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潑辣嬌容懟李默
「哈哈哈,」李默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小姑娘太逗了,不知道有沒有十六歲啊,就想著偷看夫婿。
看來這古人的思想,就是前衛的多。
李默笑得聲音不大,可夜深人靜的,還是被站在樹下的主僕二人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小丫鬟嚇得雙手抱肩,眼睛惶恐地四下里看,帶著哭腔靠向許嬌容,「小姐,是,是不是髒東西?」
「哼!」許嬌容剛才聽得清楚,那陣短促的笑聲,分明是人聲,哪來的什麼髒東西啊!
她不耐的將嚇得發抖的小丫鬟推開,繞著桃樹查看起來,「裝神弄鬼的算什麼!有能耐的給本小姐出來!」
趙五捶了李默一拳,「笑個毛啊!這許家千金比七姨太還難纏,你真是作死啊!」
「哈哈,她太搞笑了。胸脯還沒有饅頭大,竟然就懂得想男人啦!哈哈哈哈!」李默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半點都控制不住自己。
趙五完全不明白李默的笑點在哪裡,「這許家小姐已過及笄,正值碧玉年華。情竇初開的,有什麼稀奇。」
「不稀奇,不稀奇,哈哈,」李默邊比劃著自己的胸脯邊笑,「明明還沒長成人呢,就悄溜的思春了。」
對於趙五說的及笄,李默是知道的。
古人云,女子十有五年而笄,十年有六而破瓜。
這破瓜之年,就是趙五剛才說的碧玉年華。
或許是古人壽命都比較短,所以女子都是早早就出嫁了的。
按理說十六歲已經是大姑娘了,可李默看著許嬌容平板無波的小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李默在這邊笑得痛快,那邊許嬌容已經循聲找了過來。
本來土牆就低,再加上李默笑得忘了貓腰,大半個身子都露了出來。
許嬌容剛才也被那突兀的笑聲給嚇了一跳,只不過是在自家丫鬟面前強自鎮定而已。
等她確定真的有人在暗處偷聽,就捋捋袖子大踏步走了過來。
然後,很及時地聽到了李默那後半句,「明明還沒長成人呢,就悄溜的思春了。」
許嬌容的腦袋當時就炸了,又羞又惱,硬是一把拽著李默的后衣領,想將他從土牆內給硬薅出來。
「撲通!」
李默正笑得暢快呢,一個不妨,倒栽蔥從牆內摔到了牆外,跌得兩眼直冒金星。
「哎喲,哎喲。」李默痛的直哼哼,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背上就被狠狠踩了一腳。
盛怒中的許嬌容一腳踏在李默後背上,厲聲質問,「你個無賴,為何要羞辱我?」
事情發生的太快,趙五和那個小丫鬟全都愣在了原地。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許嬌容已經將李默給踩在了腳下。
「天吶,小姐!儀態,儀態!」小丫鬟再也顧不上自己的儀態,掂著裙擺小跑過來,央求她趕緊把露出的腳藏起來。
趙五也跟著拱手作揖,「許小姐息怒,我二人因為公務在此辦差,並非有意偷聽。」
李默此時也從摔得七葷八素中清醒過來,氣得大吼,「潑婦!放開你家爺爺!」
許嬌容腳上又用了幾分力,嘲諷道,「你有本事罵潑婦,你有本事起來呀!」
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被女人踩在腳下!
李默一個用力,將許嬌容踏在自己背上的腳給掀下來,不爽地瞪視著這個刁蠻的許家小姐。
「怎樣?」許嬌容揚著精緻的小下巴挑釁道。
李默懶得理她,只是別有深意的從頭到腳將許嬌容打量了一遍。
最後將視線停留在她胸脯上,這才仰起頭不屑地輕哼了聲。
無聲的鄙夷,才是最大的羞辱。
許嬌容臉唰的一下紅了,跳著腳指著李默,「你!你,臭流氓!」
一旁的小丫鬟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有官差,早就嚇得三魂丟了一半。
她拉著許嬌容的胳膊往回走,「小姐,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若是傳到老爺耳朵里,婢子的皮就要保不住啦!」
「放開,那個流氓,他竟然敢嘲笑我!」許嬌容哪裡肯罷休,硬是不肯走,非要找李默好好說道說道。
小丫鬟豁出命似得將許嬌容拽得緊緊的,連聲勸慰,「小姐,咱們可是偷溜出來的。這又是大半夜的,若是傳了出去,小姐的名聲就污濁了。你就聽婢子一句勸,趕緊回吧!不然,不然,婢子就碰死在你面前!」
許嬌容猶豫了一下,知道小丫鬟說的是對的,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可心裡這口惡氣她實在是咽不下,就沖李默揚揚拳頭撂狠話,「流氓,這個梁子咱們算是結下啦!下次最好別讓我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
「走吧,我的好小姐,咱們還是快回吧!」小丫鬟暗自慶幸自己總算保住了小命,急吼吼地拽著許嬌容走了。
遠遠的,還能聽到許嬌容不依不饒的嬌嗔,「要是擱白天,本小姐一準揍得他爹媽都認不出他來,我就問你信不信吧?」
「信信信,走啦走啦。」小丫鬟低低地唱諾著。
主僕倆相攜著越走越遠,很快就被黑暗掩去了身形,最後連聲音也聽不見了。
李默壓根就沒有理許嬌容,瞅她那小模樣,沒胸沒屁股的,肯定一百斤都不到,嘚瑟個啥啊!
「真是個潑婦啊,」李默邊拍著自己身上的浮土邊感慨,「這種潑婦,怎麼能嫁的出去?」
古人娶妻娶賢,像這種一言不合就開踹,二話不說就上腳的平胸姑娘,他祝她永遠嫁不出去!
「誰說不是呢?」趙五跟著點頭,「許家大小姐性格驕縱刁蠻,整個鎮江城的地痞無賴,見了她也都是躲著走的。平常家的姑娘,十五及笄就風風光光的出嫁了。唯獨這位許家大小姐,捱到了十六歲還沒找到夫婿呢!」
「哼哼,」李默冷笑兩聲,「如此兇悍潑辣,嫁的出去才怪!我說你也不提個醒,害得我脖子都差點摔斷了。」
趙五趕緊賠不是,「我也是大意了,倒是看到了她走過來。卻沒想到她竟然能將你硬薅出來,哈哈哈哈哈!」
李默揉著酸痛的脖子,瞪了趙五一眼,「真是倒霉催的,碰上這個小辣椒,差點摔死我!哎喲,得,咱們也別蹲守了,趕緊找地兒歇會吧,我這脖子別不是真要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