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半推半就

  23:半推半就 

  「.……」眼眸直愣愣望進男人深邃的眸,舒若爾失神的,忘了反應。 

  他從來沒跟她說過愛,沒想到第一次竟是在床~上,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數秒之間,任嘉致已再度吻上她,從眼睛到唇,吻得比方才更深,更熱情。 

  待舒若爾回過神,睡衣扣已全被解開。 

  就算從出任家就一直處在氣憤之中,就算上床前還在冷戰,她也可悲的沒能抵制住他的熱情。 

  關鍵時刻,還是有怕,也還是痛的,只是這怕,這痛,很快就被他給予的異樣感取代。 

  誠如他所言,他真的是好好愛,很認真的愛。 

  只是此愛非彼愛。 

  她忽然感到很難過,心像是被拉扯著,一陣陣的疼。 

  感覺到她的不專心,任嘉致狠狠撞了幾下,「小耳朵,叫我名字。」 

  舒若爾的思緒都被撞散了,嬌~喘連連,但就是不叫他。 

  她的倔強,挑起任嘉致的征服欲,加大弧度,翻來覆去,變著花樣的要著身下之人。 

  情到深處時,他還問她,「明天是不是非要去上海?」 

  「是。」沉沉浮浮,連回一個字都是帶著嬌~喘的。 

  「多久?」 

  「不知.……啊.……」話未完,餘音只剩下嬌~媚婉轉。 

  第一場,任嘉致待她是真的很溫柔,但到後面就失控了,尤其是與她一番對話之後,要的又快又狠,像是宣洩又像是證明,每一次都恨不得達到最深處。 

  如果說,初~夜時的舒若爾被倔強,害怕,難過等負面情緒包圍,未能體驗到這項運動的美好,那麼今晚,任嘉致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讓她體驗到什麼叫做極致快樂。 

  一聲又一聲的嘉致從她嘴裡溢出,甚是好聽。 

  激情持續到半宿,結束后,睡意朦朧的舒若爾好似聽見他在耳邊叫她,說了些話,但具體說的什麼? 

  她困得慌,沒有留意.…… 

  翌日,又睡到近中午方醒,感覺是不同於初~夜后醒來那天,這次稍微移動,身子就酸疼的不行。 

  初~夜,因她不配合,他做得不舒服也就沒有興緻反覆折騰,可昨晚,也不知他是受了刺激,還是回房前磕了葯,一晚上纏著她做了又做,做了又做,執著的跟瘋了一樣。 

  暗自把始作俑者罵了數遍。 

  真真切切體會到,什麼叫做男人在求~歡時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說不會再讓她痛,結果她一覺起來連路都走不利索,甚至連上廁所都是斷斷續續的。 

  辦公室內,正投入於工作的任嘉致猛打個噴嚏,全不知自己的賣力耕耘被質疑是磕了葯。 

  若知,不知道他會不會慪的拋下工作回去把人壓著再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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