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只能活一個（大結局2）
剛剛那聲「掌嘴」就是百里沉楓發的命令，那麼下手的人自然是他的暗衛。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禮還是必須的，大廳上眾人跪下。
「免禮。」百里沉楓在上座坐下，鳳眸掃了一眼廳上所有的人。
要是平時，他定然會走到棠兮茉旁邊坐下，可是現在，他坐在了上位之上。
棠兮茉似乎明白他的心思一般，自覺地走到他旁邊，在一旁落座，並且把百里雪接過來自己抱著。
「如此熱鬧，是有好事？」
百里沉楓這話彷彿說得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但是話里又隱隱帶著怒意。
不怒才怪，沒完沒了的破事，竟然三番四次來煩擾他的茉兒。
被甩了幾個大耳光的棠雲菲，此時是摔倒在地上的姿勢，剛剛百里沉楓喊免禮時她也沒有及時起來。
曹氏是被大廳上的丫鬟給攙扶到椅子上坐著的，見棠雲菲被打，心疼得不得了，「雲菲，先起來，皇上會替你做主的。」
「呵！」百里沉楓突然陰森森地笑了一聲。
曹氏心驚，但表面上隱忍著不動聲色。
曹氏並不了解百里沉楓，也極少見到他，但是她聽聞百里沉楓這個皇上對棠兮茉可是極好的，對她的兒子棠成淵以及明陽初雨也十分尊敬。
為此，曹氏便想著他能看在她兒子的面子上幫助棠雲菲，畢竟雲菲也是棠成淵的女兒，所以才斗膽說了最後一句話。
「剛剛是誰公然辱罵皇后？」他嚴肅且威嚴，大廳的氛圍瞬時就緊張起來。
他已經讓人掌了棠雲菲的嘴巴，扇了她耳光，此時重複再問，不過是想把這一件事擴大，免得對方以為可以隨便撒野。
「皇上，老夫不適，先行回屋。」棠成淵選擇離開，他最清楚曹氏，也知道棠雲菲的性格，他是沒法改變她們。
「淵，你不能這麼沒良心啊，你這是打算……呃！」曹氏嚇得不再說一個字，因為此時有侍衛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棠雲菲。」百里沉楓真的非常不想說出這樣一個讓他感到噁心的名字，可是沒辦法，事情還是得處理。
棠雲菲抬頭看了百里沉楓一眼，柔聲回答：「民女在。」
「你和曹氏，只能活一個。」
連棠兮茉此時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百里沉楓，不過她沒問，只挑了一下流星眉。
「為、為、為什麼？民女和祖母沒有作姦犯科呀？」
棠雲菲完全沒眼前冷漠的百里沉楓嚇到，而曹氏此時也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她一樣在害怕，還偷偷瞥了一眼棠兮茉，那眼神就是希望棠兮茉幫她。
「多次對皇後娘娘不敬，此罪足矣，你們自己想，是要毒酒一杯，還是白綾三尺？」
曹氏和棠雲菲同時一個哆嗦，連忙喊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饒，當然饒，朕不是說了么，你們兩個人，可以活一個。說吧，誰活，誰死？」
君無戲言，百里沉楓的話讓曹氏和棠雲菲不得不朝對方看一眼。
棠雲菲哭喪著紅腫的臉：「祖母，雲菲不想死。」
「雲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曹氏一雙布滿皺紋的眼，直直地盯著棠雲菲。
「祖母，雲菲不想死，雲菲還年輕，祖母，你幫幫雲菲好不好，好不好！」棠雲菲抓著曹氏的手，向她磕頭。
曹氏氣得渾身發抖，「你的意思是，你讓我死？」
「祖母，對不起，雲菲真的不想死！」棠雲菲不想看到曹氏絕望的眼神，乾脆低著頭，輕輕啜泣。
如此，曹氏才恍然大悟，「呵呵，好，好，我疼了那麼多年，操心了那麼多年的孫女啊，你就這麼對我？作孽，報應……」
「我的好祖母，你現在還求人幫她嗎？」
棠兮茉開口，到這一刻，她知道了百里沉楓的用心良苦。
唯有讓曹氏意識到，她一直在疼的人不值得她如此，才是最好終結棠雲菲事情的方法。
「我都自身難保了，一副老骨頭，將死之人，哪裡還求得動？」
曹氏閉上耷拉的眼皮，勁自搖著頭，她心裡在滴血啊，原來一直在養的是一隻白眼狼。
「將棠雲菲收監。」百里沉楓一聲令下，大廳上出現了一個侍衛。
至於為什麼是一個，那是因為對付棠雲菲，用一個人都覺得浪費人才，只不過是沒有半個人的選擇，所以只好用一個人來抓她。
「皇上，為什麼，不是說可以活一個，皇上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呀！」
「帶下去。」百里沉楓面無表情，對於沒腦子的人，他已經忍耐夠久。
「不要抓我！為什麼你們都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都是壞人.……」她大聲嚷嚷的聲音終於逐漸遠去。
曹氏終是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真的是老太久了。
大廳安靜了下來，百里沉楓看向曹氏：「看在岳父大人的面子上，朕稱呼你一聲棠老夫人。」
聽到百里沉楓的聲音，曹氏連忙答：「皇上，請說。」
「從這一刻開始，不得再騷擾皇后以及皇后的家人，懂？」他這是下命令。
他話里說的「以及皇后的家人」，想必指的就是棠成淵和明陽初雨了，過去她對明陽初雨和棠兮茉都不好，現在若想緩和關係，比登天還難。
「是，皇上，老婦記住了。」曹氏點點頭，被下人送回了她自己的住處。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百里沉楓處理的結果，棠兮茉是比較滿意的，畢竟他能夠念及她爹爹的面子以及這一層血緣。
「沉楓，謝謝。」棠兮茉真心說道。
「茉兒，這曹氏和棠雲菲都是愚蠢之人，速戰速決是最好的。但是棠雲芳，恐怕沒那麼容易。」
棠兮茉聽著奇怪，「你怎麼突然提到棠雲芳？她不是跟文慶王回塔南國了嗎？」
「回是回了，但是事情沒有表明看起來那麼明朗，到時一旦發生衝突，我可就沒法保證什麼了。」
他的意思是，萬一不得已，他可能會殺了棠雲芳。
「沉楓，做你認為對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