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張炬降董良
張炬一看顏如玉真容，整個人都看傻了，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周圍伺候的幾名兵士，也是張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攏，這輩子就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
只見顏如玉，輕挪雲杉，緩緩的來到張炬身邊，給張炬滿上一杯，將酒杯遞到張炬面前，輕啟朱唇道：「請將軍滿飲此杯。」
張炬一聽顏如玉的聲音骨頭都酥了，也不管什麼禮節不禮節，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顏如玉：「好，好。」
在張炬接過酒杯那一剎那，手背輕輕的劃過顏如玉的肌膚，是潤滑無比，簡直比嬰兒的還要細膩，光是手都如此細膩柔軟，若是其他地方.……不是更加銷魂！
顏如玉見張炬端著酒杯半天沒動，依舊直直得看著自己，含羞道：「將軍請。」
張炬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急忙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湯嚴夏撫掌大笑：「將軍海量也，如玉，再敬將軍三杯。」
美人如此多嬌，酒不醉人，人自醉，就著顏如玉的美色，張炬三杯酒下肚，竟然有些微醺。
湯嚴夏又道「將軍，這光喝酒那成，舍妹從小頗有些天賦，還有幾分舞技，將軍可想一觀，以助酒興。」
「令妹，若能舞上一段，讓我大開眼界，此生無憾也。」
軍營之中沒有樂器，張炬和湯嚴夏取出隨身佩劍，擊打著節奏，唱著大才子，子建的美女篇，張炬擊劍而歌，顏如玉合聲而舞，正是美人配英雄。
美女妖且閑，採桑歧路間。
柔條紛冉冉，葉落何翩翩。
攘袖見素手，皓腕約金環。
頭上金爵釵，腰佩翠琅玕。
明珠交玉體，珊瑚間木難。
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還。
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
行徒用息駕，休者以忘餐。
借問女安居，乃在城南端。
青樓臨大路，高門結重關。
容華耀朝日，誰不希令顏？
媒氏何所營？玉帛不時安。
佳人慕高義，求賢良獨難。
眾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觀？
盛年處房室，中夜起長嘆。
一曲唱罷張炬是意猶未盡。
湯嚴夏看火候差不多了，起身說道：「今日舍妹得見將軍尊顏，心愿已足，特備薄禮孝敬將軍，還請將軍笑納，我與舍妹就此與將軍別過，望將軍珍重。」
張炬現在哪裡捨得放顏如玉走，說話也不似初見時那樣：「唉，先生莫急，你我同鄉，今日難得相見，還未好好一敘同鄉之情，怎捨得如此快的就要別離？先生稍坐，我即刻派人安排酒宴，與先生把酒言談，以敘同鄉。」
張炬哪裡是捨不得湯嚴夏，只是捨不得這絕世美人顏如玉罷了。
湯嚴夏又假意了一番，再張炬幾番挽留之下，就答應留了下來。
張炬已經按耐不住，對湯嚴夏問道：「不知令妹芳齡幾許，可曾婚配？」
湯嚴夏拿眼打量了張炬帳內親兵，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張炬雖然不明白湯嚴夏要幹什麼，但是既然湯嚴夏有這個意思，張炬也就順著湯嚴夏的意思吩咐道：「你們全都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先生為何如此？有何事，但說無妨。」
湯嚴夏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將軍。」
「先生請講。」
「不知將軍現在官居何職。」
張炬老臉一紅：「先生這不是明知故問嘛，現在馮燕將軍帳下任驍騎校尉一職。」
湯嚴夏微微一笑道：「聽聞將軍曾連斬董良三員大將，更是一合將雍州名將馬淳挑於馬下，此等蓋世奇功，馮燕將軍沒有大加賞賜嗎？」
「這.……」張炬語塞，馮燕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封賞，還不願再重用自己。
湯嚴夏看張炬說不出話來，又繼續說道：「馮燕此人心胸狹窄，嫉賢妒能，不僅沒有給將軍賞賜，還聽信謠言，怕將軍再立戰功，功高蓋主，此等小人，將軍若是繼續明珠暗投，在馮燕麾下，得勝之日，就是將軍死期將至之時，將軍還不自知？」
張炬一聽，後背直冒冷汗，現在情況誠如湯嚴夏所言。
張炬起身對湯嚴夏深施一禮「還望先生能不吝賜教，救我一命，我必感恩戴德。」
湯嚴夏急忙把張炬扶起：「將軍蓋世英雄，豈能甘居馮燕此等小人之下？愚不才，在董良將軍麾下，任虎賁中郎將一職，只要將軍能夠棄暗投明，我願為將軍效牽橋搭線之力。」
其實湯嚴夏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參軍，故意把官職說得比張炬高，以激張炬。
張炬一聽，面露難色：「只是，我斬了董良將軍手下四員大將，其中還有董將軍的愛將馬淳，只怕董將軍不能容我。」
「哎，張將軍此言差矣，董將軍愛才如命，張將軍如此英雄，在董將軍處必定能夠得到重用，就連我這種夯貨，在董將軍的麾下都混到虎賁中郎將，何況將軍乎？事已至此，我就不瞞將軍了，這位顏如玉，乃是董將軍最愛的歌姬，俗話說美女配英雄，董將軍為了將軍之才，忍痛割愛將顏如玉送與將軍，可見董將軍心意之誠。」
說完湯嚴夏將帶來的幾個箱子打開，裡面全是黃金、白銀，珍珠瑪瑙是不計其數。
張炬一見禮物，心動中又動了幾分，只是跟隨馮燕多年，對馮燕還是有那麼一絲情分。
顏如玉單袖捂面，聲音楚楚可憐的道「將軍，難道嫌棄妾侍是歌姬之身，不願與我雙宿雙棲嗎？」
英雄難過美人關，張炬心中的那一絲情分，在顏如玉的美人攻勢下蕩然無存。
「美人休要難過，我怎會嫌棄於你，只是我手無寸功，如何好受董將軍如此大禮。」
湯嚴夏一擺手：「哎，有一件蓋世奇功就擺在將軍面前，就看將軍願與不願。」
張炬一聽愣了，急忙問道：「我自然願意，只是不知先生所說的蓋世奇功，所指是何？」
「這個簡單，明日董將軍盡起營中之兵，前來攻營，馮燕必定親自出戰，將軍只要找個機會，一槊將馮燕刺死，我軍再掩殺過去接應將軍，這不是一件蓋世奇功？！將軍切莫猶豫。」
張炬拍案而起：「好，就如先生所言，我們擊掌為誓。」
「擊掌為誓。」
兩人互相擊掌，湯嚴夏道「那明日全都仰仗將軍了，我不宜在此繼續久留，以免惹人懷疑。」
張炬將湯嚴夏送出賬外道：「先生慢走。」
顏如玉眼似秋水含情脈脈的道：「將軍，勿要忘了奴家。」
「小姐放心，張炬絕不負小姐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