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他也醉了
回到別墅,墨世把懷裡的女人扔進沙發。
安小逸就像是房頂的冬瓜似的,在沙發上彈了幾下,直接就滾到了地上,幸虧地毯比較厚,不然她老腰肯定要斷了。
「喂,你要不要那麼粗魯?我是嬌滴滴的小女人誒?」
安小逸差點把魂給嚇沒了,就知道,不能期望這個男人柔情默默。
男人挑眉,她如果嬌滴滴,那世界就沒有母夜叉了,冷聲:「醒了?」
「當然醒了!」安小逸撐著沙發坐起來:「被你這樣一扔,死人都被你嚇活了。」
「醒了就好。」墨世說著,轉身就朝樓上走去,一邊走還在解襯衫的扣子:「去做飯!」
什麼!
安小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問:「有你這麼沒同情心的嗎?我剛哭得那麼慘,你還要讓我做飯奴役我?你跟黃世仁有什麼區別?」
墨世的腳步一頓,沒有轉身:「我沒讓你流落街頭。」
言下之意,這算是夠仁至義盡,夠有同情心了。
安小逸低頭看到玻璃茶几上倒影出來的女人,散亂的頭髮,皺巴巴的衣服,加上慘不忍睹的五官,完全跟流落街頭的流浪貓沒什麼區別。
難怪這男人要有那種恩賜的口氣,可是……可是她不求收留,只求自由。
站起來,仰視看著二樓,男人已經走到了主卧的門口,安小逸急忙開口:「你可以把我放了,讓我去外面自生自滅,回頭我一死了,我給稍個口信,也不用你出手了。」
男人絲毫沒有在意她的胡說八道,命令的語氣:「十分鐘,我要吃飯!」
碰!
關上了房門!
你你你……你妹!
安小逸真是覺得倒了八輩子血霉,遇到這個油鹽不進的傢伙,剛剛她流那麼多眼淚,都白流了。
氣鼓鼓地吐了一口惡氣,她很想硬氣一把,不做飯,可是她的肚子也咕嚕嚕地叫起來。
安小逸能委屈別人,絕對不能委屈自己,於是認命地去了廚房。
墨世從門縫裡看到小女人頹廢的背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臉上難得出現了笑容。
解開襯衣,透過燈光,看著那些斑駁的淚痕,男人好看的眉毛皺起來。
女人真是麻煩!
剛才他腦子犯抽了吧?
居然允許一個女人靠近?
還允許她在自己的懷裡擦眼淚和鼻涕!
墨世覺得自己也是醉了。
舒服地泡進大浴缸里,墨世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和這個女人較量,簡直比連續工作十天還累。
其實不管她的那些鬼話是不是真的,都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他也不會真的對一個陌生女人的眼淚有同情心。
同情心這種沒用的東西,早在他十多歲的時候,就用刀給割掉了。
能讓她住進來,非得牽強地找一個理由。
那大概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母親,都是遇到了混賬的丈夫,最後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所以……
他沒有母親,她也沒有母親,沒有母親的孩子……
能好好地成長起來,是多麼的不容易。
反正這個房子太空寂,太清冷了,就當是養一隻阿貓阿狗,來解解悶。
墨世放鬆著每一條肌肉和神經,睡意慢慢襲來……
忽然,樓下響起了尖銳的報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