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守宮砂
此時看這個樣子,大家已經都是認定了那楚婕妤是鬧鬼的始作俑者了。
她不斷的掙紮著,而此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宮女太監們撕扯得四分五裂了,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啊?!”而突然,那唐精兒卻看著那楚婕妤,不由得驚呼了起來,“你、你——”唐精兒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那楚婕妤,聲音顫抖起來說道。
“王妃娘娘,怎麽了?”那老嬤嬤又困惑問道,唐精兒在宮裏的這些日子,已經跟太後身邊的人打成了一片,她們自然也已經把她當作自己人,了,畢竟唐精兒很擅長做一個圓滑的人。
此時那楚婕妤已經被侍衛們一左一右的架住了,模樣狼狽極了,但是任由她怎麽掙紮,就是無法掙脫。
“守宮砂?!”唐精兒驚聲說道,她雙眼直直的看著那楚婕妤裸露出來的手臂,眾人應聲看去,卻發現那楚婕妤的手臂內側上竟然留有一點朱紅的守宮砂,這說明她根本就還是完璧之身,眾人都震驚極了。
話可以亂說,但是這守宮砂是不會騙人的。
楚婕妤意識到自己的手暴露了,便急忙激烈的想要把那手臂給藏起來,但是奈何那五大三粗的侍衛們巋然不動。
嬪妃們看到那守宮砂,都震驚極了,要知道,皇上可是經常召這楚婕妤去侍寢的,但是如今楚婕妤的守宮砂竟然還在,這可是個天大的笑話,這些都是皇上的女人,她們當然知道不是皇上的問題。
連文皇後也震驚極了。
“為什麽?楚婕妤說我夫君侵犯了你,可是為何你的守宮砂還在?楚婕妤,你今天一定要當著大家的麵給我解釋清楚——”那唐精兒也是意外極了,她直接厲聲質問說道,她本來還忐忑,趙凜是被下藥了,迷迷糊糊跟楚婕妤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看到這個守宮砂,她心裏也不由得放鬆了一些。
“是啊,楚婕妤,難不成你這是故意栽贓陷害昭王,你真是好狠毒的心啊——”這時候,一位平日也得寵的妃子站出來說道,無疑是在打皇後的臉,畢竟剛剛皇後對這楚婕妤很好,如今楚婕妤竟然被發現了這樣的驚天大秘密,那些得寵素日跟皇後不合的妃嬪,自然是要抓緊機會往死裏踩了。
“不,不,不是我,快放開我!”那楚婕妤遭受雙重打擊,隻是瘋了一般的狂喊著,整個人已經崩潰了。
禦花園中的宴會也以一場讓人意想不到的鬧劇結束了。
當被關押了整整一個月的趙凜回來的時候,那氣場陰冷壓抑得可怕。
本來當了父親的他,性子便溫和了一些,但是這一次被人這般戲弄,他那冷峻淩厲的性子無疑是變得更加的凶狠了幾分。
“王爺呢?”在府中等候的唐精兒,左等右等,不見趙凜回來,便著急問道,此時那小世子趙翕正在她懷中玩耍,小家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整日也隻知道找奶喝,吧唧吧唧的,喝飽了玩累了就呼呼大睡。
“回王妃娘娘,王爺剛進府就去了密室,看起來——”那長空恭敬的回答,但是欲言又止著。
“看起來怎麽了?”在宮裏周旋了一個月的唐精兒本就有些疲憊了,便不耐煩的問道。
“看起來,王爺的心情不大好,這一次的事情,王爺似乎很生氣——”長空說道,言語中看得出來,長空是有些害怕得。
“哼,他心情不好,難道我心情就好?”唐精兒沒好氣的冷哼說道,隨後她把那趙翕塞到一旁黑翼的懷中,便氣衝衝的出門去了。
黑翼跟長空倆人滿臉的茫然著,又看了看那圓滾滾的小世子,心情頓時明朗起來。
“嗬嗬,小世子,我們帶你去試看戲去,走——”倆人一合計,便興衝衝的帶著那小世子玩兒去了,現在的長空黑翼又多了一層身份,那就是趙翕的保鏢跟保姆,倆個大男人平時都是一絲不苟的跟著趙凜辦事的,但是當他們帶起孩子來,便變成了另一幅模樣了,整天傻樂著。
而這邊唐精兒一個人來到了密室中。
她並不常來這個地方,因為這裏曾經有她許多痛苦的記憶,當初她被趙凜拿來試藥,每天晚上都會被侍衛們帶來這裏,然後被趙凜強行灌下各種苦澀的藥汁,如今想起來,當初那份恐懼如今都變成了委屈與氣怒。
唐唐精兒緩緩走下那石階,這個地下密室十分地寬廣,裏麵的池水在淅瀝淅瀝的流淌著,而剛一下來便是一股涼意。
她記得他們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她也正是在這裏,真正的成為了趙凜的女人,她看到那熟悉的水池子,記得當初趙凜是怎麽在池水裏欺負她的,那個時候的她毫無抵抗的力量。
而她回想自己跟趙凜這一路的過往,不禁百感交集,從未想到,如今竟然會跟當初那般折磨她的男人一起生兒育女。
她緩緩繞過那池水,便看到趙凜一個人坐在對麵廳室裏的石桌前,她頓了頓腳步。
看到那個身姿偉岸的男人,有些歪斜著一個身子,坐在石桌後麵,他一手支著頭,倆隻神色明亮的眼睛卻直直的看向對麵的唐精兒。
唐精兒感受得到男人炙熱而霸道的注目,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完全被他的目光包圍。
他就那樣睜著眼盯著她,什麽話都不說,也不笑,神色冷峻陰騖著,唐精兒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麽陰冷得趙凜了,自從她懷孕,生了孩子,趙凜大部分時候都是溫和的狀態,雖然話不多,但是鮮少在她們母子麵前繃著個臉。
唐精兒也什麽都不說,直直的朝他走去,倆人都沉默著,但是彼此之間卻有默契在發酵。
“嗬嗬,昭王爺,楚婕妤的滋味,如何啊——”唐精兒走到那趙凜身前,故意歪扭著婀娜的身子靠在石桌上,垂眸看著椅子上的男人,笑著調侃起來說道。
唐精兒的笑意讓人沉醉,她並沒有陰陽怪氣的,因為她很清楚其實趙凜跟楚婕妤什麽都沒發生,而趙凜一動不動的,隻是抬眼看向眼前的這個美麗女人,眼神有幾分嚴肅,儼然是個高高在上的王者。
那男人的眼神似乎在霸道的宣誓著,這個女人,再厲害也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一般。
“怎麽?難道昭王爺還想念著那楚婕妤不成?”唐精兒笑嘻嘻的調侃說道,那一顰一笑,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尤其是骨子裏的那股嬌嗔醋意,更是顯出幾分可愛。
“嗬——”趙凜終於是忍不住的輕笑了起來,他坐正了,身子倚靠在那石椅背上,雙眼斜睨的看向身前的女人,那眼中的笑意狂狷而霸氣。
他什麽都沒說,隻是伸出堅實有力的雙臂,將女人抱到自己腿上來,更是強行將女人的雙腿分開倆側,讓她依然直麵著自己。
唐精兒也從容不迫的騎在他腿上,笑靨如花一般,那唇邊的笑意嫵媚十分。
“是啊,真是可惜啊,那楚婕妤竟然被某個惡毒的女人整得,被活活打死了——”趙凜看著她,陰魅笑著說道,那張麵孔,英俊無雙。
“砰!”的一聲,趙凜話音剛落地,,唐精兒頓時拉下臉,直接揚起手,狠狠的捶了一把他的胸膛,可是那男人的胸膛結實得很,唐精兒感覺自己的手暗暗生疼,但是她也緊繃著一張臉,氣狠的瞪著那趙凜,顯然是趙凜的玩笑話惹惱了她了。
“嗬——”趙凜無奈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無奈搖了搖頭,他可是從來沒忘,唐精兒是隻許自己調笑他,而不許他調侃的,論霸道,他堂堂昭王爺,可是要輸給這個嬌小的女人的。
“哼,你再說一遍試試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唐——”唐精兒氣狠狠的說道,那生氣的模樣,可愛十分。
趙凜依然隻是輕笑著,什麽都沒說,但是他的手卻開始嫻熟的行動起來。
唐精兒感到危險,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姿勢,根本無法是抵抗。
城門大開,敵軍長驅直入,這一切已經成了無法挽回的局勢。
“要不是那賤人被活活打死,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現在看來,反倒是便宜了她了——”趙凜在剛剛占領了高地之後,便很是陰狠的說道,看得出來,他對這一次的事情耿耿於懷著,言語間很是狠怒,而他動氣的時候,唐精兒難免有些招架不住,不得不緊緊咬著牙,難受得扭動著身子,本能的想要躲避殘暴的進攻。
“啊——”那嬌聲連連,她秀眉微蹙著,雙手撐在趙凜堅實的胸膛上,想要逃跑,但是纖腰又被男人強而有力的雙手緊緊握住。
“嗬——”趙凜抬眼看著身上的女人,那眼中帶著得意與驕傲,他試圖將女人的身體抱得更緊,但是那唐精兒卻本能的將他推開,即便生了孩子,但還是無法適應。
“哼,誰剛剛說我惡毒來著——”唐精兒一邊喘息著,一邊怨氣滿滿的說道,此時的她雖然城門失守,但是脾氣可是依然倔的很。
“嗬嗬,我身上好的你不學,其他的你倒是學了個遍——”趙凜不由得陰魅輕笑起來,那眼中倒影著唐精兒嬌媚的模樣,而那眼神似乎帶著幾分的驕傲,看著這個女人,他仿佛為她感到驕傲。
唐精兒也頓時笑了起來,那笑容一如既往的純真。
“誰叫你對我壞透了,就沒見你對我好過——”唐精兒撅著個嘴,嬌氣的說道,那樣子刁蠻得可愛,一邊說著,一邊咬牙堵住嬌喘,她的要強性子,即使在這種時候也不肯妥協,不甘心讓趙凜得意。
趙凜邪笑著,他那雙眼睛的視線從未從唐精兒的身上挪開過。
“難道,現在對你還不夠好?”說著,一個挺進,唐精兒驚得連連閃躲,但還沒挪動半分,就又被那雙大手壓住,不得不全數接納城下的敵兵。
“啊——你!”唐精兒嬌聲嗔道,卻看到趙凜一臉得意壞笑,她賭氣不再說話,美麗的臉龐不由得氣鼓鼓的。
“嗬嗬,你受過哪些傷,我記得一清二楚,我從來就沒忘記,這個女人為我受過多少傷——”趙凜將她緊抱入懷,輕笑著說道,他克製著自己,不讓自己失控,而他每次深埋在她的身體裏時,都會不可避免的失控,雖然已經當了爹當了娘,但是他對她的癮卻越來越深了。
“右手被我折斷,整整三個月才痊愈,在黑風穀為我擋了一劍,差點命喪黃泉,我親自下的令,拿你的血來給沈沉月服藥,因為發現自己中了催命符怒火攻心不肯服從,而又被我下令用鐵鏈鎖在床頭——”趙凜在她耳邊輕輕的訴說著那些過往,唐精兒依偎在他的胸前,伴隨著她眼眶的濕潤,身體也漸漸的律動起來。
“還記得,那夜我剛回到府上,便去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總能輕易的激怒我,被狠狠的教訓了一番之後,才肯睡去——”趙凜笑著說道,那言語中帶著寵溺與心疼,唐精兒隻是默默的聽著。
“後來又不聽話,受了鞭刑,那鞭傷下雨天總是會癢,給你撓著才睡得著——”他一邊說著,一邊撫了撫她的後背,那衣裳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那帶著薄繭的溫熱大掌來回的摩挲著,弄得她陣陣酥麻。
“可是你總是很快便原諒我,很快的不再計較,直到你父親被沈沉月害死,我一開始就知道卻不幫你,但那一次開始,你就不再原諒我了,你寧可跳下紅楓崖也不肯跟我回家——”趙凜的聲音卻開始有些哽咽,他溫柔的捧著唐精兒的臉,目光炙熱的凝視著她,而此時的唐精兒早已淚流滿麵。
倆人淚目相對,卻又笑著。
“我的心也跟著你跳了下去,直到在九華山再次重逢,我的心也才恢複了跳動,這世上沒有什麽比失去你更痛苦的了,我恨文嫮,不是恨她誣陷我毀了我的名節,而是恨她讓我整整一個月都見不到你——”趙凜的憤怒又浮起,那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怒龍也愈加昂揚挺進,讓唐精兒既是感動,又是連連求饒。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愛我,輕一點——”唐精兒招架不住,難受得嘟囔起來說道,身子柔若無骨的顛簸著,話也要說不清楚了一般。
“嗬嗬,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趙凜卻笑著說道,那神色認真極了,目光深沉十分。
唐精兒怔怔的看著他,麵色粉若紅桃。
“我怨你,怪你,怪你對我那麽凶,怨你從來不肯告訴我真相,把我蒙在鼓裏,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唐精兒怔了怔,隨後卻熱淚滿麵的說道,一時間,委屈,心酸,難過齊齊湧上心頭。
趙凜看著她這般,眉頭不由得微蹙起來,但是唇角依然微微揚著,他甚至都不忍心在她麵前冷臉。
“那就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讓我用一輩子來贖罪——”趙凜笑著說道,那充滿著笑意的眉眼溫醇而深情。
唐精兒笑著,她不再閃躲,而是放開一切,勇敢的直麵,全身心的接納著他,但是殊不知,此時,她的內心卻是有些苦澀的,趙凜說的一輩子,她卻不知道在哪裏,卻不知道是否能夠實現。
她沒有應答,隻是笑著,也不讓趙凜知道她心裏的不安。
文太後瘋了,昭王爺的冤案已經被查清,不過,都是楚婕妤一個人頂了罪,趙凜很清楚這件事跟文太後脫不了幹係,但是他跟唐精兒倆人卻都默契的將文太後的關係隱瞞,故意不去計較,因為他們倆人都很清楚,有些東西,沒有必要搬到台麵上來,而且如今那文太後得到的懲罰已經足夠了。
“我去一趟宮裏,看看那瘋婆子,免得那個文太師拿我來做文章——”清晨,唐精兒特意起了個大早,她一邊穿著鞋子,一邊說道,而那趙凜還在床上睡著,床榻裏側,是一大早就鬧著起來玩耍的小家夥。
趙凜一開始本來是想讓奶娘們帶著孩子的,但是唐精兒不肯,非要兒子一起跟著睡,趙凜也是無可奈何。
“嚶嚶——”小家夥被自己父親用手臂壓著,起不來,一直在那床上撲騰,氣得臉都憋紅了,急起來便開始準備要哭。
話說來,也是奇怪,趙凜跟唐精兒倆個都是急脾氣的人,但是那兒子趙翕卻性格溫和十分,很少哭鬧。
趙凜閉目養神著,一手搭在額頭上,滿臉的無奈陰鬱,似乎想著自己跟唐精兒的二人世界都被這個小家夥攪黃了,心裏鬱悶不已。
他昨夜可是奮鬥了一晚上,想好好睡個覺都難。
“把他抱去給奶娘,太吵了——”趙凜不耐煩的說道。
唐精兒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那父子躺著的樣子,頓時忍俊不禁起來。
“兒子可是你要生的,你不帶,誰帶——”唐精兒笑著說道。
“小心那個道士——”趙凜又歎了口悶氣說道。
唐精兒繼續穿著衣服,神情淡定著,趙凜剛一回來,她便把這個月裏外麵發生的事情都跟趙凜說了個遍,他們向來是有商有量的。
“我知道,那個道士一定有來頭,尤其是他看我的那個眼神,真是說不出的奇怪,倆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倒覺得有些瘮人——”唐精兒說道。
“噗噗——”小家夥被父王鎮壓,十分地不滿,張牙舞爪的吐著口水,很不開心。
“他不僅認識你,還認識我——”趙凜沉聲說道。
趙凜從宮裏出來,跟那老道士打過照麵,他也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問題,隻是心裏也困惑著。
“也不奇怪,認識你我的人多了去了,最重要的是,他幫了我,雖然是文太後請來驅鬼的,但是卻暗地裏順水推舟,這我就想不通了,跟文太後也有仇的人,現在我能想到的就是趙煜了,難道是他那邊的人不成?”唐精兒說道。
“文嫮得罪的人不少,那些還沒被趕盡殺絕的,估計都想殺了她,而能夠進入深宮中去的人,也是有一定本事的人。”趙凜說道。
“唉,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唐精兒說道。
趙凜還是不放心,跟著唐精兒一起來到了宮裏。
文太後如今對外稱是得了病,要修養,但是實質是精神已經失常了,整日都是精神恍惚著,時常幻想被李妃的鬼魂糾纏,瘋瘋癲癲的。
文太師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遭遇,好好的竟然就瘋了,本來就對唐精兒有警惕,自然是懷疑唐精兒搞的鬼了,心裏那是痛恨十分。
“對了,嬤嬤,那為蓬萊仙島的真人呢?”看望完了那文太後,出門時,唐精兒好奇問道。
“哦,回王妃娘娘話,那位真人昨天便出宮去了,嗬嗬,這一次雖然是楚婕妤搞的鬼,但是那位真人也是給太後娘娘不少的安慰啊,雖然太後娘娘如今——唉——”那老嬤嬤是個心地實誠的人,她有些惋惜的說道。
唐精兒聽了,才知道原來那老道士已經走了。
“嗬嗬,原來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讓太後娘娘好生歇息吧——”唐精兒笑著說道。
“嗯,那王妃娘娘慢走——”那老嬤嬤笑著說道。
唐精兒離開後宮的時候,卻在回廊上正麵碰見了文太師,局麵難免有些尷尬起來。
倆人遠遠的望見,都頓了頓,隨後也都繼續往前走去,沒有回避。
“文太師好啊——”在倆人碰上的時候,唐精兒率先問好道,而那文太師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額不好,鐵青著個臉,十分的不悅。
“哼,昭王妃倒是好興致啊,三天倆天的往宮裏跑,隻怕這宮裏就要是昭王府的後院了吧——”那文太師陰陽怪氣的說道。
唐精兒笑著,她早就知道,文太師不會不會對她有什麽好話的,她這一次設計整瘋文太後,也不怕什麽,也不怕文太師懷疑。
“嗬嗬,文太師真是愛說笑,不過也請太師放心,這宮裏我們昭王府不稀罕,不會成了我們家後院,不過文太師也沒少來啊,難不成,文太師也想把這宮裏變成太師府的後院不成?”唐精兒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