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潛入
大概是陪酒女的專業素養吧——即使客人很無聊,陪酒女也要不斷的找話題和客人聊天。
陳行有一搭沒一搭的陪著上原木子聊著,突然目光一閃,笑道:「你說有客人被扔出去?難道你們這裡還雇了保安不成。」
木子咯咯的笑了起來:「看來您是第一次來日本吧,真是好奇您的日語怎麼能說的這麼好呢……因為平常這家酒店會有山口組的成員過來玩,所以他們也會幫助維護一下治安呢。」
「哦?是么。」陳行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然後扭頭看向旁邊角落裡的一座客人:「你說的是他們么?」
木子扭頭看了一眼,連忙低聲道:「陳先生,您不要盯著那邊看。可能會引起誤會呢。」
陳行點了點頭,道:「好奇而已。畢竟你知道……我的國家可是不允許山口組這樣的組織存在的。」
木子抿嘴一笑:「是啊,我也在網上有了解過華國的事情,你們那邊的治安似乎是挺好的呢。」
陳行一邊和木子閑聊著,一邊觀察著那一桌山口組成員的動態。
這一群大概五六人,雖然在角落裡,但是時不時的高聲喧嘩還是能夠傳到這邊,一個個喝的酩酊大醉,對身旁的賠酒女動手動腳。
一直到了深夜一點多,這群人終於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向著酒吧外面走去。
在一分鐘之後,陳行也站起身來,在桌子上放了兩千日元的小費,和木子告辭。
走出酒吧,遠遠的就那群醉漢其中有兩人已經坐上了計程車離開,剩下的三人還拎著酒瓶,拖著西裝走在街道上。
陳行和知機對視一眼,慢慢的跟了上去。走出了兩條街之後,眼看四下無人,身影一晃已然是出現在了那三人後面,手刀一切便將這三個醉鬼打暈,然後拖到了更加隱蔽昏暗的地方。
從不遠處的便利店買了兩瓶水,澆在其中一人的臉上。一下子便讓這傢伙清醒過來。
「我問你答。聽話的話就少受點苦,明白嗎?」
這個醉醺醺的傢伙還有些酒意上頭,醒來之後,眼睛還半眯著,大喊道:「八嘎!你是什麼人,竟敢.……」
啪!
這傢伙的話沒說完,陳行已經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陳行是什麼力量?雖說已經是克制再克制,但是這一耳光抽過去,還是可以趁著月色看到兩顆牙齒橫飛出去,這個山口組成員也因此而含著滿口的鮮血清醒了過來。
「我在說一次。我問,你答。明白?」
這傢伙扭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一邊疼痛的呻.吟,一邊忙不迭的點頭。
陳行滿意的笑了笑,拿出一張照片,用手電筒將強光打在上面:「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
此人仔細的看了一眼,遲疑了一下道:「這個人……好像是調月顧問。」
陳行微微一笑:「看來你認識啊,認識就好。那你告訴我一下,這個調月顧問平時住在哪裡吧。」
陳行此言一出,他就明顯的注意到眼前的這個傢伙猶豫了起來。當即二話不說捏在了他的肩膀上。這個傢伙立刻就感覺到自己彷彿被灼熱的鐵鉗夾住一般,甚至彷彿見聽到了骨骼碎裂的響聲!
這個傢伙瞬間崩潰,大聲嗚咽:「調月顧問平時都是住在總部裡面,具體住在哪個房間我就真的不太清楚了,快鬆手……疼!」
陳行反手將這個傢伙拍暈過去,又依次將另外兩人喚醒問話,除了其中一人不認識調月龍一之外,另外一人也確認了剛才的情報。
看著地上重新昏迷過去的三個傢伙,知機問道:「這個調月龍一在山口組本部的話,會不會比較麻煩。這個山口組似乎在本地極有勢力?」
陳行笑了笑:「再有勢力也不過是普通人罷了。我們今晚就動手吧。否則的話,除非我們殺人滅口,這三個傢伙肯定會將今晚的事情宣揚出去,屆時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變故。」
知機看了地上的三人一眼,點了點頭:「無冤無仇,還是不要妄造殺孽的好。我們走吧。」
兩人都不是普通人,趁著夜色的掩護在陰影中狂奔,不到半個小時便已經來到了灘區的筱原本町,也即山口組總部的所在地。
陳行拿出在路上從便利店裡面買來的口罩和網球帽戴好,又戴上手套和衛衣自帶的兜帽,全身差不多就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與知機對視了一眼,兩人一躍便輕易翻越了那不足三米高的院牆,跳入其中,剛剛落地,便聽到不遠處有異常的響動,卻是陰影之中有兩頭強健的土佐犬躥出,並未第一時間嚎叫,而是悍勇的衝上前來想要攻擊擅闖者!
如果這兩頭惡犬是第一時間大叫的話,或許還會對陳行和知機造成一困擾。但是正因為土佐犬生性兇惡剽悍,正所謂咬人的狗不叫,所以沒有選擇第一時間犬吠示警。當這兩條惡犬沖至兩人面前的時候,陳行和知機身影一晃,便已經將這兩條畜生放倒在地。沒個大半天的功夫,是絕對醒不過來的了。
兩人繼續深入。
山口組總部裡面是典型的日式風格裝潢,庭院裡面籬笆、植物到處都是,甚至還有小型的水景和石組。看起來別有一番趣味。
兩人如同兩隻幽靈,穿行在庭宇院落之間,很快就找到一個傭人住的房間,房間裡面的榻榻米上,有兩名女傭正在休息。
對於這種普通人,應對起來就更簡單了。陳行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房間,只是稍微恐嚇一翻,便很輕易的獲知了調月龍一的住處。分別向兩名女傭求證確認了她們沒有撒謊之後,將這兩人打暈,陳行和知機直接向著目標地潛去,最終來到了一處單獨的小院。
院落的房間裡面,還有燈光在搖曳。但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玻璃,卻是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陳行和知機低語了一番,然後互相點點頭,後者悄然從陰影中走出,來到了房間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