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賜婚
第一百零二章賜婚
李冰在城門上站了很久,直到徐良消失在天邊的盡頭。
她沒想到這一仗打了五年,雖然徐良的勝利功績一次次的傳來,但她還是十分擔心。生怕徐良戰死的消息傳來,日思夜想的牽挂著徐良。
她買通傳信的士兵,讓士兵告訴她徐良戰鬥的每個細節。也不停的寫信給徐良,徐良回信的字很少。他太忙了,不過這樣李冰也十分的滿足。
徐良用五十萬的兵力居然戰勝了百萬的古雲,他的事迹在民間傳開,成為這個時代的傳奇人物。徹底平息叛亂,古雲君主自刎,這場仗徹底的勝利了。
舉國歡慶,誰都不希望有戰亂,柳世宗也是龍顏大悅。
徐良滿心歡喜的等著回去見李冰,但他沒想到自己用五年的時間換來的卻是一場空。
李冰拿著手中的聖旨全身顫抖,她們全家卻是欣喜萬分。她本想以死明志,卻不甘心就這麼死。她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徐良,過去的種種湧上心頭。
獨自坐在閨房,她的父親李遠來看她。李冰淚眼朦朧的對李遠道「父親,我不想嫁個皇上,我不想。」
李遠嘆了一口氣「哎!為父知道你喜歡徐良,可是我們不能抗旨呀!」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其實皇上早就看上你了,也知道你和徐良的關係,他是特意派徐良去打仗的。這五年就是想讓你淡忘徐良,徐良勝了,皇上認為不能再拖了,所有才下了聖旨。」
「他就是一個昏君。」李冰大吼。
「不可胡說,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全家人都要為你陪葬。女兒,你還是任命吧!」
第二天八人抬的大花轎停在丞相府門口,李冰穿著紅色的嫁衣上了花轎,手裡卻握著一把剪刀。
一個月後徐良回來了,全城的百姓都來迎接他們的英雄。徐良溫和的看向歡呼的人群,尋找那熟悉的影子,可是沒有找到。
夏月一直跟著徐良的身後,好奇的看著熱情的人們。
徐良帶著三個主要的將領,走進皇宮大殿。眼前一幕卻如萬箭穿心,生不如死。那思念了五年的倩影卻出現在皇上的身側,頭抬鳳冠,身披霞衣。
他身後的將領輕推了徐良一下,讓徐良回過神來。他大步的走向大殿中心,單膝跪下大聲道「臣徐良,帶領五十萬大軍平息的古雲叛亂。」
「哈哈,好,朕不沒有看錯你。朕要重重的賞你。」
「臣希望皇上可以把賞賜分給那些死去士兵的家屬,讓那些士兵的妻兒老小能生存下去。」
「徐將軍深明大義,朕十分的欣慰,好就依你所言。不過還有一個賞賜你必須接受,哈哈,這可不能分給你死去的士兵。朕決定把柳瑤郡主嫁個你。」
徐良心中一驚「臣怎麼能配得上郡主。」
李冰在上面一直看著徐良,當她聽見皇上要把郡主嫁個徐良的時候,臉色變得十分的蒼白。
「你可是我國的大英雄,怎麼能配不上郡主呢!三日後就是黃道吉日,你就準備迎娶郡主吧!」
徐良抬頭看了一眼李冰,咬緊牙關,用出全身的力氣只說了一個字「喏。」
看見徐良答應,柳世宗大笑。李冰卻心如刀割。
回到自己的府上,徐良喝得酩酊大醉,夏月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徐良的身邊堆滿了酒壺,他一會兒笑,一會兒哭,說著夏月聽不懂的話。
「哈哈,你不是說要永遠在一起嗎?你不是說要等我回來嗎?哈哈,如今你卻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我也要成為當今駙馬。哈哈。」徐良仰頭有喝下一壺酒。
「我為了這天下的和平,戰了五年,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嗎?嗚嗚嗚,冰冰呀!是你太絕情嗎?我寧願用這五年的功勛,換你回心轉意。你回來好不好?好不好?嗚嗚嗚。」徐良捏碎了手裡的酒壺,又拿出新的一壺酒。
最後徐良醉倒在桌子上,夏月接近他,他都沒反應。夏月看著醉倒的徐良,從懷裡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向徐良的脖子刺了過去。
可是看著徐良的臉,她還是沒忍心動手,匕首就停止徐良的喉間。小手有些發抖,猶豫不決。這一路徐良對她非常的好,所有的百姓都十分愛戴他。
夏月知道徐良是個好人,可是她與徐良仇深似海。
徐良這時睜開朦朧的眼睛道「你終於要動手了嗎?也好,死了就一了百了。」
夏月一驚,手裡的匕首掉在了桌子上,她有些結巴的道「你,你,你早就知道了?」
「普通的女孩怎麼會用你這樣的氣質,怎麼會一直跟著我,就算有好的人家收養你,你也不去。古雲君主死了,卻沒有人找到古雲公主,那麼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把我留在你身邊?」
「這場戰爭與你無關,我又何必為難你。」
「你就不怕我報仇嗎?」夏月問道。
「哈哈,這場仗我已欠下累累血債,讓你報仇又何妨,我已經一無所有,一無所有。哈哈。」徐良仰天大笑。
看著如痴如狂的徐良,夏月有種莫名的心疼。
徐良第二天下午才醒,他的父親也沒有管他,知道徐良的心了苦。
徐良好像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並沒有讓夏月離開,夏月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徐良有想了三天,他還是放不下李冰,決定要和李冰談談。
但皇上的賜婚他必須接受,抗旨是死罪。
清晨他騎著追風,穿著將軍鎧甲帶著大紅花和迎親的花轎,把郡主迎娶回家。柳瑤感覺自己太幸福了,能夠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整顆心都被蜜糖包裹了。
英雄陪佳人,這個美好的故事又被百姓們傳開,對徐良羨慕不以。可是誰又知道徐良的心,布滿了對李冰的思念和悲傷,這喧囂的鑼鼓和鞭炮都好像與他無關。
他只是在完成皇上的旨意而已,花轎里的人對他來說不重要。
柳瑤在洞房蓋著紅蓋頭,滿心歡喜的等著徐良,可這一夜她註定等不到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