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 風波起(3.慕總昨晚太粗暴了)
下午四點,木祁楠準時出現在林恩的麵食廠門口。
他拿出電話給林恩撥打過去,很快,電話被拒絕,想必是要出來了。
他笑著下車,站到副駕駛車門邊等候著。
果然,不到兩分鐘,林恩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上前抱住林恩,在她唇上一啄,說:「是不是又忙了一天?」
林恩在他懷中點點頭,「知道了還問!」
「讓你少辛苦一點,你總是不聽話!」木祁楠一副寵溺的口吻。
「我若是聽話,我還叫林恩么?」
木祁楠挑挑眉,「那倒也是!好啦,上車吧,帶你吃點東西打個底,我們再去找Abby。」
說完,打開車門讓林恩上車,手在林恩頭頂護了一下,生怕他磕到。
說真心話,木祁楠沒料到,自己可以如此體貼一個女人,原來他所反感別的男人為女人做的一切,現在居然做得得心應手了,而且,基本上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麵食廠門后,蘇維正紅著眼看著他們,手將門邊的扶手握得很緊,喃喃自語道:「論學習,我比你好;論家境,我比你好;論樣貌,我和你不相上下。憑什麼你就可以找到那麼好的男人,林恩,憑什麼?憑什麼?」
好久之後,蘇維才轉過身,使勁的將門關上。因為受力過重的緣故,門在她身後發出很大的聲響。
隨便吃點東西打底的木祁楠和林恩,到Abby面前的時候,已經將近六點半了。
Abby沒好氣的看了木祁楠一眼,說:「我說親愛的木總,咱們可說好是六點的!」抬起手錶指了指,說:「你看,現在都幾點了!每次都這樣,真懷疑你是不是被罰站長大的!」
木祁楠笑了笑,說:「我這是對你的技術以及速度的絕對認可。」
Abby瞥了他一眼,「切」了一聲,「好啦,林小姐,坐!再不開始,真要來不及了!」
林恩淡然的笑笑,坐到了鏡子前,然後交代Abby說:「Abby,今天晚上的禮服,我想要你們櫥窗裡面那件高領的旗袍!」
「店裡面所有禮服,隨便你挑。哪件旗袍絕對不行,那可是我的珍藏品,好不容易才搞到的!不行不行!」Abby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Abby,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們都認識好幾年了,這可是我第一次求你啊!」若不是只有那件旗袍可以遮住昨天晚上的吻痕,她至於這樣低三下四么?都是怪某個人所賜!
在那邊沙發上坐著翻閱報紙的木祁楠,聽見林恩的祈求,連忙走了過來,問:「恩恩,很喜歡那件旗袍么?」
林恩瞪了木祁楠一眼,沒有說話。喜歡個毛線啊,真是有苦難言!
旁邊的某個男人被林恩一瞪,一臉的莫名其妙,垂眸深思三秒,總算知道了答案,冷不丁的就呵呵笑了起來。那笑聲中,明顯帶著傲嬌的成分!
Abby被他這一笑,弄得更加奇妙!抬眸看著旁邊笑著的男人,突然就恍然大悟的開口:「林小姐,你看上我那寶貝旗袍,該不會是.……」Abby未將話說完全,已經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木總昨晚太粗暴了……」
Abby的話,差點沒讓林恩找個地洞鑽進去。
旁邊的某個男人,居然是一臉驕傲的神情,而且,心裏面還無恥的想著:我哪裡是昨天晚上粗暴,我今天早上也很粗暴,好么?哎,好像不對!我哪裡粗暴了,我明明對我家恩恩很溫柔好么?身上的那些草莓,不過是愛的印跡罷了!
今天晚上的這個舞會,於木祁楠而言,並不重要,只是因為這幾天在幾家銀行跑的多,隨便出席一下罷了。
他們到的時候,舞會已經開始了好一會。他才一進門,某銀行的行長已經迎了上來,笑著說:「木總,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木祁楠微微頷首,笑說:「段行長邀請,祁楠哪敢不來?只是因為堵車,遲到了一會,還望段行長見諒!」
客套話一出口,段行長笑得更加燦爛,「客氣客氣,林小姐,幾日不見,又漂亮許多,要說盛城第一美女,也不為過啊!」
段行長說完,目光在林恩身上掃了掃。
他不得不佩服木祁楠的眼光,眼前的女子每次出場,都令人驚艷不已!婀娜的身姿被乳白底色紅梅印花的古典旗袍緊緊的裹著,更顯得曲線玲瓏,在頂燈的映射下,皮膚也顯得愈加白皙。明明是很清淡的妝容,卻只因為嘴角的微微揚起,便已經顯得風情萬種。而那清澈的明眸,仿若星光一般,眼波微微流轉便已嫵媚萬千,只看一眼,便會被勾去魂魄。
「段行長哪裡的話?試問在盛城,誰人不知道段夫人容貌傾城?我不過是一普普通通女子,哪裡敢稱盛城第一?有幸能夠出現在這裡,不過是祁楠抬愛而已。」林恩說著,將目光投向木祁楠,一眼甜蜜。
「素聞木總對林小姐疼愛至極,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來來來,我們先入席……」段行長帶著笑為他們引座。
俊男美女,無論在什麼場合都是受關注的重點對象。他們的到來,在這公式般的舞會上,引起了一些小小的議論。
某個角落的卡座上,木祁楠的二叔木錦桐與妻子常興琪、妻弟常興豈同在一桌,遠遠的望著中間位置上的木祁楠與林恩。
常興琪撇撇嘴,「也不知道林恩那個小妖精到底有什麼手段,竟然把木祁楠迷得七暈八素的。興豈哪裡有什麼錯?明明就是她有意賣身在前,還害得興豈被逐出商會!」
這個事情,於常興豈而言,簡直就是恥辱。現在的他,因為被逐出商會的緣故,所有商會的人,沒有一個再敢與他合作,他只能靠姐姐施捨般的救濟過日子,哪裡還有之前的那般風光?
「姐,別說了好么?」他不滿的發出聲音,鷹鷲般的眼神卻一直望著舞會主桌上那抹勾人心魄的身影。
木錦桐瞥了妻子一眼,「你還嫌我們不夠丟人么?嫁入木家那麼多年,你以為我們盛城木家是吃素的么?若我不是他親二叔,你這個寶貝弟弟恐怕不單是被逐出商會那麼簡單。」
「我這不是為興豈打抱不平么?」常興琪沒好氣的說。
木錦桐哼了一聲,「哼,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是啊,真是不自量力!常興豈被木錦桐的話狠狠的刺了一下,他坐正身子,看了這個所謂的姐夫一眼,閃爍的眸中,發出一絲陰冷的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