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相聚
「挺有個性的,怎麼說我也算是前輩,也不打個招呼。」我看著女妖的背影,覺得似曾相識,不過這樣身材的女兵多了去了,也可能是我的錯覺也不一定,只是這性格不怎麼樣,一點禮貌都沒有。
「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前輩?她不理你最好,要是以你為榜樣那就麻煩了。」狼王對著我屁股踹了一腳,一點面子都不給。
「哎,我說你這麼戳人家痛處真的好嗎?」我一陣無奈,雖然狼王說的是事實,但說的這麼直白有點讓我難以接受啊,好在我臉皮夠厚。
「我說的不對嗎?拿你當前輩當榜樣,然後像你一樣跑出去當雇傭兵?說不定哪天我就斃了你。」狼王越說越生氣,看樣子有點要發火的趨勢,要是以前我臉上肯定掛不住了,現在覺得無所謂,自從希婭和那未出生的孩子死了之後,我對什麼都不在乎了。
「好了好了,這裡不是中國,我們好不容易見面別說那些不開心的。」閃電笑呵呵的走過來一把將狼王推到邊上,然後看著女妖遠去的背影笑道:「怎麼樣?做你的接班人不錯吧?」
「那誰知道,看著有兩把刷子,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我眯起眼睛看著女妖纖細的身影,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她到底哪兒來的?我怎麼覺得在哪兒見過啊?」我好奇的問。
「當然見過,她就是……」天眼過來過來剛要開口,被趕來的精靈飛起一腳踹出三米多遠,硬生生的把後面的話憋回去了。
「她是誰啊?」我微微皺眉越來越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誰都跟你無關,再說,這是絕密資料怎麼可能告訴你?」精靈拍拍手掌指著天眼道:「再敢泄密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你這麼暴力,小心嫁不出去啊!」天眼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齜牙咧嘴的說道。
「要你管,嫁不出去也輪不到你。」精靈掐著腰還和以前一樣刁蠻。
提到絕密這兩個字,我真是沒辦法刨根問底,颶風突擊隊的人員資料確實是絕密,曾經在那裡服役的我,再清楚不過了。
「那真是謝天謝地,誰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天眼小聲嘟囔著走到狼王身後。
精靈瞪了他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仔細看了看,突然掄起手臂就是一巴掌,扇的我原地轉了一圈,眼前全是金星,看的狼王他們一咧嘴,捂著臉噝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我草,你幹什麼,按劇情發展,久別重逢不是該給我個擁抱嗎?你這是唱哪出?」我眨巴著眼睛,一臉蒙圈的看著她。
「這巴掌是替天使打的,你個三心二意的王八蛋。」精靈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打得好。」我胸膛一挺,本想理論兩句,可瞬間就軟了下來,無論什麼理由,我確實負了天使,挨打挨罵都活該。
「你個王八蛋竟然還活著,為什麼不替好人死了?」精靈蠻橫的破口大罵,可不知不覺卻紅了眼眶。
「我也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要不你一槍把我斃了吧,也好替天使出口氣。」我苦笑一聲,看著精靈泛紅的眼睛,真心覺得她說的對。
「你以為我不敢?」精靈刷的一下逃出手槍,單手一甩,嘩啦一下子彈上膛,抬起槍口頂在我頭上。
「喂喂喂,精靈你可以了,別玩真的。」閃電嚇了一跳,趕忙衝過來阻攔。
我揮手制止閃電,看著精靈的眼睛道:「開槍吧,幫我結束這一切,也算解脫了。」
精靈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我,片刻之後,忽然一拳砸在我胸口,怒罵道:「你個混蛋!」然後哭著轉身跑了。
我獃獃的看著她的背影,半響之後,疑惑的問道:「她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呢。」
「唉,別想太多,女人嘛,總有那麼幾天反常,也許是生理期亂了,不用在意,過一會就好了。」天眼的嘴也是夠損的,怪不得挨揍。
「走吧,帶你去營房換身衣服,你這衣服穿多久了,一股餿味。」閃電推了我一把,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不過我始終覺得有點詭異,首先是女妖,大家好像都在刻意隱瞞什麼,還有就是精靈,她似乎有點反應過度了,雖說她和天使是最好的姐妹,但也不至於拿槍指著我的頭啊,難道天使真的出事了?也不對啊,要是天使出事,狼王他們不可能這麼淡定,想不通,反正這幫人都有點怪怪的。
被閃電拉倒營房,洗了個澡換了身迷彩作訓服,然後跟著他們去了炊事班,結果一進去就看到五大三粗的金剛,扎個圍裙正在那炒菜呢,這傢伙有二級廚師證,炒的一手好菜。
見到我進來,金剛咧嘴一笑,放下鏟子用兩隻沾滿油的大手,上來就給我個熊抱。
「哈哈,鋒子,老子想死你個王八蛋了,聽說他們在城裡遇到你,我特意下廚整幾個好菜,咱哥幾個得好好聚聚,機會難得,說不定只有這麼一次。」金剛長的五大三粗,心思卻很細膩,這話說的讓人又高興又難過,也許機會……真的只有這麼一次。
「說得對兄弟,這些年,我最想念的,就是你做的飯。」我微笑著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這個大塊頭重情重義,跟我很對脾氣。
「那今天你有口福了,等著吧,很快就好。」金剛大笑一聲,一把將我推開,然後又回去輪鏟子了。
趁著這會,我和閃電去了趟手術室,女記者和海蒂的手術都做完了,海蒂沒什麼大礙,女記者失血過多情況有點遭,不過醫生告訴我,輸血之後保住了性命,只不過可能要靜養一段時間。
至於埃里克,他屁事沒有,醫生給他重新固定了手臂,以他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個把月就痊癒了。
晚上這頓飯很豐盛,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外人,遺憾的是女妖沒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也沒有叫她的意思,我問狼王,他說我們老兄弟相聚,她來了也多餘。
這話聽著怎麼都像是敷衍,不過無所謂了,能在活著的時候再次和兄弟們把酒言歡,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雖然沒有酒,但有人就夠了,看到大家的笑容,桌上熟悉的味道,那一瞬間的感覺,真以為自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