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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貓捉耗子的遊戲

  毒,這已經是眾人心中對於陳大少這招的統一評價了,

  可圍觀看戲的眾人卻不知道,

  在接下來,他們看過陳大少對付光頭男的那些招式之後,


  毒,在他們心中可就算個屁了


  伴著批批巴巴的耳光聲和大塊頭哈特的大嗓子以及矮小男人的抽涕聲,

  原本發號使令的陳大少現在可是一把將懷中的小傢伙給扛到自己的左肩上,至於趁機揩揩被自己打昏了的,未來二老婆身上的油,佔個便宜啊這些個事,陳大少還真沒有這個心理。


  為啥,小傢伙這被人下藥的全身現在可是被她自己身上冒出來的香汗給濕透了,混身上下濕露露的,都能絞出水來了,在懷裡的整個人,就像是在被放在水裡泡過之後撈起來的一樣。


  更不用說小傢伙臉上了,那紫色的頭髮被冒出的汗水給粘得連連稠稠的,小臉上的眉頭也是皺得緊緊的,那張美麗的鵝蛋臉現在也更是紅得嬌艷欲滴,那怕是在暈睡之中,那潔白小銀牙也是咬得嘣嘣緊,看著陳大少這心裡可是難受的很。他心裡甚至巴不得自個去替她受這罪。


  可現在沒法啊,特種兵出身的陳大少也明白,這抱在懷裡兩人的接觸面更大,自己的體溫配合著小傢伙發炭的身體,更增加了她體內熱氣的上涌,只能先換個抱姿,讓小傢伙先透透氣,散散熱了。


  當然了,陳大少可不管小嬌娘這醒了之後會不會跟自己,反正他這心裡就認定了,把人家小姑娘弄回家當老婆,所以這自個媳婦自個疼,自己再心痛,但這報仇掙面子的事,也不能落下,自打哈特那邊的活一開搞,陳大少雖說把在懷裡的小傢伙換了個地兒,可他那眼神卻始終沒有在閉著雙眼的光頭男身上離開過。


  別看這個光頭**毛對自己向他冷嘲熱諷的話一直沒有反應,閉著個眼睛,像個沒事人般,可自打啥特那邊一開始,這個**那斜著的三眼,可是被時刻注意到他的陳大少敏銳的發現了,睜開過一條細縫,往哈特那邊可是快速的瞅了好幾下,

  這可讓前世從南國利劍這支部隊出來的陳大少,這心咣咣的響了起來。


  媽哦,還真以為這個**毛大光頭真是個六親不認,裝傻硬杠的真爺們兒,沒想到也是個**慫人,


  能從南國利劍出來的陳大少能是個普通人,人家陳大少那可也是好歹也是在部隊里摸爬滾打了許久的老兵油子,更不說自己還是進過部隊的軍事學院深造后的尉官。這跟境外的外裂分子們也是經過生死較量的鐵漢。


  別的不說,光在前世,人家陳大少可是帶人直接把東南的灣灣省裡面叫著鬧獨立,最吊的陳鴨蛋給收拾過,在南南省,直接把向華夏國滲透的的米米國的間碟也給亂刀分屍過,帶隊抓俘,審俘這些個更是小兒科,啥**毛的分裂分子,敵特間碟沒有見過,

  嘴硬,充大爺,裝傻子,這些個敵對勢力的傢伙落在陳大少的手上,那**毛純粹就沒用,人家陳大少一上來,先就給你來一頓威逼利誘,要是不招,


  直接大型伺候,實在不行了,就找榜樣,活剮,點天燈,這一頓組合拳下去,甭管你多牛B的人全TMD招了個底底亮。啥**國際公約,人道主義,在前世的陳大少眼中就是屁,祖國的利益那才是高於一切。


  而現在,在這個異世,這裡可沒有什麼祖國利益值得陳大少去擁護的,按他的性格,自個活得舒服瀟洒,揚名立萬,再取上幾個漂亮老婆,給自己生小孩傳宗接待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了,至於敢招惹陳大少的人么,按他性格那肯定也是要往死里弄諾。


  這原本心裡打定主意怎麼收拾光頭男的陳大少么,對於光頭男剛剛的小動作,可更是讓他心中打好的小算盤搖得咔咔響諾。


  弄人,對於陳大少來說,就怕遇上那種死硬鐵漢,非要自己把大招用上之後,才像個犯賤的娘們般哭著喊著求饒,那對陳大少來講,那是最無趣的,

  他最喜歡的弄人,不僅要在心裡上像貓抓老鼠般玩弄他,更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自己心理上的享受,雖說結果是一樣的,可這心理上的爽點卻不同啊。


  要想滿足自己心理上弄人的那種爽感,光是自己賣力表演可是不行的,這可是要眼前這位光頭男「好好的配合才行啊!.」要不然,這場演出還真是成不了啊。


  所以,內心冒好壞水的陳大少,接下來對著人家光頭男的話,那可就是相當的柔和了:


  「那個光頭,我說你就不能睜開眼么,我考,好了,老子這氣也出了,你也就跟我歐歐了兩句,咱也算不打不相識,在這兒站在也不是長久的事,我說,你走吧。」


  沒有之前的咄咄逼人,語氣也相當的誠懇,陳大少這聲音傳到光頭男的耳中,無異於是個睛天霹靂,這可讓原本又怕又氣的光頭男內心感到相當的驚訝,


  啥**毛,讓我走,之前的事就當是屁。


  這個**毛的軍官生想弄啥,在薩拉熱窩做了這麼久的帶頭大哥的光頭哥可明白,這天下哪會有什麼掉餡餅的事,


  要真有,怎麼不見城裡的平民頭上掉,做好人,做個**毛,在這個社會,別人在街上吐你一把口水,你也能拉著人家扯半天,談賠償,再說了,自己剛剛跟這個小白臉的事,他就能這麼算了,真有這好的人。


  但聽這傢伙的口氣似乎還真是那麼一回事,這可讓原本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光頭男有些吃不準了,難不成,自己之前看走眼了,人家是個有修養的貴族青年,可看他對矮子使的那手段,那不絕耳於的巴掌聲可是還在響個不停。這個**毛到底想弄個啥。


  自已在這裡當傻子這麼久,心裡的這口氣說真的,那肯定是咽不下的,可情形比人強,自己也沒法,誰讓人家這擺在明面上的東西比自己硬。


  但自己這樣老閉著眼睛不弔他,也一直不是個辦法,這裝傻子充愣子的形像,估計早就在周圍的人心裡笑開了花吧,在薩拉熱窩平時牛B哄哄的帶頭大哥現在是這個吊樣,那群一直被自己欺負的平民肯定是很樂意看到的。


  自己還真是後悔晚上沒有帶人出來,要是今兒有十個八個心腹小弟在身邊,也能對他們使個眼色,讓他們跑去向跟自己交好的大人們報報信,來圓圓場,說不定,這事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這終歸還是自己託大了。指望周圍這幫子,去求吧。


  但這不沒法么,見了不少事面的自己也知道,今兒這臉是丟到爺爺家去了,可這臉重要還是命重要,自己心裡這桿砰可是一邊倒的很,有命才有一切啊,真要跟這個**硬頂,那就真是啥都沒有,面子自己可以再掙,可這小命,卻只有一條。


  光頭男也知道,


  眼前這位不知底細的軍官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對話,不管他現在是不是真的要自己走,自己這再裝傻子不回話,只怕人家說不定又會弄些事出來,躲看來是躲不過了,那就只能打起萬分精神接招諾。


  「軍官生,先生,你,真的讓我走么。」紅著臉的光頭男現在可是睜開了雙眼,把自己的腰挺得直直的,臉上的表情那也是相當的嚴肅,只不是那微微抖動的大腿,再配和上口中說出來的,既帶著試探,又夾雜著些許生硬的語氣。


  這讓把一切看在眼裡的陳大少明白,這個大光頭,現在已經是進入自己為他設計好的圈套裡面去了。


  他現在的這個表現不就像自己前世那些被冤枉即將出獄,做了幾十年苦牢的平反犯們一個樣么,都TMD快把牢底坐穿的人了,原本都以為這輩子也是翻案無望,就準備老死其中,可沒想到青天大老爺一來,給放了,你說,大光頭的這表現不就跟前世那些人一樣么。


  當然了,這希望已經給人家了,這戲接下來怎麼樣,陳大少這個腦子裡也明白的很,

  咱不能讓觀眾朋友們失望,是吧,這沒瞧見么,周圍這幫人的表情么。


  里裡外外的,有目登口呆的,雙眼冒精光的,下巴快落到地上的,當然了,人群里小聲議論也不少,陳大少用**也能猜到這些人會說什麼,不在乎就是:

  「哎,沒戲看了,

  這就完了。。


  太沒意思了

  這事就這樣算結了。。。。。。。。等等這些。


  哪怕是跟自己的格瓦斯兄弟倆,打耳光的哈特那邊,現在幾乎沒聽見響了,

  就連旁邊的享特呢,也是一臉吃驚的望著自己,看他那赤裸裸的眼神,陳大少也明白他的意思:

  「姑爺,弄啥吖,真放他走啊?」


  周圍眾人的表現肯定讓陳大少心裡暗自得意不少,這好導演么,肯定是要把戲做足,才能讓觀眾們產生共鳴,就像前世的自己沒事的時候也喜歡看看那位靜官大神,在那個全國聞名的網站起點上寫得那本獸血沸騰,人家寫的那才叫一個精彩,看得自己也是渾身發熱。


  至於眼下,陳大少這位男主角么肯定是要牽著大家的鼻子,按自己的想法往下走諾,

  對於光頭男的回答,扛著小嬌娘的陳大少這回答也是十分的斬釘切鐵;


  「難不成,你想讓我留你下來吃宵夜么。給老子滾蛋。」


  「軍官生老爺,你真讓我走,那我真走了。」


  「滾。」


  「老爺,您真是好人,我不是人,我是豬狗不如的王八蛋,您,你當我是個屁,我一定記住您的這個大恩大德。。。。。」


  得到陳大少準確回復的光頭男,這嘴上就開始說個不停了,原本紅得像豬肝色的臉,現在因為突如其來的巨大喜悅而堆起一臉的笑容,


  而他原本小心翼翼的內心裡么那肯定也是十分的歡喜,他甚至還對於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測感到後悔,原來這位年輕的軍官生先生還真是一個好人,自己之前對人家所做的一切還真是小肚雞腸了,光頭男還想著,等會兒要不要備一份厚禮給這位軍官生送過來,人家表現的這麼大肚,自己也應該表示表示才行啊。


  於是乎,這位光大哥現在表現的么,那就是向陳大少不停的作衣作躬,彎著腰,低著頭,面對著陳大少,撅著自己肥大的屁股,一步一作的往後退。這模樣,落在眾人的眼中,還真TMD像一條狗。


  不少外面圍觀的人甚至開始抱有離開的打算了,這戲都沒有了,還看什麼,更有心思精細的人,已經開始小聲的拉朋喚友的往向退,開玩笑,這位光頭大哥都要出來了,自己還有堵他的路,讓他記住自己的模樣,想死不成了。


  至於酒館內一起起鬨的爺兒們呢,這原本懸著的心么,也開始往下掉了,沒看見么,這位看著樣子來頭不小的軍官生老爺都原諒了光頭大哥了,自己這幫只是附合的小嘍嘍那就更沒有事,這心一寬,不少人開始拿起自己的酒杯偷偷的往嘴裡猛得喝了幾口,美名其約,壓壓驚。


  而自知自己現在形象不雅的光頭男可是管不了這麼多,這人家都這麼大方了,自己這形象差點又怎麼樣,他在心裡也打定了主意,等這位過境的軍官生離開這后,今兒晚上在場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人,自己絕對也要讓他們吃了不兜著走,敢看自己的熱鬧,自已也要在他們身上收點門票。


  於是乎,在這短短的時間之類,似乎整個現場像又是想要回到之前一樣,照樣重複著喧鬧,繁華,


  可是人們卻忘了一句老話,這驚喜總是出現在人們的意料之外。


  當沒走幾步,一路作衣作躬的光頭快到酒館大門口的時候,陳大少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我說,大光頭,你跟我的事,我是沒放在心上,把你當個屁,可我媳婦這事兒,你說,咱倆該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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