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拜師
「不知道。」王辰茫然的搖了搖頭。
「就知道你不知道,嘿嘿。」胡圖咧嘴一笑,「這代表著你對靈氣的掌控近乎於完美,幾乎沒有絲毫的靈氣會浪費掉。這對於一個凝靈期的小子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說你不是因為自身對於靈力的掌控,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你是元靈體。」
「元靈體?」王辰很疑惑。
「元靈體是一種特殊的體質,簡單的說,元靈體就像你這樣對於靈力的控制沒有絲毫的浪費,他們天生對靈力的操控不是常人能夠比擬的。而且隨著實力的提升,對靈力的控制更加的強大,甚至能為他人補充靈氣。修鍊到極致,能與天地的靈氣融為一體,靈氣無窮無盡。」
「那我就是元靈體嘍?」王辰很興奮。
「不是。」
「那你還說什麼。」白高興一場的王辰沒好氣的翻著白眼。
「我還沒說完嘛。」胡圖尷尬的摸著鬍鬚繼續說道,「雖然你對靈力的掌控十分的驚人,但是並不是沒有人能夠在這個時期做道像你這樣,甚至比你這樣還要誇張,他們在動用靈氣的過程中沒有意思一絲一毫的泄露。而且這也不能當做判定元靈體的依據。」
「那是怎麼依據的啊,還有啊,你能不能順便給我看看我是什麼靈根。」
「不要著急,因為元靈體對於元素靈力的親和十分的高,所以,元靈體一般都是多靈根。而且元靈體的人的身邊的靈氣濃度會比其他地方稍高。但是我看不透你的靈根,而你的身邊更沒有多有的靈氣,這就說明你應該不是元靈體。」胡圖解釋道。
「原來這樣啊。」王辰感到有點失落,元靈體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如果自己是元靈體就好了。
「不要傷心,特殊的體質並不是那麼容易得來的,你要相信,肉體凡胎也能修鍊的登峰造極。」胡圖安慰道。
「那胡長老,我的靈根你現在也沒有看出來么。」王辰問道。
「恩,你的靈根很奇怪。」胡圖第一次沒有嬉皮笑臉的說話,「剛開始我以為你沒有靈根,但是你已經修鍊到了凝靈期,而且和梁天明一戰中勝利了,沒有靈根的人根本做不到。
後來我以為你是無屬性靈根,但是仔細感受並沒有感受到靈根的存在。你的靈根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在風浪中隨波逐流,若隱若現。」
「不說這個了,反正我決定收你為徒,你是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胡圖的徒弟了!」
「糊塗的徒弟……聽起來就不靠譜。」王辰小聲的嘟囔道。
「你說森嘛?」
「木有森嘛!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王辰就這樣很沒有骨氣的拜師了,沒有辦法,誰讓前面有個等著要殺自己的梁天明呢。
「師父,我有個疑問。」
「說。」
「你為什麼要在這居住,我以後也要在這裡嗎。」
「咳咳,這個問題嘛,呃,咱們現在就走。」
「去哪?」
「回宗門。」
「哦,哎,師父等等我!你還沒說你為什麼在這裡住呢!等等我啊!」
就這樣,王辰暫時解決了自己的一個隱患。同時也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領路人,畢竟石頭對這個地方的了解遠遠比不上胡圖。
一路上,胡圖在前邊信步游庭的領路,王辰跟在後邊一路小跑。後來,胡圖嫌棄王辰跑的實在是太慢了,於是一把拎起王辰。
只感覺天昏地暗,斗轉星移,王辰似乎經歷了一場時空風暴一般穿越了空間,瞬間來到了集合點。只見王辰身上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猶如戰神一般從天而降,周圍的人被這耀眼的光芒閃到了眼睛,瞬間頂禮膜拜。王辰輕輕的一揮手,光芒灑向人間……
好吧,以上劇情純屬胡扯,真實情況是這樣的。
「哎呦我的媽呀,糊塗老先生,你能不能輕點啊,我的屁股啊……」
到達了集合點,胡圖一把將王辰仍在了地上,將王辰摔得灰頭土臉,差點來了一個狗吃屎。周圍的人好奇的看著這個被扔在地上的人,議論紛紛。
「這不是王辰嗎?」
「可不是嘛,碰到硬茬子了吧,被逮到了,哈哈哈。」
「活該,讓他賤。」
「對,最好打死他,逐出師門!」
……
「看來你的人品不怎麼樣嘛,哈哈」看著從地上爬起來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的王辰,胡圖戲謔的說道。
「要你管!」
「你說的昂,我回去了,你自己解決梁天明。」
「糊塗師父,不,胡圖師父,胡神仙,我可是你的徒弟,你怎麼能這樣子對我!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常正義的人,什麼都不用說了,徒兒都知道,徒兒知道你不會扔下我一人。像你這樣正義的大俠,怎麼會做出這種丟棄自己徒弟的事情呢!我不信,對吧師父,我們走!」
看著正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王辰,胡圖大吼一聲:「給我閉嘴!」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從遠處嗖的一聲射來一隻飛箭,直指王辰的要害。
胡圖信手一捏,將飛箭拘在手上:「還給你。」
飛箭以更加迅速的速度飛向了射來的方向,只聽得一聲慘叫。王辰只感到身邊一身風,便看到胡圖手上擒住一人站在身前。
「梁家的人?」胡圖問道。
「哼,知道就好,識相的趕緊放開我,否則梁少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勸你不要自誤,省得到時候連命都丟了!」
「一個淬體境的人也敢在我耳邊大放厥詞,別說梁天明,就算是梁輝在我面洽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識相的自斷雙臂我饒了你,否則爺爺我發起火來,你連小命都丟嘍。」胡圖差點笑出了聲。
不過這梁家是越來越過分了,胡圖看著眼前這個淬體境的小混蛋不由得生出一陣感慨。我縹緲宮當年是何等霸氣,現在竟然淪落到被一個小小的梁家欺凌的地步,說到底還是自己不爭氣,久久沒有踏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