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加、加了一整瓶
說罷盧芊芊就轉了身,幾人瞬間鬆懈一口氣,阿三鬆懈一口氣的同時手抖了一下。
將半瓶子膠水都灌進去了。
“……”
“對了!”
盧芊芊又轉過來身,阿三手又抖了一下。
“……”
手裏的東西,擠沒了。
“你們有看到秦晉哥嗎?,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人。”
阿二隨手一指。
“剛剛我看到是在休息室那兒,你可以去那兒找找。”快走,快走。
“哦哦!謝謝啊!”
說完盧芊芊就走了,幾個人終於是鬆懈了下來。
阿二拍了拍阿三肩膀,“弄完了嗎?”
阿三一臉慘敗的扭頭,“完、完了。”
阿二沒明白他這個完了是不是他要的那個完了,還沒等他細問的,化妝間外又傳來了人聲,阿大擰緊了眉。
“快離開這裏。”
“好。”
幾人迅速撤離了犯罪現場,臨走前,阿三又回望了一眼化妝台。
一瓶膠水應該也沒什麽事吧,他們就是給他一個記性,沒理由一直欺負洛煙小姐不是!
但。
會把頭皮扯下來嗎?
……
洛煙走進休息室,想一邊休息一邊背台詞,哪曾想休息室裏已經有人在背台詞了。
“抱歉!”
還沒等看清人的,洛煙邊說邊又退了回去,可是秦晉卻回頭看向洛煙,笑的人畜無害。
“沒什麽可抱歉的,你來的剛好,下麵有場戲我正好可以跟你對一下。”
還沒等洛煙拒絕的,秦晉已經拿了劇本走了過來,“我們對這一段。”
秦晉指了一段,不容置喙的搶先開始念台詞,洛煙微微蹙了下眉,倒也沒說什麽,跟著秦晉說的台詞也開始往下念。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秦晉眸光中的笑意變的濃厚熱烈,洛煙念完一句台詞,依照情景,麵容傷感,眉目緊蹙,強裝不忍,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秦晉微微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阿煙。”
分不清是在喊現實中的她,還是劇中的‘她’
洛煙是一秒入戲,秦晉卻置身於戲外,眼神幽遠,說了一句戲中不該有的台詞。
“如果我奪不走他最珍貴的,那我就會取你的眉間印,心頭血,你珍貴的,或者他珍貴的,你選一個。”
洛煙突然通體生寒,直中人心!
抬眸,震撼而訝異。
“你說什麽?”
秦晉落下了眸,落到她眼底,墨黑如夜。
“你的或者他的,我必須要取一個,但是我更偏向於他的,隻有那樣,才能達到我報複他的目的。”
“阿煙,因為你我已經等了太長時間,我現在已經等不下去了。”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獨特的嗓音,隻是這會兒卻讓人遍體生寒,侵透人心。
“你一個都別想奪走!”
洛煙渾身顫抖了起來,秦晉卻笑的嗜血而殘忍。
“會的,隻要是我要的,我都能奪走。”
所有的東西都是他奪回來的,所有的東西,都是他被奪走的。
他隻是奪回原本就屬於他的東西,有錯嗎?
洛煙拿劇本的手在直顫,她知道,他沒有在跟她開玩笑,從一開始,她就知道。
“秦晉哥!哎?洛煙姐姐你也在,你們……是在對戲嗎?”
盧芊芊沒打招呼就推門而入,一進來,就被屋裏詭異的氣氛給搞得聲音也低了下去。
他們這是怎麽了?吵架了嗎?
那她還是先出去比較好。
盧芊芊又退回去合上了門。
洛煙目光筆直的看向秦晉,“屬於我的東西,還從來沒有人能奪走過!”
以前有人跟她搶資源,搶名利,搶地位,她都一一搶過來了,沒理由,現在會被他搶走!
“你想奪走我珍貴的東西,那就盡管來試試看!”
話落,洛煙開門走出了休息室,盧芊芊被洛煙一臉煞氣驚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的,秦晉也要走了。
“等等秦晉哥,我有事情要和你談。”
她不敢問他倆是不是吵架了還是什麽。
而且估計問了秦晉哥也不會告訴她,索性就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我和洛煙姐姐看了鏡頭的最後成效,黑蒙蒙的一片,秦晉哥,這樣電影拍出來的效果好像不太好,要不要改改啊?”
“不用。”
扔下倆字,秦晉去了化妝間,盧芊芊急忙追上去。
“不行啊!”
到時候票房上不來,這些錢就都打水漂了啊!
盧芊芊追著秦晉去了化妝間。
另一邊。
洛煙收斂了情緒,將自己全身心的放在角色裏麵。
這個本就是她自己的角色。
金露也換好戲服走了過來,二話不說進了鏡頭前。
“龐璐,你這是什麽意思?”
滿含怒氣的一聲質問,‘龐璐’轉了身,麵帶笑意,勾魂攝魄。
“意思,我愛他,我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但也僅僅除了一件,除了把他推給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阿煙’滿眼的難以置信,開口,聲音顫抖,“你為了他,害我這個和你同窗三年的好朋友。”
“這根本就不是他讓你做的!”
……
鏡頭前的兩人對的酣暢淋漓,互不相讓,鏡頭外的人生卻是別樣風采。
盧芊芊隨著秦晉進了化妝間,一路上一邊走一邊勸阻。
“如果電影上映之後票房跟不上怎麽辦?所有人辛辛苦苦這麽長時間的功夫都白費了,秦晉哥,你快改改吧,趁現在還沒拍多少鏡頭。”
秦晉冷笑一聲。
“改?改成什麽樣,陽光燦爛充滿光明的場景嗎?現實生活本來就跟電影拍攝的一樣烏煙瘴氣,我現在把最真實的一麵拍攝出來,怎麽會沒人看?”
所有人愛陽光,愛藍天白雲,愛碧海藍天,因為他們恰巧就是缺失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更加追求。
他隻是把他們真正的慘樣描繪出來。
還沒上映,這就已經開始讓人難以接受了嗎?
盧芊芊被懟的一愣,雖然從某一方麵講,他說的也沒錯。
“但畢竟沒人拍過這種電影,萬一最後電影上映,卻撲街了呢?”
撲街。
“那也隻能證明他們情願活在地獄,卻不願承認自己活在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