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 蜜愛(12.對你的愛已深入骨髓)
這幾天,在慕雨的陪伴下,李秋秋幸福得不可言喻。
這個幸福,不僅僅來源於慕雨,也來源於白野和木夕苒。
就在白野讓他們稱他為姐夫的第二天,白野與木夕苒的婚事已經正式定了下來,婚期和木祁楠定在了同一天。雖然時間比較緊,只有十來天的時間,但對於白野來說,哪怕就是一天,他也可以準備好。這個是他給木家的承諾,也是他給木夕苒的承諾。
此刻,慕雨擁著李秋秋,看著訂婚宴上的白野與木夕苒,笑的格外的開心。
這個訂婚宴,雖然參加的人並不多,但是作為與木家長期生意往來的和家,肯定是出席了。
於崔溪而言,李秋秋始終是她的情敵。她現在正站在不遠的地方,凝視著李秋秋。隨之將目光又轉向慕雨,這個男人,依舊令她心痛萬分。雖然這段時間,和朗與她只見的關係有所緩和,但並不代表,她喜歡了他。只能說,並不討厭。遠處那個愛慕的幾年的男人,依舊是她心之所向。
可能就是出於這個驅使,她端著酒杯朝相擁著的慕雨和李秋秋走去。她臉上的笑顏如花,不代表她內心真的快樂,「慕雨,秋秋,好羨慕你們可以那麼幸福。我敬你們一杯,願你們幸福美滿。」
慕雨先是看了李秋秋一眼,才舉起酒杯,說:「謝謝你,崔溪,希望你也一樣的幸福、美滿。」
聽到這話,崔溪內心是排斥的,在她看來,慕雨不過是在炫耀他現在的幸福而已。
崔溪突然感覺某個人從後面擁住了她,身子微微一怔。
「慕雨,秋秋,我與崔溪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不過我們一定會幸福的。你看,我的寶貝溪溪都喝多了,這杯酒,我就替她喝了吧。」
這個聲音,她幾乎每天都聽見,是和朗無疑。
她嫵媚萬千的明眸看向和朗:「郎朗,我沒醉,這杯酒是我敬慕雨與秋秋的,你就讓我喝了吧。」
和朗哪裡管她的話,直接從她手中搶過酒杯,一飲而盡,才說:「溪溪,我這是心疼你,知道不?」隨即將目光看向慕雨,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溪溪喝多了,我先走一步,帶她回去休息。」
慕雨點頭微笑,「嗯,照顧好她。」
和朗微微頷首,轉身擁著崔溪離去。
李秋秋確實揚起臉來,看向慕雨,說道:「慕老師,我感覺,和朗與崔溪的關係,似乎不太好。」
慕雨卻是將酒杯放下,伸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臉,說:「秋秋,人和人的生活不一樣,選擇了,不管是對是錯,都要將自己的路走下去。在我看來,崔溪與和朗是幸福的,我和你也幸福的,這就夠了。」
李秋秋嘟了嘟嘴,「我就是偶爾說那麼一句,你居然發表那麼多看法,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
慕雨狡黠一笑,曖昧的說道:「確實做得不夠好,如果晚上你主動一些,那麼就非常完美了。」慕雨說著,還在她腰部輕輕掐了一下。
僅僅是因為慕雨這一句話,李秋秋已經紅了臉,她瞥了慕雨一眼,嬌羞的說道:「不知廉恥!」
慕雨卻是湊了過來,更加曖昧的說道:「秋秋,我只在你面前不知廉恥。」
李秋秋正想說什麼,卻聽見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秋秋!」
她回過頭一看,居然是彭媛媛,這個她四年的舍友。
「媛媛,怎麼是你?」她驚訝的說道。
彭媛媛嫣然一笑,「我是陪青禾老師過來的。說到這個,秋秋,我不得不表揚你。青禾老師,總是經常表揚你。說你悟性極高,哪怕現在開始學習聲樂都不遲,他還說讓我勸勸你,是不是和他繼續再學習。」
李秋秋聽到彭媛媛的話,突然感覺有些陌生,可是卻不知這份陌生從何而來。她微微定了定神,才說:「媛媛,我們那麼多年的朋友,青禾老師總不可能在你面前說我不是吧?其實啊,我知道青禾老師一定很委屈,教了我那麼笨的一個學生。」
「是啊,秋秋那麼笨,當時青禾老師,一定是費了不少心思,不知道他來了沒有?我還打算感謝他幾杯呢?」慕雨也在旁邊附和道。
慕雨的話才落下,李秋秋卻已經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好像聽見你們在談論我,還說要敬我幾杯。」是沈青禾無疑,
李秋秋和慕雨雙雙轉身,慕雨心頭卻已經暗暗想到——今天這個日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與秋秋稍有關係的人,居然都來了。
慕雨重新端起酒杯,與沈青禾輕輕一碰,說道:「秋秋比較笨,那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
「哪裡的話!也是老古怪牽線搭橋,否則我還沒有這個榮幸,成為秋秋的老師。來來來,咱們再喝一杯。」沈青禾倒是直率的開口,順手從服務員手中再次端起一杯酒先干為敬。
沈青禾酒下了肚,才說:「看你們二人那麼幸福,我和媛媛就不打擾了。」
李秋秋和慕雨微微頷首,沈青禾拉著彭媛媛即刻離去。
見他們走遠,李秋秋才揚起臉問道:「慕老師,我真的很笨么?」
「謙詞而已,我的秋秋明明就是天下第一聰明的女人,否則怎麼俘獲得了我的心。」慕雨說完,勾唇淺笑。
李秋秋半天才反應過來,慕雨在誇讚她的同時,也把自己表揚了一通。
與她相比,崔溪是顯得寂寥了一些,被和朗拉上了車之後,她才幽怨問道:「和朗,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你明知道我心裏面是什麼想法,你幹嘛還替我擋酒?我告訴你,我可不會感激你。」
和朗瞥了她一眼,不管不顧,直接踩下了油門,幾個極速轉彎之後,直接飆上了環城路,油門一直沒有放鬆,車速直接飆到了二百碼之上。
崔溪緊緊的拉著扶手,怒道:「和朗,你瘋了是不是,你不要命,我還要。」
見和朗沒有停止的意思,她再次開口:「和朗,你難道忘記了當時躺在醫院生不如死的經歷了嘛。快停車,要死你自己去,別拉著我陪葬。」
和朗沒有停止,卻是瞥了她一眼,不悅的說道:「崔溪,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就是拉你陪葬,怎麼了?」
「你個瘋子,媽的,快停車!」崔溪暴怒。
「我是瘋了,雖然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居然因為你去向慕雨敬酒而鬱悶,因為你看慕雨的眼神而難過。」和朗咆哮出聲,腳下油門踩的更緊了些。
她的話,讓崔溪真真正正的怔住了。好半天之後,崔溪才幽幽是問道:「和朗,你,你該不會,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和朗嘲諷的一笑,說道:「崔溪,我不過是見不得我自己的女人,對著別的男人拋媚眼罷了,別自作多情。再說了,我和朗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和朗此話屬實,據崔溪了解,和朗的女人,都快可以組成三五支足球隊了。
「媽的,不喜歡我,就不要說這樣的話。停車,我沒有心情給你陪葬。」
她話音剛落,和朗居然聽話的一腳剎車,將車停了下來。她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默默的感謝了一下老天爺。
此地不宜久留,是她此刻的想法,於是連忙伸手,將車門拉開,朝和朗說:「你丫的要死,姐姐不攔你。」
說完,伸腳準備下車,不想和朗的手,一把伸了過來,直接將她半個身子拽了過去,帶著怒意的問道:「崔溪,別逼我?」
傲嬌,是她的代名詞,她哪裡會允許和朗用這樣的口氣與她說話,立馬反擊道:「和大公子,我一個小小女人,哪裡敢逼你?說道這個,我還得感謝你那些女人,沒有上門逼宮。你說,是吧?」
說完,她揚起臉,與和朗一般,怒對對方。在她看來,再輸也不能輸了氣勢。
兩人互相對視了十來秒,和朗突然大手一伸,攬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拽了過去,直接騎在了和朗的大腿上。而且,手在緊緊的纏著她的腰,不容許她有任何掙扎。
崔溪一驚,大叫:「和朗,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些,成天想著爬上你的床的女人。」
和朗一笑,倒是再次將她拉得更近了些,笑問道:「你怕了?」
這樣的情形,這樣的姿勢,說不怕還真是假?崔溪此刻身體已經綳得緊緊的,雙手緊緊的抵住座位,生怕和朗有進一步的動作,「怕,我才不怕!」
「這麼說,你心甘情願?」和朗的眸底泛出一抹異樣的光,今天晚上,崔溪的表現實在令他不滿,她怎麼可以當著他的面,去敬慕雨的酒?那個男人,可是她深深愛慕過的男人。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戴了一頂綠帽子一般,心裏面格外的難受。
「和朗,我警告你,我可別亂來。」
「說到底,你就是怕!」
崔溪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承認我是怕,因為我不想我的身體,給了我不愛的男人。」
「崔溪,我說過,你不要逼我!」
「我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
和朗冷冷一笑,淡然說道:「崔溪,感謝你的實話實說,只是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訂婚,而且已經領了結婚證。我們之間,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合理合法的。不過,我女人那麼多,還真不屑要你。你現在,就給我滾。」
說著,打開車門,一把將崔溪推下車,急馳而去,心裏面卻想——崔溪,你難道沒有感覺到,我對你的喜歡嘛?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心?慕雨公司的事情,你讓你父親操了多少心,別以為我不知道。可是這些,我都不在乎,但你為什麼,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情意?為什麼,你的眼裡面只有慕雨?為什麼?
已經是夜間十點,環城路上車輛並不多,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崔溪還是忍住疼痛,掙扎著起身,緩緩的向公路邊緣走去。剛剛和朗十分用力,她感覺自己的左臂,現在已經無法動彈。
這個地段,這個時刻,想攔一輛車,是很困難的事情。而在盛城這個地方,她卻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
她坐到公路的最邊緣,忍不住潸然淚下。
雖然十點已過半,可白野與木夕苒的訂婚宴依舊熱鬧非凡,白野一桌一桌的敬著酒,木夕苒則挽著他的手,一個晚上都是笑顏如花的模樣。
見白野喝得差不多,她將白野扶到角落的沙發上坐著,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遇到了某個她十分不想碰到的男人——安達。這幾天,安達依舊每天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真是讓她煩透了。
在安達一米九的身高面前,她顯得十分的渺小。
而安達,不顧她的考慮,直接伸手攬住了她,「夕苒小姐!」
「安達先生,我與白野已經訂婚,正式結婚是在十多天以後,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木夕苒淡淡的說道。
「可是夕苒小姐,我真的十分喜歡,可以說這份愛情已經深入骨髓。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安達問道。
木夕苒淡淡一笑,「安達先生,或許你不知道,我和白野那麼快結婚的原因。現在我不妨告訴你一下,我們之所以那麼快結婚,是因為我們已經有了孩子。」
安達顯然被她的話唬住了,縮回手,黯然傷神的說道:「好吧,既然你們已經這樣,我也不強求。不過,夕苒小姐,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如果以後你不幸福,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會一直等你。」
「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白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然後,用力一推,直接將安達推到了一邊,將木夕苒拉入懷中,柔情萬分的說:「夕苒,讓你受驚了。希望沒有嚇到你,和我們的寶寶。」
「安達,你這樣可不夠意思,夕苒都已經和白野訂婚了,你是不能再打擾的。」慕雨發話道。剛剛到時候,李秋秋看見白野一個人朝著衛生間走來,讓慕雨跟了過來,生怕白野酒醉無法照顧,不想卻是看見了安達與木夕苒對話的一幕。
安達看了看他們,未發隻言片語,轉身離去。
到家之後,木夕苒才對白野說道:「兔兔,我既然決定嫁給你,我就永遠都不會後悔,因為我知道,我們在一起一定會幸福。」
白野努力抬起眼皮一笑,將木夕苒擁入懷中,說:「夕苒,我的夕苒。雖然我不喜歡安達,可他有一句話,我也想對你說。夕苒,我對你的愛已經深入骨髓。」
木夕苒笑了笑,又說:「不過你可得答應我,以後不能這樣喝酒了,我是會心疼的。」
聽完這話,白野自是笑了起來,幸福的感覺,已經縈繞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