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嗜寵而嬌:王爺,請上榻> 第九百一十三章 龍鯉人的新娘

第九百一十三章 龍鯉人的新娘

  當趙祺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處一處土牢之中,趙祺發現身邊沒有金孔雀的身影,他顧不及看清楚自己身周的環境,急忙起身尋找。


  “娉兒?娉兒?”趙祺慌忙叫喊著道,但是這一間小牢房裏,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再也沒有別人的身影了。


  這時候,趙祺從慌亂之中鎮定下來,他發現此時自己所處的牢籠裏四處散發著濃重的灰塵的氣味,似乎是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三麵都是厚重的土牆,那些土牆看起來有被水浸泡過的痕跡,已經斑駁凹凸不平了,而另一麵,卻是網狀的欄杆,他湊近了一看,竟然發現,那些一麵的網欄都是用堅硬的骨頭製成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骨頭,總之巨大而堅硬。


  透過那網欄,趙祺看到外麵開闊極了,外麵陽光刺眼炎熱,放眼望去,四處都是赤黃的砂土,但是那牢籠前的場景卻是極為的壯觀的,隻見那寬闊無比的廣場上鋪著巨大而平滑的石板,大約有幾十畝的地界,而那些地磚上依稀能夠看出一些特殊的圖案來。


  廣場四麵,一層又一層的,大大小小的,全都是小盒子一般的囚牢,似乎是由岩石鑿成的一般,看上去古老而神秘著。


  趙祺仔細的查看四周,想要知道自己的同伴都在哪裏,但是卻一無所獲,他發現這裏荒無人煙,像是被廢棄的某種場所,即使如今從殘破的建築看來,也能夠感受到,這裏曾經的輝煌宏偉。


  “端王爺——”而這時候,趙祺忽然聽到有人在叫他,仔細一聽,“端王爺,我在這裏——”


  趙祺聽出了是遊鶴的聲音。


  “皇上呢?”趙祺急忙擔憂問道,遊鶴的聲音是從他的左側傳來的,他意識到,那些龍鯉人很聰明,不僅沒有把他們關押在一起,還特意的將他們給隔開了,不讓接觸,那遊鶴興許是在離他幾個牢房之外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醒來就沒有見到皇上!”遊鶴奮力的喊道,這裏的空曠讓人覺得可怕,就連聲音都無法傳遠。


  “我在這——”正當趙祺焦急擔憂的時候,又聽到了趙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的聲音雖然有些遙遠虛弱,但是聽得出來,人還是安好的,看來大家都陸續醒來了。


  四周漸漸的開始變得嘈雜起來,看來士兵們也都醒來了。


  “有沒有人看到公主?!”趙祺喊道,心底擔憂極了,他想起之前那個為首的龍鯉人看金孔雀的眼神,不得不擔憂起金孔雀的安危來。


  在這秘境之中,隻要稍有一會兒見不到金孔雀,趙祺心裏都不安極了。


  “沒有——”趙翊喊道。


  “珠兒也不見——”這時候小武扯著嗓子喊道。


  “軒轅姑娘跟那李顧寧好像都沒有看到——”不知道是誰又扯起嗓子回應道,看來是女人們都沒有被關押在一起。


  趙祺試圖擊碎那網欄上的骨頭,但是卻發現自己渾身使不上力氣,內力也根本無法使出來,就好像是被封住了氣脈一般。


  他意識到,原來那些龍鯉人召喚來那些藍蝴蝶,就是要把他們都迷暈的,他們這下子不僅成了階下囚,更是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一般。


  使不出內力,意味著也無法使用幻術,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而正當眾人心急如焚的時候,忽然看到那些龍鯉人出現了。


  隻見那些龍鯉人抬著一桶桶像是菜粥一樣的東西來,一一分發給囚牢中的人,那些龍鯉人身材並不算高大,跟普通人是差不多的,隻是卻都是麵容削瘦,看上去,好像是身體狀態不太好,營養並不怎麽充足似的。


  當那些龍鯉人來到趙祺的囚牢前的時候,趙祺認出了那天盯著金孔雀看的那個人來。


  “你們把她弄到哪裏去了?”趙祺冷肅問道,他目光如炬,直直的盯著那龍鯉人,他很清楚,金孔雀的失蹤,跟他們逃不開關係。


  但那些龍鯉人似乎並不會說話,他們隻是直直的盯著趙祺,目光很是凶狠,好像很想將趙祺一口吞掉似的,帶著令人無法理解的憤怒。


  趙祺不知道,一路上來,被秘境裏的生物仇視敵對到底是偶然還是因為什麽其他的願意。


  過了一會兒,那龍鯉人不知道對一旁的手下說了什麽,聽起來隻像是含糊而低沉的咕嚕一陣,隨後那倆個手下便將趙祺的牢門打開了,趙祺很是詫異。


  還未等他說什麽,那倆個手下便一左一右的將趙祺給架了起來,大步的將他帶離牢房。


  “王爺!”


  “王兄!”趙祺被架著走在囚牢的走廊上,他也終於看清楚了這裏的原貌,原來這裏比他剛剛瞥見的還要寬廣得多,像是一個巨型的刑場一般,而一路上,他看到趙翊等人都一一的被關押在牢房裏,幾乎每個人都是獨自關押著的。


  趙祺一路上暗暗的數了數,發現大家都還安好,除了混戰的時候死去的士兵侍衛之外,大家都還活著。


  他一路上被帶離了囚牢,離開了那巨大的廣場,走著走著,他卻發現,他們似乎身處一處廢墟之中,路上,他看到斷裂的橫梁,巨大的石梁橫臥著,裂開的地板縫中長著不知名的野草,無數的石柱也東倒西歪,這裏似乎曾是個美麗而宏偉的宮殿。


  而他竟然發現那地上還有一些石柱上,留有貝類的痕跡,似乎海底的貝類曾在這些石柱上生長過一般的。


  趙祺仔細的看著那些石柱上的花紋,看著是這些建築上的圖騰,他發現自己從未見過,跟軒轅氏的圖騰也絲毫不像,是一個神秘的國度。


  而這裏,好像已經被龍鯉人占領了,四處都看到龍鯉人的存在,當趙祺穿過一個寬廣的庭院的時候,竟然看到有不少的龍鯉人正在勞作,那些龍鯉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有的在浣洗,有的在舂米,小孩們則在歡樂的玩耍著,他們看道趙祺,都紛紛的好奇著。


  趙祺更是困惑極了,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世界,這裏看似很和諧安寧,但是每個龍鯉人看起來卻都很憔悴疲憊,就連孩子也都瘦骨嶙峋著。


  他很快被帶到一處陰涼而空曠的石頭宮殿裏去,似乎隻有這裏還保持著一些原本的模樣,還能夠看出宮殿的樣子,但是走進裏麵,發現也沒有什麽能夠與這宮殿的宏大相襯的了。


  龍鯉人們似乎竭盡全力的布置這裏,但是卻依然顯得寒酸破舊。


  而趙祺不得不感歎這宮殿的高大,幾十米高的屋頂,讓人望不清那頂上的模樣,這裏的天花板高大得驚人,就連大宋的皇宮大殿都比不上這裏的分毫。


  進進出出的,一共穿過了四五道門,趙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後花園中,而這後花園裏卻長滿了鮮豔的嬌花,這裏似乎是與眾不同的。


  “祺哥哥!”正當趙祺詫異的時候,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驚喜響起來,但是同時他看到迎麵朝自己跑來了一個身著藍色紗裙的精裝女子,趙祺不由得愣了愣。


  “娉兒?!”趙祺驚訝極了,他看著眼前的金孔雀,險些沒能夠認出她來,隻見此時她身上的裝扮並非是趙祺所見過的哪一國的裝扮,很是奇異,頭發梳得整齊十分,發上的珠寶璀璨明亮,披垂著的頭紗朦朧迷人,而身上的寶藍色紗裙曳地而華麗,亭亭玉立的身姿,宛若是異國的公主一般。


  “祺哥哥——”金孔雀激動的抱住了他,倆人相擁而泣,此時趙祺渾身髒兮兮的,狼狽的很,但是看到金孔雀完好無損,他心裏也踏實多了。


  “娉兒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趙祺擔憂問道,他鬆開懷中的金孔雀,上上下下的仔細查看著。


  此時那些龍鯉人也定定的站在那後麵,低著頭,並沒有看向他們。


  “嗬嗬,祺哥哥放心吧,我沒事——”金孔雀笑著說道,她一邊說著,一邊警惕的看了看後麵的龍鯉人,隨後將趙祺拉到一邊,悄悄的說道: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把我帶來這裏,不僅給我沐浴更衣,換上這麽好看的衣服,還每天一日三餐的伺候著我,祺哥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是認錯人了——”金孔雀困惑的說道。


  “別擔心,有我在——”趙祺輕聲安撫著她,隨後問道:“他們怎麽會把我帶來這裏?”


  “因為我說了要見你,見不到你我就不吃不喝,他們就把你帶來了,這些人好像雖然不會說人話,但是聽得懂一些的——”金孔雀嘟囔說道。


  “嗬嗬,原來如此——”趙祺忍不住伸手親昵的刮了刮她那小巧的鼻尖,笑著說道,“對了,青蜓姑娘她們在哪裏,你知道嗎?”趙祺又困惑問道。


  “我昨天看到那些龍鯉人好想讓她們洗衣服做飯去了,我本來想救她們的,但是想想還是祺哥哥你最重要——”金孔雀一副理直氣壯的說道,趙祺倒是無奈著,知道她們還安好,便也放心了。


  “祺哥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他們不會吃了我們吧?”金孔雀擔憂說道。


  “如果要吃我們,那早就吃了,不過等到這時候,而且看起來,這些人好像跟魅人一樣,不吃肉——”趙祺悄聲說道,這一點他似乎是確定的。


  “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們什麽時候能夠離開啊,這些穿山甲,我去哪裏都跟著,根本沒有機會溜——”金孔雀小聲的嘟囔說道,一邊說著,一邊還警惕著那些龍鯉人。


  “娉兒,不要輕舉妄動,別著急,再等等——”趙祺叮囑說道,他很是擔心她一時衝動做出什麽事情來,現在他們連這些龍鯉人的目的都還沒有摸透,亂來隻會讓事情變得更棘手。


  “祺哥哥,你哪裏都不要去,就留在我身邊,不然我害怕——”金孔雀抱著他,難過說道。


  而此時,那一旁的龍鯉人看到倆人摟摟抱抱的,那眼中突然閃過不滿來,還未等趙祺說什麽,幾個龍鯉人直接上來將趙祺拽走了。


  “你們幹什麽?!”金孔雀大喊嗬斥起來,死死拉著趙祺不讓他走,趙祺此時頗為不解,他不知道這些龍鯉人到底是把金孔雀當作了什麽地位的人,讓他見她,但是卻又沒有放他們離開的意思。


  “快放開他!”金孔雀對那幾個龍鯉人拳打腳踢著,執著得很,但是這一次龍鯉人們沒有再縱容她,使勁的將趙祺拉走。


  “娉兒,別怕,等著我——”趙祺匆忙之中沉聲叮囑說道,話音剛落地,他便被那些龍鯉人們拖拽著走了。


  金孔雀無奈,也打不過那些人,隻能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趙祺拖走。


  夜晚時分,當金孔雀正在思念著趙祺的時候,突然,那些龍鯉人又來了,他們將金孔雀帶到了另一處地方去。


  在那裏金孔雀看到了一個白發蒼蒼的龍鯉人,他躺在床上,而那床似乎是為龍鯉人量身定做的一般似的,中間有個凹進去的地方,正好能夠讓龍鯉人平躺。


  “你是什麽人?”金孔雀警惕的看著那年邁的龍鯉人,直接大聲質問說道,此時這間屋子裏的光線很是暗沉,但是這屋子卻處處彌漫著一股清新的花香之氣。


  那床上的龍鯉人緩緩的轉過頭來看向她,隻見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原本渾濁的眼睛在看到金孔雀之後,卻漸漸的變得清晰了起來。


  金孔雀看不出他的年紀,但是卻是她生平見到的,最為年邁的人,甚至比她的祖母還要年邁許多。


  那個年老的龍鯉人直勾勾的盯著金孔雀,嘴中似乎在喃喃的念著什麽,似乎看到她之後,變得很是激動起來似的,那床邊守著四五個女龍鯉人,她們一個個都低眉順眼著,不敢抬起頭來,很是恭敬。


  這時候,倆個婢女開始一一的將屋子裏的燈火點燃了,那些樹燈很是精美,一盞一盞的,就像是樹上會發光的果子一般。


  隨著那燈光越來越亮堂,金孔雀便開始看清了這屋子裏的模樣來了,她此時驚奇的發現,這屋子裏掛滿了畫像,她看著那有些泛黃的畫像,突然猶如被閃電擊中了一般,整個人都僵愣住了。


  “這、這——”金孔雀震驚得望著那牆上的畫像,說不出話來。


  隻見那畫像上,畫著的,正是她在夢中見到過的那個紅衣女子,那麵孔金孔雀早已熟悉十分了,而此時,更讓她震驚的是,她第一次在夢中夢到時候,就覺得熟悉的紅衣女子,竟然長著一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金孔雀呆住了。


  “怎麽會——”金孔雀喃喃著說道,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那牆上的那些畫像,一幅又一幅,每一幅畫中的人都是不同的著裝,有華麗雍容的宮廷華服,有英姿颯爽的沙場戎裝,畫中人傳神十分,那眉眼,跟金孔雀如出一轍。


  “這不是我嗎——”金孔雀看著那畫像,喃喃說道,但是那畫紙分明已經泛黃,看上去,曆史悠久,金孔雀心中剛剛確定這畫中人不是自己,但是心中又猶豫困惑了,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金孔雀懵住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1”過了許久,金孔雀反應過來,她厲聲質問道,神色既是困惑又是複雜著。


  但是屋子裏的龍鯉人,無人回答她的話,似乎大家都對那白發老人恭敬著,他就是這裏的頭兒,金孔雀意識到了,而那白發蒼蒼的龍鯉人已經老得無法站起來了似的。


  “我問你,這到底是誰?”金孔雀突然變得很是激動起來,她陷入了極度的困惑之中,想起那一直困擾著自己的噩夢,她不願放過這個極有可能能夠弄清楚一切謎團的機會。


  但是那老龍鯉人卻不說話了,他隻是顫巍巍的擺了擺手,隨後那些龍鯉人就又上前來,將金孔雀拉走了。


  “幹什麽!放開我!快給我放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金孔雀掙紮著,不願意離開,她不斷的質問著,但是那些龍鯉人一聲不吭的,隻是徑直將她帶走了。


  金孔雀離開之後,那老龍鯉人艱難的抬起頭來,看向那些畫像,渾濁的眼中,泛起了幾分得意與激動來。


  金孔雀被拉回了平時住的屋子裏,她發現是=自從那天晚上之後,這些龍鯉人將她看守得更嚴了,像是看著犯人一般的。


  “珠兒,快快——”而一天夜裏,軒轅青蜓卻大膽的潛進來了,她佝僂著身子,偷偷摸摸的順著牆根走著,一邊走著,一邊招呼後麵的珠兒,而珠兒身後還跟著李顧寧,那李顧寧當然是不情願做這種事情的,但是奈何三個人洗了好幾天的碗了,腰都要斷了,心高氣傲如李顧寧,她自然是再也受不了了的,就算再不情願,也跟著來了。


  三人背上高高隆起,在昏暗的夜裏,跟那些龍鯉人很是相似。


  “走開!都給我滾開!”而剛走到那金孔雀的屋子外麵,三人便聽到那屋子裏傳來激烈的嘈雜聲,那金孔雀正在怒罵著什麽,而伴隨著她的罵聲的是乒乒乓乓的摔打聲。


  軒轅青蜓膽子大,她悄悄的推開那厚重的門板,透過門縫,看到金孔雀正在激烈的撒著潑,抓住什麽東西就往地上狠摔,而那些龍鯉人也不敢對她動粗,隻能是象征性的攔著,但是根本拗不過金孔雀,她此時抓狂極了。


  “快快,進來——”軒轅青蜓佝僂著身子,俏眯眯的鑽了進去,朝身後的珠兒跟李顧寧倆個擺擺手,隨後三人也一一鑽進屋子裏,此時那屋裏有不少的婢女,都是龍鯉人,三人也學著龍鯉人的模樣,貼著牆站在後麵,低著頭,蒙混過關。


  “我說了給我滾開!快讓我出去!”金孔雀怒吼著說道,看著她發脾氣的模樣,軒轅青蜓三人看著都不禁的暗暗給趙祺捏了把冷汗,張牙舞爪的模樣,可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公主。


  “滾!”一聲聲的怒吼,而那些龍鯉人絲毫不敢暴力對待,嘰裏呱啦的講了一大堆,很是焦急,但是沒人能夠聽得懂,隻有那個軒轅青蜓隱約猜出一些意思來。


  這時候,那金孔雀看向這麵的牆角,看到牆邊站著的三個人,軒轅青蜓便也抓準時機,朝那金孔雀使了使眼色,金孔雀愣了愣,隨後眼神一變。


  “都給我滾出去!我要睡覺了!”金孔雀故意再一次怒吼說道,指著那大門,怒斥著,那些龍鯉人聽到她說要睡覺了,頓時興奮了起來。


  “你們都走吧,就留那三個伺候我就行了——”金孔雀不耐煩的招手說道,那些龍鯉人見她平複下來了,便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隨後那為首的侍女又嘰裏呱啦的對那軒轅青蜓三人說了一大堆話,三人不管聽沒聽懂,都點著頭。


  罷了,那些龍鯉人便逃了一般的離開了,那大門關上,軒轅青蜓便走過去,確定那門關好了,才放鬆下來。


  “呼——”三人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你們?”金孔雀看到她們,愣得說不出話來,此時在燭光下,隻見那三人臉上抹著鍋底的黑灰,佝僂著背,那後背上還高高隆起來,金孔雀詫異十分。


  “嗬嗬,公主,你沒事吧——”那軒轅青蜓笑嗬嗬的說道,隨後竟然從後背取出一頂黑鍋來。


  金孔雀見了,頓時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來。


  “哈哈——”金孔雀看到三人的模樣,忍俊不禁著。


  “噓!”軒轅青蜓急忙噤聲道,“你還有心思笑,你都要成那龍鯉人的新娘了,還笑的出來!”軒轅青蜓沉聲道。


  而她這話一出,其餘三人頓時怔住了,尤其是那金孔雀。


  “你說什麽?!”金孔雀震驚得大喊道,軒轅青蜓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噓噓!小聲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金孔雀著急的扯開她的手,震驚問道,不過這一次她記得壓低嗓音說了。


  “對了,青蜓姑娘,這到底怎麽回事,公主是要做大宋的端王妃的,這會兒怎麽成了別人新娘了?”這時候珠兒不解而著急的問道。


  “唉,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從那些下人口中聽來,是這樣的沒錯了——”軒轅青蜓唉聲說道。


  金孔雀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凍住了。


  “難怪他們這些天總讓我們打米糕,還染成了紅色的,那不是結婚才用的喜餅嗎——”這時候李顧寧也恍然說道。


  金孔雀渾身癱軟的坐在那床上,整張臉蒼白十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