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第220章 嚇死
但是當容臻站在她面前,告訴她,他是容臻的時候。
紀恩寶腦子裡就回蕩了這四個字。
她把這八個字寫在了日記里。
沒想到被容臻給瞧見了。
容臻等她撲過來,將她按在自己的膝蓋上,讓她動彈不得,聲線輕柔的說:「嗯,你放在這裡的。」
紀恩寶臉紅的不行。
日記里有好多私密事的!
「……容四哥,把日記還給我吧……」
「可以,不過。」,容臻眉宇垂下,看著紀恩寶,「你寫四個字給我,我就把日記還給你。」
說著添了一句,「狼毫楷書,我卧室缺了一副裝飾用的字畫。」
「啊?容四哥你要我寫幾個字給你裱起來啊?」
容臻點頭。
紀恩寶立馬興緻勃勃,「好啊好啊,容四哥我字寫的還不錯哦。」
小姑娘有心賣弄,瞬間忘了日記本的事,去書桌上鋪開了紙,蘸了墨水,正要寫,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容臻要寫什麼。
紀恩寶抬眼問容臻,「容四哥,哪四個字啊?」
「臻於至善。」
上輩子,紀恩寶嫁給他后,用這四個字練字,被他看見,於是將這四個字裱起來,掛在了兩人的卧室。
而這輩子,是他自己找紀恩寶要了這四個字。
紀恩寶醞釀了一會兒,將這四個字寫下來,然後吹開了墨跡遞給容臻。
「容四哥,我寫好了,你看看。」
容臻盯著那四個字,一筆一劃,像是紀恩寶捧著自己的心送到他面前。
他笑了。
不常笑的男人,笑起來時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紀恩寶獃獃的看著容臻。
哎,容四哥笑起來這麼美,她要是會畫畫,肯定要畫下來。
容臻將宣紙接了過去,這才看見紀恩寶手上沾了一些血跡。
他拉過紀恩寶,「你手怎麼了?給我看看。」
紀恩寶說:「沒事,剛才在花園裡折花,被花刺扎了一下。」
容臻溫聲叮囑,「小心點。」
黃可頤在門外,聽見容臻溫柔的叮囑紀恩寶的聲音,感覺一陣錐心刺骨的疼襲來。
她的手比紀恩寶糟糕一千倍一萬倍,為什麼容臻就能視而不見?
黃可頤握緊了拳頭。
容臻啊容臻,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到底什麼時候你才能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才能知道誰才是你真正愛的人?是你上輩子愛到了骨子裡的女人?
就算你是為了保護我而故意冷落我,可你也不能這麼傷我的心啊。
容臻離開紀家的時候,心情還不錯,容維揚感覺出來了。
好像每次見了紀恩寶,容臻心情都會變得很好。
上車前,容臻將紀恩寶寫給自己的字遞給容維揚。
容維揚,「四少,這是?」
容臻,「去裱起來。」
容維揚狐疑的打開,是四個字。
「四少,這是紀大小姐寫的?早就聽說紀家老夫人和紀夫人寫的一手的好字,沒想到紀大小姐也有乃母之風。」
說的好像他見過紀老夫人和紀夫人的字似的。
不過這馬屁拍的好。
拍紀恩寶,容臻是與有榮焉的高興。
「別廢話,快去辦事。」
容維揚應了一聲,正要將紙折起來,結果這時一陣風吹過來,差點把容維揚手裡輕飄飄的紙吹了出去。
容臻甩他一眼,「容維揚,你是不是想回鄉下養豬?」
容維揚被容少將看的一個哆嗦,立正站好,「四少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辦好了!」
容臻這才嗯了一聲,上車。
黃可頤站在陽台上,清楚的看見了容維揚手裡那張宣紙上的四個字。
臻於至善。
和上輩子的字跡一模一樣。
她不可抑止的想著,難道上輩子的容臻視若珍寶的那四個字,就是紀恩寶寫給她的。
不,她不相信紀恩寶真的有那樣的才學。
她明明是個囂張跋扈卻一無是處的女人!
黃可頤去了紀恩寶的房間,正看見紀恩寶在收拾那些練字用過的廢紙。
黃可頤湊近去看,那些廢紙上端端正正風骨娟秀的楷書,看得人心裡很是舒坦。
但黃可頤卻舒坦不起來。
「姐姐,這些都是你寫的嗎?」
「嗯。」
黃可頤心情複雜,「姐姐,你寫的真好,我剛才看見容少將拿著宣紙離開了,那上面的字也是你寫的嗎?」
紀恩寶又嗯了一聲,繼續整理廢紙。
黃可頤又說:「姐姐,你能不能也將那幾個字寫了送給我?我想去裱起來,掛在卧室時時看著呢。」
紀恩寶手指一頓,抬起頭看向黃可頤。
她說:「不行。」
心裡下意識的不想將那四個字再寫了送給別人。
黃可頤有些失落,「姐姐不願意,我不為難姐姐。」
然後堅強的笑了笑,「姐姐真有本事,要是我也能把字寫的這麼好就好了。」
紀恩寶淡淡一笑,「只要努力,沒有什麼事辦不到的。」
為了練好字,她小時候也沒少吃苦頭。
「姐姐說的對,只要我努力去爭取,該我得到的,總會是我的。」,黃可頤說的別有深意。
紀恩寶卻沒細聽,只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你以後也不要拿自己的短處去和別人的長處比。」
黃可頤很受教,眼中滿是崇拜之意,「姐姐的話我記在心裡了,姐姐,可不可以把這些廢紙送給我?」
「這些都是用過的,你拿去做什麼?」
她看見黃可頤緊緊拿著那些廢紙,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她說:「好吧,隨便你。」
黃可頤離開紀恩寶的卧室,路過韓因因的卧室時,看見那門虛掩著。
她微微推開門,走了進去。
「因因。」
韓因因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將什麼東西藏了起來。
等她扭過頭看見是黃可頤,才鬆了一口氣。
韓因因臉色有些不滿,「可頤姐你怎麼都不知道敲門啊?走路都沒聲音的,差點嚇死我了。」
黃可頤歉意的笑了笑,「我看見你門沒關,敲門你也不應聲,所以才自己進來的……」
韓因因揮了揮手,「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以後進別人的房間,還是先敲門好,這是禮貌。」
黃可頤點頭,又問:「因因,你在看什麼?」
韓因因眼神閃了一下,「沒看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