爺爺還是想看看你和林恩的孩子啊……」
林恩坐到他大乄腿上,再次捏了捏他的臉,問:「這什麼這?木祁楠,你得對我負責,你知道么?你怎麼可以那樣,若是懷乄孕了,怎麼辦?我.……我可不想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木祁楠伸手攬住林恩的腰,強迫她貼緊自己,「恩恩,我們有孩子就生下來,我養的起!」
林恩瞪了木祁楠一眼,心想自己也不過才二十二歲,如果現在就生孩子,會不會年輕了點,可不能著了木祁楠的道。
於是,她起身,走到玄關處,拿了木祁楠的鞋子,還有雨傘,走到木祁楠旁邊,將鞋子放在木祁楠腳邊,然後把雨傘塞到木祁楠懷中。
木祁楠不解的揚起臉,有些忐忑的問:「恩恩,親愛的恩恩,你不會是要趕我走吧?你看外面風大雨大的,我這身體又不太好,萬一一個不小心,著涼了感冒了,不得也得心疼么?」
這樣「無恥」的話,虧木祁楠也說得出口。明明壯得和頭牛似的,居然裝柔弱。瞬間,林恩的心就軟的下來,「你去,買東西去?」
「買東西?買什麼東西?」
「你說呢?不買,就別上姐的床!」
木祁楠頓時大悟,原來林恩指的是套套。
切,那東西還需要買么?
一樓雜物間某個箱子裡面,明明就有一大箱好不好?
只是,只是,他本來就沒打算用。
木祁楠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完美的想法誕生了。
他笑著起身,將裝滿了套套的箱子翻了出來,然後找來了一顆針,開始玩起扎破套套冒險活動來。
扎著扎著,木祁楠不由好笑起來。
原來的時候,木祁楠都怕別人捨不得離開他;現在,他怕林恩一不小心就離開他!
還真是風流輪流轉,越轉越歡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