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話—做什麼秘密訓練去了
「好啊!」夏洛特·朦朧一口答應。
「不可以!」亞特蘭特·伊洛蒂抓過夏洛特·朦朧的手,「我們等下練習接力,別人還是不要參和的好。」
「也是哦!」夏洛特·朦朧抓了抓腦袋,「那個,安澤學長,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在一起游吧!」
「哎!那個……」蓋爾·安澤話沒說完,夏洛特·朦朧就被亞特蘭特·伊洛蒂拽著走了。
「安澤學長,那個夏洛特真的很快嗎?」維多利亞·佐一靜悄悄的出現在蓋爾·安澤的背後。
「哇啊!」蓋爾·安澤驚呼一聲,嚇得趕緊倒退,「佐一,你幹嘛又突然出現在我背後啊!不是告訴過你多少次了,出現的時候要發出聲音的嘛!」
「我有發出聲音啊!」維多利亞·佐一一臉的無語,「明明就叫了安澤學長好幾次,安澤學長的眼裡卻只有那個夏洛特。」
「朦朧是特別的啦!」蓋爾·安澤恢復平靜,「他是一個叫人看了他的泳姿就無法移開眼睛的選手。」
「他叫朦朧啊!」維多利亞·佐一盯著準備跳進水裡的夏洛特·朦朧,「真想和他一起比賽呢!」
「是么?」蓋爾·安澤輕笑了一聲,「佐一,如果是在預賽碰上朦朧,你肯定進不了決賽的哦!」
「朦朧,我先去了,你做好準備!」亞特蘭特·伊洛蒂見卡門·里奧快游回來了,帶好護鏡站上了跳水台。
「朦朧,你不要緊吧!」克洛怡·真白已經擦乾了身上的水,伸手摸上了夏洛特·朦朧的額頭,「讓我看看體溫先。」
「嗯!沒有關係!」夏洛特·朦朧傻笑一聲,「身體沒有哪裡不舒服,感覺自己今天的狀態很好哦!」
「嗯!體溫很正常!」克洛怡·真白放下自己的手,順道把毛巾丟給了剛剛游回來的卡門·里奧。
「里奧,你還可以游幾次!」克洛怡·真白伸手觸了一下卡門·里奧的額頭大呼起來,「奇怪,為什麼你的體溫比朦朧還要高啊!」
「體溫哪裡有高啦!」
卡門·里奧拍掉克洛怡·真白的手,「真白你被大驚小怪啦!我又不是朦朧經常會感冒,這種體溫很正常的啦!」
「不行,你今天不可以在想水了。」克洛怡·真白堅持卡門·里奧體溫有問題。
「真白,你希爾學長上身了哦!」卡門·里奧狂擦著自己的頭髮,「幹嘛也限制我下水的自由啊!」
「你們兩個不要在吵了,伊洛蒂快回來了,朦朧開始準備。」計時員制止爭吵中的克洛怡·真白和卡門·里奧。
「好的!」
夏洛特·朦朧點了點頭,穩穩的站上了跳水台,看到亞特蘭特·伊洛蒂的速度越來越近,夏洛特·朦朧有點緊張起來。
「撲通!」水花從池子里冒了出來,就在亞特蘭特·伊洛蒂剛剛觸及岸邊的時候,夏洛特·朦朧一秒跳進了水裡。
「還不錯!」亞特蘭特·伊洛蒂背靠在岸邊,看著游遠的夏洛特·朦朧的身體,「能夠接合得了我的步調了。」
「啊!朦朧還真是厲害啊!」
計時員也高興的誇讚一句,「明明就沒有和你們練習過幾次,那麼快就早到要領了,是個不錯的天才選手呢!」
夏洛特·朦朧並不知道岸上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自己,他在水裡一劃一蹬之間,身體就往前進了好大一步。
當夏洛特·朦朧折返游回來拍板的時候,計時員眼珠子都快蹬直了。
「怎麼了?學長!」克洛怡·真白見計時員傻愣著,一直沒有報告計時的時間。
「你們……你們幾個,居然又打破了自己的記錄!」計時員把計算器翻過來遞給克洛怡·真白看了一眼。
「真的耶!」卡門·里奧握過計算器仔細一看,興奮得跳躍起來,「居然比上一次快了五秒,我們好厲害啊!」
「笨蛋!不要在游泳池邊跳啦!會摔倒的。」克洛怡·真白趕緊制止興奮中的卡門·里奧,「要是不小心受傷了,我可不饒你哦!」
「來,朦朧!把手給我!」亞特蘭特·伊洛蒂輕笑著伸手給夏洛特·朦朧,把人從水池裡給提了起來。
「好耶!我越來越期待市區大賽了。」卡門·里奧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著什麼急,還有地區大賽的預賽呢!」克洛怡·真白也輕笑了一聲,貌似也挺興奮的,只不過沒有表達出來就是。
「安澤學長,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為什麼說我,我在預賽碰上夏洛特就沒有機會進決賽了。」
維多利亞·佐一兩眼露出興奮的眼色,一直緊盯著被人群包圍的夏洛特·朦朧,感覺對方會放光似的,能夠吸引所有的目光。
尤其是在水裡的夏洛特·朦朧,叫人看了一眼就在也沒辦法把眼睛從他身上移開,原來世界上還真的有這種閃閃發光的人存在呢!
凡立高校下午的時候就回去了,特訓營只有聖跡高校的選手留了下來。
不過,還有另外兩個選手也留了下來,只不過,他們不是為了留下來特訓,而是其中的一個人在折磨另外一個人。
***
凡立高校男子游泳部
全部選手聚集在一起,準備為了市區大賽去神社求過好彩頭,剛剛拉開門,就看到昨天特訓沒有上車的阿比蓋爾·夏生以及夏洛特·希爾兩人。
特訓結束后,阿比蓋爾·彌夜就把選手們帶回學校了,阿比蓋爾·夏生和夏洛特希爾是第二天才回來的。
阿比蓋爾·夏生倒還好,什麼事都沒有,主要是夏洛特·希爾,渾身都是外傷,看起來慘不忍睹。
阿比蓋爾·彌夜一看夏洛特·希爾渾身的傷痕,立馬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腦袋,他伸手扶了扶眼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們兩個,是做了什麼秘密訓練去了啊!希爾居然傷成這樣。」
「沒做什麼啊!」阿比蓋爾·夏生笑眯眯的應了一聲,「都是按希爾要求的練習而已,誰料到他會把自己弄得那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