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兄弟們,幹起來!
九傾有點亂了。
時君瀾黑眸中的笑意很明顯,“阿九,看來你的心還是很誠實的。”
“什麽!”葉九傾非常嘴硬,“誰靠我這麽近,我都不舒服,跟你沒關係。”
“好,那就這樣吧。到底誰更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怎麽,你要用暴力讓我屈服嗎?本姑娘偏偏不吃你這一套,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們打一架。”
“本王怎麽舍得打你。”
葉姑娘,“……”
這意思就是她一定打不贏他咯?
不帶這麽歧視人的!
“時君瀾,你真是夠了,要不要這麽幼稚!非要糾結在這樣一個問題上,跟你開玩笑都不行,你咋這麽認真!”
“對待阿九,本王不得不認真。”
真是敗給你了!
“你先放開我再說。”
靠這麽近,她有點不自在啊。
“你先回答得讓我滿意。”
“先放開!”葉九傾扭動著身子想要掙紮著下來,卻被他扣得更緊。
他鬆開了扣著她下巴的手,改為扣著她的腦袋,和她額頭相抵。
“寶貝兒,不要在男人的身上隨便亂動。”他的聲音比之前,要暗啞許多。
葉姑娘感覺有什麽東西漸漸的升起,硌著自己了,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麽。
“……”
這個男人竟然有反應了!
她的臉倏地紅起來,連耳朵也覆上了一層粉紅,看在時君瀾的眼裏,連眸色也暗了不少。
“你,你先放開,這可是在馬車上,外麵很多人呢,你就不怕被人發現,你這麽多年的偽裝就白費了!”
“不用擔心,車夫是本王安排的,更何況,就算被人發現,我們兩個廢物做點出格的事,難道還很驚訝嗎?”
葉九傾微微一愣,他說的好像有道理。
怕是很多人都樂意看到這樣一場戲,給他們多一點茶餘飯後的笑料。
更加堅定了他們在人們心中的形象。
隻有連自己都不在意了,才會讓人越加的相信他們是真的廢物。
這些人越是相信,日後他們不再被束縛,不再隱藏的時候,才會更加的打他們自己的臉!
“裝廢物你比我更有經驗。”
“阿九這些年裝的可不比本王差。”
聞言,葉九傾神情一頓,腦中劃過那些影響,深刻的,怨恨的,不甘的,呐喊的!
以前,她可沒有裝,是真的被欺負的抬不起頭來,毫無反抗的機會!
最後,她死了。
不管多麽的委曲求全,還是有人要她死。
然後終於殺死了她!
時君瀾明顯感受到這一瞬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壓抑,陰沉,隱隱藏著殺氣。
他的眸光微深。
他看著她忽然抬起眸子,退開了些,雙手捧住他的臉,專注而認真的望著他,開口說道:“時君瀾,從現在起,我接受你!你幫我,幫我變強!”
她非常相信,時君瀾暗地裏的實力,絕對很強大!
與其她無厘頭的在這條路上摸索著,不如抓住一個明白的人,教她如何走下去。
走這條路的速度,一定更快!
“你值不值得我接受,我能不能相信你?”
她的雙眸中,透出點點期待。
時君瀾感受到了她的決心。
她非常渴望變強大。
他回視著她的眸子,彎起唇角,“阿九難得主動請我幫忙,我又怎麽會推辭。”
阿九,在這個世界上,我隻會無條件的幫你。
時君瀾的眸光深邃,藏著不為人知的情緒。
葉九傾舒心的笑了,這一回,是真心的對他笑。
也是第一次對他真心的笑。
時君瀾的心情也出奇的好。
“阿九,你隻要相信我,我絕不會傷害你。”
“就算我利用你,你也不會傷害我?”
“能被阿九利用,我也心甘情願。”
不知不覺,他們之間的氣氛,就變了。
葉九傾笑著,捏了捏他的臉,“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最可愛啊。”
時君瀾對她的行為無奈,又縱容,“阿九,我是男人,不能這麽動手動腳的。”
葉九傾挑釁的看著他,“怎麽,這就不允許了?”
她說著,又笑得像個浪蕩公子哥兒,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笑得嫵媚又誘.惑,“來,給爺笑一個。”
她指尖纖細滑膩的觸感傳來,令時君瀾眸色一深,呼吸也亂了一個節奏。
他扣著葉九傾的腰,貼近了自己,鼻尖觸碰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纏.繞著。
“阿九,不要挑戰一個男人的承受力。”
葉九傾扯了扯唇角,也深知不能玩的太過火。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一用力,便從他懷裏掙脫出來,這麽容易,連她自己都愣了愣。
她也識趣,不去開他的玩笑。
反倒作出一副認真的神態:“雖然我是接受了你,但我還沒喜歡你啊,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就這麽讓你抱又讓你靠近的,渾身都別扭死了。”
時君瀾看起來風輕雲淡,仿佛一點影響都沒有,這讓葉九傾內心很氣憤。
“阿九,這回好像是你主動來挑.逗我的。”
葉姑娘又被堵的啞口無言。
“你這男人,能不能給點麵子!遷就點女人啊!”
時君瀾微微挑眉,“我不遷就你嗎?”
葉姑娘肯定的點頭,“身為一個男人,非要跟我爭個高低,太沒有風度了。”
“風度是什麽?”時君瀾不恥下問。
葉姑娘哽了下,這個問題,她也不好回答。
“君子,就是君子。”
時君瀾似笑非笑地睨著她,“阿九,我對你很有感覺,我為何要君子?”
這話裏有意思!
葉九傾默默翻了個白眼,靠著車廂,抱著雙臂,“懶得跟你說了,什麽都你有理了!”
根本就說不過他好麽!
“阿九,不要自卑,你比不上我也是正常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自卑了!
葉九傾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沒把拳頭揮到對麵那張欠揍的臉上去!
您老這個跟老子齊名的廢物,到底是多大的臉來說這個話!
頭有點暈,眼前有點花,媽的,一定是被氣的高血壓了!
這落魄地方能給治嗎?
她往邊上一躺,枕在軟軟的包袱上,眼睛睜的大大的,惡狠狠的警告時君瀾,“我要睡覺,你給我閉上你的嘴,不要發出一點聲音,否則我咬死你!”
時君瀾笑意盈盈,“小野貓。”
葉九傾抓起枕在腦下的包袱就往他的小白臉上砸過去,“閉嘴!”
好像真的要惹惱她了。
時君瀾輕鬆接過包袱,放在旁邊,看著她氣鼓鼓的翻過身去背對著他。
時君瀾臉上的笑容不斷的擴大。
她似乎真的睡著了。
時君瀾暗暗釋放出靈力,包裹著這輛馬車,即使行在碎石橫行的道路上,車廂內也不顯得顛簸。
他起身,輕輕托起九傾的腦袋,自己坐下,將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
葉九傾睡的更舒服安穩了。
他的手環抱著她,防止她掉下去,望著她睡著的容顏許久,也閉上眼睛。
車廂裏很安靜,呼吸清淺,淡淡的纏繞著。
這條去郊外別莊的路有些遠,要走大半天。
越走人煙越是稀少,寬敞的大道兩旁,是茂密的樹林。
今兒天氣正好,是個被打劫的好時機。
突然從樹林裏湧出來的一群土匪,將他們的車隊圍的水泄不通,馬車來了個急停。
葉九傾的車廂因為有時君瀾的靈力護著,並沒有什麽慣性,葉九傾依舊睡的安穩,時君瀾一動不動,連車夫也淡定非常。
而時君逸和葉憐差點被甩出來。
葉憐一向是個裝柔弱的,這會兒不可能暴露自己的實力,隻能任由慣性將自己摔出去,腦袋磕在木板上,疼得她淚花閃閃。
時君逸這會兒也忽視掉了葉憐,隻顧著穩住自己。
馬車外,土匪們個個手拿大刀,凶神惡煞。
“識相的,把錢財和女人交出來,就饒你們不死,否則,一定殺了你們!”
這次時君逸等人出遊,沒有帶太多的侍衛,土匪們又人多勢眾,侍衛們個個麵色凝重。
領頭的侍衛二話不說拔出劍直指土匪頭子,“大膽,逸王殿下的馬車也敢攔,你們活得不耐煩了嗎!”
在這南宣國,誰人不知道逸王殿下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可是那些土匪聽見逸王的名號,眼睛都沒眨一下,握著大刀囂張的指著他。
“老子管你們什麽逸王不逸王的,想過老子的路,就按規矩把錢財和女人交出來,否則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