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 雙城風暴(5.在客廳剝光你的衣服)
光天化日從來都不是一個褒義詞!
外面的太陽光多麼耀眼,有人的地方,便有著罪惡的存在。
盛城西郊一棟民房內,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了,相比起外面的光亮,裡面要昏暗很多。
常興豈在不大的客廳走來走去,他的臉上,明顯的心煩氣躁,像極了此時屋內的昏暗!
昨天與蘇嵐約好的,這個時候,蘇嵐會把她的妹妹帶過來。而蘇維能否到來,關係他所有邪惡計劃的成敗!
他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已經超過時間十多分鐘了,蘇嵐還是沒有出現。
「媽的,這賤人真是不要命了!」他嘴巴裡面咕噥了兩句,神色愈加煩悶,在屋內走得愈加快了一些,不時拉開窗帘望望外面,恨不得要將窗子看出一個洞來。
片刻之後,他終於聽到了敲門的聲音,透過貓眼看了看之後,他憤憤的拉開了門,卻是帶著笑意開口:「蘇嵐,你來了?」
蘇嵐聽見他說話的語氣,有那麼一秒鐘的錯覺,以為常興豈變好了。
蘇維跟著蘇嵐進門之後,看了看給她們開門的男人,又抬眸看了看屋內,不解的問道:「姐,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蘇嵐面色糾結,看了看蘇維,沒有說話。
常興豈關了門,直接用鑰匙反了鎖,回過身子,笑看著蘇維說:「你在林恩的麵食廠工作?」
蘇維不知常興豈何意,還是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常興豈帶著些色意,圍著蘇維轉了一圈。
到蘇維身後的時候,趁著蘇維不注意,他突然抬起手,一把將蘇維攬入懷中,還用手捂住了蘇維的嘴巴。
蘇維大驚,使勁的掙扎,驚恐的眼睛看向旁邊站著的蘇嵐,似乎是在祈求,也似乎是在問蘇嵐,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蘇嵐看著眼前的場景,身子微微僵住了。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繩子拿過來?」常興豈怒斥道,眼神示意了一下,繩子放置的位置。
蘇嵐被常興豈的話從沉思中拉回現實,她慢慢走過去,拿過繩子,走到常興豈身邊。
「來,把她給我捆上.……」常興豈命令道。
蘇嵐再次怔住身子。
蘇維可能做夢也想不到,會被自己同母異父的姐姐帶入這樣的境地。雖說兩人各過各的生活,關係不是那麼好,可偶爾還會一起說上一會話,再怎麼樣說,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她想不通,她實在不知道為什麼蘇嵐會這樣對她!
她掙扎著,拼了命的掙扎著,驚恐與不安,全部被置入眼中。
然,所有的掙扎終歸無濟於事,她覺得自己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很快便癱軟下去。
只是,她的眼睛,始終一直狠狠的注視著蘇嵐,直至失去所有意識。
蘇嵐目光閃爍,手明顯的顫抖著。
常興豈將蘇維拖到一把椅子坐下,看了看蘇嵐,命道:「還不快把她給我捆好……」
蘇嵐又愣了一下。
「怎麼,不想要你的小命了么?」
蘇嵐惶恐得厲害,好半天,才依照常興豈的指示,將昨天捆綁她的繩索,全部捆到了蘇維身上。
看著陷入昏迷的蘇維,她心中愈加難受。不管怎麼說,眼前的,始終是她的妹妹啊!
常興豈瞥了她一眼,撿起昨天塞在她口中的破布丟了過來,「塞上.……」
她接過破布,猶豫了一下,才將破布塞入蘇維口中。
她回過頭看常興豈的時候,常興豈已經往樓上去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回過頭對她說:「上來!」
蘇嵐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蘇維,站在原地沒有動,面色突然變得有些冷清。
她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走到陷害自己妹妹的地步,從來不曾想過。
見她不動,常興豈有些憤怒,繼續往上走了幾步,才甩下一句話來:「蘇嵐,你若再不上來,我便在客廳剝光你的衣服,當著你妹妹的面要你,你信不信?」
常興豈說完,自個兒笑了起來,走入了房間。
要她,她不怕!
當著蘇維的面要她,她也不怕!
她怕的是,常興豈見色起意,強了蘇維!
常興豈陰冷的笑彷彿一條繩子,緊緊的勒住她的脖頸。
她看了看蘇維,連忙朝著二樓走去。
她到二樓房間的時候,常興豈正在脫衣服,見她進來,便停住了手,輕蔑的看著她,說:「就像昨天一樣吧,把我伺候好了,我便把解藥給你!」
她突然就笑了起來,「我憑什麼相信你?」
常興豈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拽住她的手,直接將她扔到床上。
為了遮蔽身上昨夜被某個禽獸弄的淤青,今天她故意穿了一條深色的長袖連衣長裙。
此時,被常興豈這樣一扔,長裙便掀開了不少,白皙的大腿露了出來,上面一些斑斑點點,昭示著昨天受到的欺凌。
常興豈翻了翻眼皮,「蘇嵐,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現在,已經沒有耐心了!」
說著,他的手已經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頸,似乎想要取走她的性命。
她掙扎著,胸口因為害怕和缺氧,努力的起伏著。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努力從口中擠出兩個字來:「不要.……」
他終歸還是放開了她,只是,她還在沒有喘過一口氣的時候,裙子已經被常興豈全部掀開了,手已經探入了她的禁地之處,若不是還有一層衣物遮擋,恐怕已經長驅直入了。
「計劃推遲到明天,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的玩!若你伺候不好的話,我只能從你妹妹身上下手了!」
常興豈說著,手避開遮擋物,直接探入了她的禁地之中,因為沒有任何準備,她感覺一陣生疼從大腿間傳來,襲擊全身。
蘇嵐面如死灰。
父親在她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母親很快改嫁,直到十五歲那年,她才知道自己和蘇維根本不一樣,她沒有爸爸。那個她叫了十多年的男人,只是蘇維的爸爸,不是她的爸爸。
自那個時候起,她便一直在墮落、墮落。
這,恐怕就是墮落的盡頭了吧!
也或許,只有死亡才是墮落的盡頭!
她嘴角抽動了一下,好多生活的往事浮上心頭,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