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章:約戰
浩頑命道:「我之所以殺了他,是因為世人的修為不須要劃分。」
劍千層道:「這種理由,不覺得太兒戲了吧?浩頑命,今日之恥,劍宗不會忘記。」他指了指檯子上的已經站起來頭破血流污不掉絕世容顏的萬白露,咬牙切齒道。「還有你這個小叛徒。」
嫩稚的萬白露氣憤道:「我是小叛徒?我只是不想同流合污而已,什麼名門正派,說得比唱得好聽。」
劍千樓道:「小師侄,你師尊叔背叛劍宗,真的是你親眼所見,那有誰替你作證?」
劍千層想到上次與師兄劍千樓撞見盤蛇山的人,只有萬白露一個人知道,除了死去的地獄荒唐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如今劍千樓這樣質問,明顯把劍宗勾結匪寇的事全部推給已經死無對證的人,保全了聲望。
萬白露頓時啞口無言以對。
劍千層道:「浩公子,殺人嘗命,三天後,囚劍峰一戰。」他知道對方人多勢眾,這個地點涉及到凌雲閣的關係,不好再次出手。
浩頑命道:「?我對修為排行有意見,人若互相競爭,修為確實升提極快,我是刀者,深知此理,據我所知,此人常年販賣丹藥,他提出排行動機十分明顯,那就是吸引更多人來購買丹藥,從而暴利,這只是一小方面,修行者對修行者的強弱氣息太過清晰,會引起各樣嫉妒、猜疑、盲目地去突破自己的極限,所有身體里的大缺陷皆用丹藥填補,對身體的壽命大大地折損。初心已失,如何守著本性,本性守不住,便為非作歹。」
劍千層道:「強詞奪理!」
劍千樓道:「依閣下而言,不認可這樣的方式。」
浩頑命道:「完全不認可。」
眾人議論紛紜。
劍千層的眼睛咪起一條縫,冷冷盯著他,沒好氣隨口問道:「如何不認可。」
浩頑命道:「那我問你,武道一途,誰能達到超神境界。」
劍千層不屑的冷哼一聲,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指了指檯子?的寫著第一名《優律喪魂曲》絕神韻的牌子,說出一句像是栽贓嫁禍的話:「那個不是嗎?怎麼會沒有。」
浩頑命發出一道淡淡刀氣,射向那塊牌子,啪的一聲,將牌子打碎開來。
強硬的手段使眾人大驚失色。
容顏二使不做任何動作,聽見得浩頑命冷道:「這世上沒有天下第一,修為只有強弱之分,沒有階級劃分,假如一個的武道已經達到超神級別,那麼接踵而來的是各樣嫉妒、暗算、加上寂寞與膨脹,之後便跌下神壇。第一名應該留起來,讓天下修行者互相競爭互相進步,修為高的人也不一定能夠殺死修為略低一點的人,天下有能為之士,不單單隻是我們漢境,修為排行會把心中的標準強限給格局化,假如有一天一方天地來幾千人物,每人都是超神百倍萬倍以上的修為,豈不是把你們這些低等級之人一一統治了,所以武道一途只在精進,不在乎修為。」
群雄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看似荒誕不經,卻隱隱約約含著一些道理,曾經各個叱吒一方的人現在陷入沉思。
劍宗之人無法反駁。
劍千層只好另起話題,提起手上的劍,指向站在浩頑命身旁的萬白露,咬著牙說道:「小叛徒,你勾結?外人陷害尊師叔,該當何罪,遲早有一天,我會清理門戶,殺了你。」
自個整理包紮額頭還流著鮮血,萬白露?絲毫不懼對方的威脅,反而腦怒道:「你們勾結山賊,死有餘辜。」
劍千層道:「?污衊之言,誰能替你證明?」
「我!我替那位姑娘作證。」一個男子的聲音在門口的地方喊了起來,眾人集目投光,不由一驚訝,原來是獲得第四名的齊暄曜。
齊暄曜光著上身,御風而起,跳在萬眾矚目的檯子上?,又重複一句剛才的話。
他本來想貼著牆壁,打算無聲無息地離開,畢竟盤蛇山的探子很有可能安插在人群中,時時刻刻盯著去向,所以他才從另一個圓門穿了過來,悄悄避開眾人的?視線,因為在一處山頭和鬼哭嶺看著劍宗與盤蛇山有所關係,萬白露是不是身有深仇大恨不知道,只知道她所言不假。
齊暄曜?考慮到以後對付勢力龐大的盤蛇山,包括劍千端改名的不令行,而劍宗必定會坦護從而阻撓。所以他對劍宗在鬼哭嶺時候,已經產生了几絲敵意,萬白露的事與現在浩頑命點破的事,讓為人正直的齊暄曜十分氣腦,劍宗以前的名門正派的形象畫面,在腦海里逐漸打破。削弱盤蛇山的勢力才是正選,才使得他跳上台上,給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女當證人。
當他拿著凌雲閣閣主送的註解時候,便在空曠的地方逗留下來,不急到開誠布公的廣場上,遠離有一段距離,找個石頭安心打坐,照著冊子里運行之法,提元運氣,他才徹底相信自己所創造的一種《赭陽劍法》已經變改了自身的體質,按照這個刪子所言,喚做赭陽功體,這種功體能與真元互相交融,使經脈的流速快,與敵人對戰時,能夠取很好的先機。這是他意外而驚喜的收穫,修為比之前更加精進了一層。
運完了幾次氣,?他覺得身體十分炙熱難耐,便脫掉上衣,將容清照送的白杉包裹著濁陽劍,再撕開一小塊纏繞註解的冊子,本來想不從大門出去,怕盤蛇山的眼線盯上,便在附近尋找出口,看看能不能離開凌雲閣,可是無論從哪個方向走都會碰到海平面,汪洋大海阻礙了前路,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凌雲閣要選擇建在這樣的地方,因為就算有盜賊潛入凌雲閣偷東西,也難逃出生天,看著海上各種各樣的劍陣,嘆息一聲便從正門走去,來到閣中廣場唯一條出口。
當眾人發現他是頂峰修為時,是在牆下,所以便不再忌諱?什麼暴露不暴露了,上台指證。
浩頑命身邊的萬白露一見齊暄曜跳上來,這才想起就是他捂著自個的嘴,點上自個的穴道,驚訝?道:「原來是你,怪不得看你那麼眼熟。」她跟浩頑命到凌雲閣來,從來沒有看向檯子上幾眼,聽上幾句,明亮的眼睛始終盯著仇家——地獄荒唐。
人群有不少妙齡少女,一下看見齊暄曜上身沒有穿著衣服,陽光投在胸肌上,逼出黃豆大的汗水,不由得羞澀的側開眼睛,連顏映水都有些臉紅,有的議論紛紛都是說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坦衣露體,不知羞恥。
萬白露十分欣慰他能出面,而且出的那麼及時,不由自主又跳了上去,沒有像其他女子那麼害羞,直言直語道:「暴露狂,你怎麼在這裡?」
齊暄曜道:「我句話是問你才對?」
萬白露沉思一會,急道:「我怎麼就是暴露狂了。」她聯想自己曾經在樹下當著眼前男子脫過劍宗的衣服,只留貼身的睡衣?,此時此刻的臉上羞得通紅,低下頭去。
劍千樓知道有人作證,事情的響影十分嚴重,可是並沒有勾結所謂的盤蛇山的賊寇,只是有一點關係而已,後悔當初沒有勸住師弟,現在地獄荒唐害死萬白露父母的事情估計已經八九不離十了,為了劍宗的名聲,破天荒說了悖謬的話:「萬白露,你們兩個人不知羞恥。」
萬白露以為他生氣自個沒有禮儀廉恥,靠近沒穿上衣的男子?旁邊,便理直氣壯道:「我就不知羞恥,總比你們勾結山賊,任由山賊當著面抓了婦女上賊窩當玩物強。」
劍千樓不再顧忌那麼多,立刻回道:「一派胡言,萬白露,你跟齊公子?遠走高飛就是,不應該構陷劍宗。」
眾人一臉茫然,不知道誰說的話是真,誰的是假,多半人還是相信劍宗不會做出背叛正道的事,況且台上兩人似乎有某種不可告人秘密。
「咱們走。」劍千樓憤怒揮一揮手,示意眾人離開,估計是怕議論一邊倒,難以控制。
劍宗弟子動身離開的時候,劍千層走了幾步,剛好在浩頑命的身側不遠處停了一下,臉上儘是不屑一顧,視線筆直看著即將緩緩出門的弟子,朗聲道:「浩頑命,不要忘了三天之約,囚劍峰恭候大駕。」
口頭戰書下得十分咄咄逼人,恨不得天下雄英雄誰都知曉?。劍千層想不到浩頑命沒有回復自己,便冷哼一聲,安步當車走了十二步左右,後者的傳來信息:「劍者,我不屑與你動手。」
劍千層?憤懣道:「不敢,就砍下你的雙手,這才是不屑與我動手理由。」
浩頑命面無表情道:「劍者,只有一名一劍留情的作者才讓我感興趣,至於你,不配讓我刀沾上血。」
話語中的挑釁,沒有讓劍千層再次生氣,冷冰冰道:「得到晉級的機會,不代表你優秀,說不定是凌雲閣閣主特意照顧你們四族之人。」
這句話一出,引得場上一片騷動,特別是外族之人。
「劍千層,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浩族一群打鼓祝賀的年輕男子聲色俱厲道。
「劍千層,凌雲閣可不是你隨便亂說話的地方,你們劍宗雖然勢大,但也不是為所欲為。」顏映水朗聲道。
劍千層帶著弟子跟上前面的劍千樓一批人,不再回頭,不再回話,離開凌雲閣。
「一個入神級別,挑戰另一個超越入神級別的人物,這種決鬥,還真有意思。」
顏映水喃喃自語道:「看不起凌雲閣,還來凌雲閣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