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這個奴婢很大膽
但是她目前卻沒有打算將她學習煉丹藥的事讓他知道。
在沒有完全的信任對方的時候,自己的手裏必須還要保留一張王牌。
時君瀾已經知道她的真實情況,連這個空間手鐲,也是他一眼看出來的。
雖然他很強大,她在他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沒必要算計她,處心積慮的接近她。
她也明白,他那樣的人,是絕對不屑於做這種事的。
可是,她始終是有點心理在作祟,不肯完全去相信他。
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太短太短了。
九傾甩了甩腦袋,不去想時君瀾,專心看書學習。
一晚上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得很快。
等她回過神來,天已經大亮,還有丫鬟在外麵敲門叫她。
她趕緊將書本整理好,從空間手鐲中出來。
開門,卻見一個丫鬟抬手還要敲門。
葉九傾淡淡打量了她一眼,沒有錯過她臉上閃過的不耐煩。
隻是麵對著她,又趕緊的收回手,低下頭,裝作很恭敬的樣子。
“九小姐,逸王殿下和五小姐派遣我來看看你起了沒有,要你去正廳用早膳。”
這丫鬟看起來恭敬,實際上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這別莊裏的丫鬟,通常都是皇家經過訓練的。
麵對主子的時候,會自稱奴婢,尊稱您。
可是這個丫鬟,卻以我自稱,直接對她用你字,可見她也看不起她這麽個廢物啊。
九傾無所謂地點頭,也懶得計較她的言辭。
“我知道了,你回去和他們說一聲,我很快就來。”
那丫鬟也不走,微笑著回答:“九小姐,王爺和五小姐吩咐了,要我陪著你一塊去正廳。”
葉九傾睨著她,真的是,多麽不卑不亢的一副模樣啊。
可是,身為奴婢,就得有個奴婢不是嗎?
葉九傾微微揚著唇角,“好,那你等著吧。”
她退後一步,毫不猶豫地將門關上,將那丫鬟關在外麵。
那丫鬟被關門聲嚇了一跳,仿佛沒想到她會這麽做似的。
握在一起的手緊了緊,臉上是憤怒的神情,仿佛被羞辱了一般。
葉九傾在房間裏慢悠悠的洗漱,完了之後又打開包袱,將裏麵僅有的幾套衣服都拿出來,站在銅鏡前比來比去,還一邊吐槽這古代的鏡子像素太低了。
可是她比來比去,又不換上,磨磨蹭蹭的,耽誤了很久的時間。
外麵的丫鬟等了又等,越來越不耐煩,便去敲門。
“九小姐,你好了沒有,讓王爺等的太久,王爺怪罪下來,我怎麽交代啊。”
葉九傾慢悠悠地回複:“你急什麽,我換件衣服再說,等了這麽會兒就要怪罪,你們家王爺也太小氣了吧。”
她清楚的很,她就算再慢,時君逸就算心裏再怎麽厭惡她,都不會在明麵上表現出來。
但她就是看不慣這個奴婢,就算她葉九傾是個廢物,那也是個主子,輪得到她有意見嗎?
不給她點教訓,還真當自己隨便她鄙視不敬了。
外麵的丫鬟在心裏不知道怎麽咒罵葉九傾的,但也還是有點分寸的,沒在明麵上表現出來。
葉九傾這麽說,她也就隻能繼續忍耐著。
九傾淡淡地往外麵瞥了眼,繼續慢八度的消磨時間。
她打了個哈欠,晃了晃腦袋,敲了敲脖子。
看了大半夜的書,別說,這會兒還真覺得累了,想睡覺。
她喝了一大杯茶,拍拍臉蛋,給自己提神,這才準備出門去。
別回頭為了給別人找不痛快,最後自個兒無聊的睡著了。
她拉開門的時候,那丫鬟還是一臉的不爽,見她出來,又傲慢的收斂起來。
這真是,太不將她放在眼裏了吧。
這種不爽的表情當著她的麵都能做出來。
九傾深深覺得這無名的丫鬟太搶戲了。
大清早的,她跟一奴婢較什麽勁。
那丫鬟說:“九小姐,我們快走吧,王爺他們該等急了。”
說完,那丫鬟便要先走,被葉九傾叫住了。
那丫鬟心裏估計將葉九傾從頭罵到了尾,那神情明顯在很不耐煩的說,你到底還有什麽事!
葉九傾雙手環胸,笑意吟吟地望著她:“你叫什麽?”
那丫鬟愣了下,回答:“花紅。”
聽到這名字,葉九傾差點沒笑出聲來,好老土的名字!
“花紅啊……”九傾頓了下,繼續笑意吟吟地望著她:“你來這裏當差之前,沒人教過你規矩嗎?”
花紅皺眉看著她,“九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
九傾的眼眸中透出了些許冷意,倏地一巴掌拍在花紅的臉上,笑著說:“你身為一個奴婢,就是用這種語氣跟本小姐說話的嗎?教你規矩的時候,是這麽教你和主子說話的嗎?”
那花紅被九傾一巴掌給拍懵了,捂著左臉死死瞪著她,聲音都尖了,“你竟然動手打我!”
九傾一副笑臉,卻冷眼望著她,“本小姐就算是人人傳言的廢物,身份地位也比你一個奴婢高出不止一大截,你是個什麽東西,敢用這種語氣這種眼神對本小姐?誰給你的膽子!”
花紅被氣得不輕,胸.脯不斷起伏著。
“我再怎麽說,也是皇家專們挑選出來的丫鬟,你有什麽資格打我!”
“也不過是個下人罷了,你連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花紅被她這話氣得最後一點理智也沒了。
她竟然被一個廢物嘲諷了,她竟然被一個廢物說,給廢物提鞋都不配!
她連個廢物都不如!
花紅氣懵了,咬著牙便發了狠一般的衝向葉九傾。
“你這個廢物竟然敢打我,我打死你!”
葉九傾就這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神情不變地望著她。
就在她快要衝到她麵前,成爪的手要抓向她的時候,忽然被人死死扣住了手腕,然後大力地扔了出去,身子在庭院的地上滑出了一段距離。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成何體統!”
時君逸怒喝的聲音傳來,葉九傾仿佛一點也不驚訝,而花紅卻嚇得渾身一抖。
院門口,時君逸,葉憐,還有時君瀾一行人都朝裏邊走來。
而剛剛將花紅扔出去的人,便是時君逸招攬的武修,程牧。
她看見時君瀾的視線朝她看過來,她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向他挑了下眉。
時君瀾頓時笑了。
九傾立刻又移開視線,好像還是有點難以招架住這男人的美色。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時君逸沉聲喝道。
葉九傾看了眼嚇得發抖的花紅,說:“逸王殿下,這要問問你的丫鬟是怎麽回事。”
時君逸陰沉的眸子射向花紅,花紅一抖,慌忙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往前挪動了幾步,瘋了似的磕著頭:“王爺,您要為奴婢做主啊!奴婢奉王爺之命來請九小姐去正廳用餐,可九小姐一直磨磨蹭蹭,不跟奴婢去,奴婢好不容易勸服九小姐隨奴婢一同前去,可誰知道九小姐卻扇了奴婢一巴掌!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九小姐就要打奴婢。王爺,王爺您要明察啊!”
這丫鬟如此說,眾人的視線便轉向了葉九傾。
時君逸看向葉九傾,沉聲問道:“葉九小姐,不知道本王的嚇人究竟是哪裏得罪了九小姐,九小姐要出手打人。”
葉九傾微笑著望著他,不緊不慢地回答:“王爺,您就聽了這奴婢的解釋,怎麽也不聽聽我的解釋就直接認為我做錯了呢?”
時君逸憋了一口氣,“那九小姐不知道有什麽話要說。”
“我沒什麽要做多餘解釋的。”她說道。
下一秒,花紅瘋狂的為自己辯解,“王爺您看,她都這麽說了,奴婢太冤枉了,您要為奴婢做主!”
還不等別人說話,葉九傾便淡淡地看向她,“我隻說沒什麽要解釋的,可不是都沒得說。”
花紅愣了愣,睜大眼睛死死的瞪著她。
時君逸沉了沉心境,開口道:“九小姐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王爺,剛才大家來的時候,這奴婢要對我做什麽,想必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憑這一點,我還需要多做什麽解釋嗎?”
一個敢對主子動手的奴婢,這是得多大的膽子!
“王爺,雖然九傾是個沒用的廢物,但畢竟這身份還擺在那兒,先不說九傾已經被皇上賜婚給蕭王殿下,很快便和王爺是一家人了,可九傾也還是葉尚書府的九小姐,您未來妻子的妹妹,九傾這人雖然沒用,但也是個主子,這奴婢都能騎到主子的頭上,私自動手打主子的事,九傾還真是頭一回見。”
葉九傾這話,說的時君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