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測試
「水靈教官來了!」水靈也穿著長袖訓練服,沒有裙子,而是和我一樣的三角褲。「集合!」
「我看大家都有點冷,我們抓緊時間吃飯,增加點熱量,然後立即出發。」
飯廳之中,冷月兒對我說:「雨絲,還是你聰明,選長袖的衣服。短袖的冷死了。」
「兩隻袖子頂什麼用,腿冷啊!」我回答。
「水靈教官,你不冷嗎?」
「不冷啊!」水靈回答,「你們只是來測試的時候穿一次。我每次都要這樣穿,習慣了。」
飯後,我們坐上一輛中巴。欣藍讓我坐在她的旁邊。水靈坐在司機右側。駕駛室與車廂是間隔開的。而且其它的玻璃都有一層貼膜,只能透光,看不到外面。大約二十分鐘之後,我們下了中巴,全體登上一架直升飛機。
飛機上的空間要比客車上小很多,而且與汽車上一樣看不到外面。大家基本上是緊挨著圍坐在一起,中間是一圈靠在一起的袒露的大腿。這其中包括我的,也包括身旁的兩位教官的。不過這麼多美腿擠在一塊,給人的感覺卻並不是那麼賞心悅目。
在飛機螺旋槳的轟鳴聲中,很多女孩表現得昏昏欲睡。我感到無聊,試圖在眼前找到一個較平的物體可以投射ar鏡中的信息,卻沒有找到。沒辦法,只能在自己腿上弄了。我把手放在腿上,輕輕做著手勢。
一個火苗從指尖升起,不斷變換著形狀和顏色。這時我發覺旁邊的欣藍一直在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的手。一定是我的手勢也觸發了她的ar眼鏡,使她看到了我指尖的遊戲。於是我停下了手勢,改用眼動操作。
這時我的眼前出現了一行字,「什麼好玩的東西要獨自享用啊?」是欣藍發過來的。
這時在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淡藍色的火苗,漸漸把我面前的綠色火苗吸引過去。同時在水靈面前也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火苗。
三個火苗飄到一處,糾纏在一起,像三個人在打架。淡藍色的火苗突然膨脹起來,吞噬了其它兩個火苗,隨後越來越大,顏色也變得五顏六色。
「嘭!」火球猛然炸裂,向我們撲面而來,我和水靈都不自覺向後躲閃。但實際上我們當時緊靠椅背,無處可退。
我擠到了左邊的女孩。「對不起。」我說。
「啊!沒關係。」她說,但顯然對我剛才突然的躲避動作感到迷惑不解。
火球已經消失。欣藍看看左右,發給我一句話,「飛機上不玩這個了吧,容易造成誤會。」
大約幾十分鐘之後,飛機降落。一開艙門,就感覺一股比早上出發時更冷的空氣迎面撲來。我們無暇細看周圍的環境,一股腦跑進了離停機坪最近的鐵門。直到進入電梯,好多人還在瑟瑟發抖。幾個相互熟識的女孩乾脆抱在一起。
欣藍看著她們,「有那麼冷么?太誇張了吧!」
幾個女孩聽了她的話,不好意思地分開了,但很快又擠到一起。
電梯門開了。我們走進大廳。我立刻認出,這裡正是競技學校的入口大廳。不過相比虛擬世界,這無疑是個縮小版。
「來吧,姑娘們!」
我們沿著迴廊向後面的訓練場地走過去。
「寒星,你看!」冷月兒指著窗外。從這裡正好可以看到斜上方的停機坪。十來名身穿迷彩服的軍人正在登上我們來時的直升飛機。
「教官,那上面是什麼地方?」一個學員指著停機坪後方的建築物問。
「那是軍事禁區。」
「我們可以去參觀嗎?」
欣藍笑了,「什麼叫禁區?當然是不可以。」
這時只見直升飛機騰空而起,飛離停機坪。
「別看了!姑娘們。」欣藍說著,領我們來到後面的訓練場。這裡的攀岩設施並不像虛擬世界里那樣是一個穹窿形,而是像普通的岩壁那樣,最大傾斜不超過三十五度。下方是一米厚的海綿。我輕而易舉爬到七米高的岩壁頂端,從後面的一個旋轉滑梯滑下。感覺就像是在某個兒童遊樂場。
至於現實版的障礙穿越,則完全像一個加強版的兒童淘氣堡。不過這些對於我們一半以上的富家小姐還是頗有難度。
所有的女子測試項目都設在室內。是不是考慮到室外溫度較低,而大家穿得又比較少的緣故。同時我注意到,學校所有的窗戶都是向內的,只能看到處於中間的院子,上方的停機坪和雷達基站。沒有一個面向外側的窗戶,根本看不到周邊的環境。我只記得下飛機時匆匆看了一眼,似乎是在一個四周有山的地方。
欣藍宣布,一共有六個測試項目。她會給我們一天的練習時間,明天正式開始考試。不過如果有誰比較有把握,也可以先考。
「雨絲!」她點我的名。
「我不著急。」我說。
「別說不急,你先來。」
於是在第一天上午我就通過了包括駕駛在內的全部六項測試。下午基本上是在陪別的女孩做練習。因為這裡沒有廚房,我們吃的都是加熱過的飛機餐。大概因為初次品嘗,這些看來挑剔的女孩把飯菜吃得一乾二淨。不過明天她們是不是還能吃得下去可就難說了。
入夜之後,女孩們大都跑去活動室了。我則戴著ar眼鏡在學校內各處走了一遍。
走過一段黑暗的走廊,我發現ar眼鏡的另一項功能。它可以呈現紅外影像。在紅外影像之下的訓練場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子。
走到有燈的地方。隨著光線增強,鏡中的紅外影像漸漸消失。我發覺在前方的燈光下,站著一個人,是水靈。
「雨絲,」她叫住我,「你最好不要在沒有光線的地方走!」
「我知道。」我回答,「不過ar鏡不是有紅外夜視功能的嗎?」
「正因為如此。」她說,「你跟我來。」
她領我走進形體教室,面對鏡子,關上了電燈。「現在你看,我們倆的影像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