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這是我的世界
「你別過來,我可是鮫人族公主。」
女鮫人聽到林凡的話立馬後退了幾步,一臉憤怒的看著林凡說:
「再說我只是鮫人,並不符合你們人類的審美吧!」
「哎喲,你還是鮫人族公主呀!還別說我就喜歡你這口。」然後林凡指著自己之前受傷的腿說:
「你是公主又如何?記得你之前划我的一刀嗎?」
「那你想怎麼樣?你現在不是安全無恙嗎?」
「呵~呵,要不是我有些手段,早就成了大白鯊腹中之食了,怎麼,你不想認賬?」
「你是怎麼能指揮鯊魚的?」女鮫人不轉移話題指著大白鯊問道:「莫非你會我鮫族的海神語?」
「海神語?」林凡心想那是個什麼東西?
「你不知道?」女鮫人也是詫異道:「那你是怎麼和鯊魚溝通的?」
「我有必要跟你說這些嗎!」林凡一揮手就在兩人之間出現了一個光圈。
林凡一邊掰的手指啪啪作響,一邊笑呵呵的看著女鮫人說道:
「是你自己進去,還是我讓鯊魚寶寶們揍你一頓再扔進去?我先說好,它們下手可沒輕沒重的,一不小心把你撕碎了我可不負責。」
女鮫人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圍在四周遊盪鯊魚們還有遠處的抹香鯨。
咬了咬牙不情不願的緩步向光圈游去,在邁入光圈的瞬間身體一扭,用尾巴狠狠地擊打地面,整個身體向遠方疾馳而去。
林凡早就防備著她,自然也就第一時間被發現了她的動作。
一個手勢向抹香鯨示意,抹香鯨張開大嘴一股超頻聲波在整個海底震蕩響起。
海底瞬間飛沙走石,被震蕩起的道道水中漣漪使整個海底模糊一片。
巨大的聲音震的林凡腦子發暈,他趕緊用靈氣封住全身才稍微感覺好一些。
幾隻鯊魚也是搖搖晃晃的控制不住身體。
正在急速奔跑的女鮫人也被這股音波震的瞬間停止了尾巴的擺動,雙手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滾。
林凡趁機遊了過去,拎起她的尾巴就扔到了光圈裡。
隨後又把鯊魚和抹香鯨收了回去。
在夢幻界內。
林凡靜靜的站在海平面上。
女鮫人躺在不遠處的水面上隨著波浪起伏。
好半晌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進入夢幻界的一剎那就感覺到了無比充裕的靈氣。
比起鮫族人的族地還要更勝一籌,她的身體如同海綿一樣饑渴地吸收著四周的靈氣。
看到林凡站在不遠處,她急忙問道:「這是哪裡,怎麼會有如此充裕的靈氣?」
「這是我的世界!」
「你的世界?」女鮫人呵呵笑著,隨即張口唱了一首玄妙的歌曲。
歌聲在靈氣的作用下傳播很遠。
片刻后整個水面沸騰了,一條條海魚從四面八方及海底深處趕來。
數以萬計的海魚圍著女鮫人旋轉,整個海面都被魚群覆蓋了。
待女鮫人用手指一指林凡,歌聲也瞬間尖銳起來。
所有的海魚似乎接收到了某種信號,便如同利箭一般的向林凡射來。
林凡看到女鮫人的動作並沒有阻止,在夢幻界里他無所畏懼,微笑著看著疾馳而來的魚群。
這些魚群到達林凡十幾米處被一種莫名的力量分開,順勢從林凡兩邊滑過。
林凡打了個響指,然後在女鮫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整個魚群瞬間四處逃散了個乾乾淨淨。
女鮫人似乎不信邪,聲音更加的高昂了幾分,但許久都沒有任何一條海魚過來。
一刻鐘后,女鮫人服軟似的停止了聲音,沙啞著嗓子向林凡發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的海神語不起作用了?」
「呵呵,我說了這是我的世界,我能操縱這個世界的一切。」
說著林凡瞬間消失在原地,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出現在女鮫人四周,最後停女鮫人面前。
「現在我們該算算你划我那一刀的賬了吧!」
「這真是你的世界?」說完女鮫人便撲通一聲跪在海面上,向林凡叩了一首說道:
「鄭婉兒之前多有冒犯,請大人恕罪!」
「你姓鄭?」聽到這個姓氏,林凡的怒氣似乎收了一些:
「你打算如何賠罪?」
「小女子身無長物,以後就侍奉在大人身邊,忘大人收留!」
「呵~呵,我讓你賠罪,你反而賴上我了!你之前說你是鮫人族公主?」
「回大人的話,婉兒確為鮫族公主。」
「那你怎會獨自一人,噢,不對,怎會獨自一鮫在海底生存?」林凡很是疑惑。
「我鮫人族一直由我鄭氏一脈掌權,但三年前我父王病重,還未來得及留下傳承,大長老便司機發動政變,我父王為保鄭氏血脈不得不把傳承留給了大長老之子鮫攻。
父王死後大長老驅逐了我鄭氏一脈,在混亂中我母后被殺。我護著幼弟逃了出來。
但數月前一場風暴,又使我和幼弟分開,至今未能尋到。」
說完鄭婉兒便又叩了幾個頭:
「求大人開恩,助我尋找幼弟,鄭氏一脈願奉大人為主,終生侍奉永不背叛。」
「你鮫族鄭氏一脈如今就剩你與幼弟倆人?」
「是的大人,不過我鄭氏一脈掌權鮫人族已有數百年,在族人中威望極高,如果不是大長老用我與幼弟生命威脅,他的叛亂絕不可能成功。
如果大人能帶我和幼弟回到族地,我必能助大人收復鮫族,整個海洋都將屬於大人。」
林凡沒有接話而是問道:「之前大白鯊為何追你?你不是有什麼海神語可以控制它們。」
鄭婉兒凄慘笑著說:「我們從族地出來好幾年了,身體里的靈氣早就流失殆盡了,沒有靈氣時無法唱出海神語的。
之前有一頭海獸盯上了我,我用盡手段才逃脫,但身上也受傷了,大白鯊就是順著血腥味追上我的。」
「嗯!」林凡點了點頭:「你說我幫你找到你幼弟,你鄭氏一脈終生侍奉我,我如何能信你呢?」
鄭婉兒頓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整個場面一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