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房間還是兩個
深夜,月亮在雲層中時隱時現,一道黑影輕盈的飛躍在屋頂之上,動作迅速而瀟灑。他來到一窗子前,貓下腰,用手指挑開窗紙,看了一眼,突然迅速拉開窗戶,飛身而入,房內之人立即發現了他的動靜,轉身與他對上了手。
黑暗之中,兩人全靠感覺在打鬥,卻一點聲音也沒有。房間床上熟睡的少女翻了一個身子,夢裏喃喃說著夢話。打鬥中的兩人不禁停手生怕吵醒了她,卻正好聽見她說著“白若雲,你的簪子”。之前在房中的黑衣人鼻子裏發出哼的一聲,兩人又對上了手。過了十來招,那後來進去的黑衣人明明不是對手,卻不逃開,仍然繼續交手。
啪的一聲,房裏一把椅子被踢中,床上的少女猛然驚醒,她雖看不清,卻分明的感覺到自己房裏多了兩個人,剛要驚叫,隻聽那其中一個道,“是我,蕭緣”。
辛如鬆一把捂住自己剛要叫出聲來的嘴巴。而另一個黑衣人也頓時停了手腳,叫了一聲,“蕭公子”。
這回輪到蕭緣吃驚了,他抓住那黑衣人的手道,“到底什麽人?”
這回輪到蕭緣吃驚了,他抓住那黑衣人的手道,“到底什麽人?”
黑衣人笑道,“原來都是自己人,我是雲王爺身邊的侍衛,福氣“。
“福大哥,蕭大哥,怎麽是你們,太好了“,辛如鬆這一驚喜可真不小,連忙起身點燃了油燈,見兩人都一身黑衣,不禁好笑道,”你們幹嗎呢?又不是去當刺客,穿的這麽嚴實做什麽“。
福氣客氣道,“辛姑娘,好久不見“。
“福大哥,怎麽那麽生分了。這,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呢?還有蕭大哥,你又怎麽會在這裏。哎呀,我都搞暈了,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拉?白若雲他,沒事吧?“辛如鬆覺得自己的腦袋實在想不清楚,又急於想知道白若雲的消息。
“辛姑娘不用擔心,王爺沒事。此事說來話長。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述說吧”,福氣道。
這一句話已經足夠安慰辛如鬆了,那麽多日的擔憂總算在這一刻完全放下來。
蕭緣卻自始至終還沒有說一句話,想來剛才她那句夢話又觸動他的傷心之處了。
“那邊情況如何了?”蕭緣問福氣道。
“蕭公子來的可真是迅速,司空道長三天前才傳的消息,如此一來,我們就更有把握了”,福氣一番話說的辛如鬆一片迷茫。
“我們一直對那些負責護送的官兵不太放心,他們中有一部分人曾經是效忠明王爺的,因此司空道長總擔心他們會對王爺不利。從白帝城出來的這一路,還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情況,但是明王爺絕對不會錯失這個良機的,可能他的人早就埋伏在各處了,到時候若聯合起護送我們的官兵,那真是暗箭難防了”,福氣又道。
“恐怕你們要防的還不隻那個白若明”,蕭緣道。
“哦?”福氣有些疑惑。
“我一路來看到不少月教之人,鬼鬼祟祟,他們不知是否也是衝著你們來的”,蕭緣道。
“極有可能”,福氣歎氣道,“現在可是數麵受敵啊”。
“福大哥,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白若雲也在這裏嗎?”辛如鬆著急問道,其實她最想知道他還當太子嗎?
“是,王爺就在附近的廣源客棧。今天傍晚時,辛姑娘去廣源客棧是不是因為得了什麽消息?”福氣道。
“你看見我了?難怪我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呢,還嚇我一跳”,辛如鬆道,“我是聽小二說那裏住了從白帝城過來的官兵,就想去看看是不是你們”。
“辛姑娘,現在我還不能帶你去見王爺,至於詳細原因,以後你會知道的。還有,王爺有句話帶給你,他說不管你聽了外麵什麽消息都不要相信,隻要相信他就好了”,福氣道。
辛如鬆輕舒了口氣,點點頭,心裏聚集的那些疑惑,不安,在一瞬間仿佛都消失了,隻剩下等待的心情。
蕭緣卻眉頭一皺,很是不爽。
“蕭公子,既然你已經趕到了,我這就去把消息告訴司空道長。辛姑娘,我有要事,先走一步了,你要小心些”,福氣抱拳道。
“福大哥,你們也小心“,辛如鬆道。
“也好,我就在你們附近,有什麽情況我也能觀察到。你先走,我跟在後麵“,蕭緣道。
福氣猶豫了一下,才迅速的離開。
“蕭大哥,看到你真好“,辛如鬆笑著說道。
“恩,你沒事就好,我先走了“,蕭緣沒有看她一眼,邁開步子就朝窗戶走去 。
“ 唉,“辛如鬆正要喊住他,隻見人影一閃,已經走遠了。
剩下辛如鬆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裏,好像做夢一樣。
夜色中,福氣很快回到了廣源客棧,遛進自己的房間,換了夜行衣。過一會,才緩步出了自己房間,踱到走廊上,旁邊的房間外麵站了四個精壯的官兵,福氣出示了特製的腰牌,他們才打開了房門。
“道長“,福氣進了房門,叫道。
一個一身白衣道服的人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福氣走近他低聲道,“他已經到了。”
司空道長點點頭,指著屏風道,“快了“。
福氣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他快步走至屏風後麵,那裏是一張床,床上躺著的正是白若雲。
夜色中,福氣很快回到了廣源客棧,遛進自己的房間,換了夜行衣。過一會,才緩步出了自己房間,踱到走廊上,旁邊的房間外麵站了四個精壯的官兵,福氣出示了特製的腰牌,他們才打開了房門。
“道長“,福氣進了房門,叫道。
一個一身白衣道服人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福氣走近他低聲道,“他已經到了。”
司空道長點點頭,指著屏風道,“快了“。
福氣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他快步走至屏風後麵,那裏是一張床,床上躺著的正是白若雲。他一動不動的躺著,眼睛緊閉,臉色蒼白,福氣看了一眼,才放心的走出來,見司空道長麵目平靜,波瀾不驚之色,稍微心安了些。
“ 明日一早就要出發,早點休息吧“,司空道。
福氣點點頭,走出了房間。
辛如鬆在福氣和蕭緣離開後,頓時沒有了一點睡意,幹脆和衣坐在床頭,自從知道白若雲的消息後,特別是福氣給她帶的那句話後,突然什麽都不想了,腦子裏空了,心裏卻滿滿的。
太陽的微光剛剛叫醒沉睡的大地時,辛如鬆揉了揉有些累了的眼睛,伸了個懶腰,把衣服穿好了,頭發挽好,想了想,又特意將臉上抹了點灰,就結了帳,在客棧又坐了一會,等到街上漸漸有人了,她才離了客棧。辛如鬆深深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帶著涼意的空氣,朝廣源客棧的方向走去,快靠近時,見旁邊有早餐攤,就找了一個正對著街口的位置坐下。
不久,廣源客棧的門開了,先是出來許多官兵,迅速列隊,接著就見一頂大轎從那門裏抬了出來,是頂八人大轎。那些官兵在前麵開路,轎子緊跟其後,轎子左右兩邊是兩個騎馬的將軍再加上福氣,轎子後麵又有幾十個官兵守著。整個逢遠一下蘇醒過來,街道上也熱鬧起來。辛如鬆心不在焉的喝著碗裏的豆漿,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些官兵走來的方向,等那頂轎子從她眼前走過時,她看著轎子邊的福氣,他坐在一批高頭大馬上,謹慎的巡視四周,她盡力想從他眼裏看出什麽來,福氣卻假裝沒有看到她。
“那轎子裏麵是白若雲嗎?福大哥為什麽說現在還不能帶她去見他呢?既然他沒有中毒,真是搞不懂啊,而且他們要去哪裏呢?蕭大哥不知道是不是在附近”,辛如鬆心裏急躁,匆匆喝了豆漿,便隔了段距離跟著那隊伍後麵出了逢遠。
天氣雖涼了,辛如鬆卻滿頭大汗,前麵的隊伍不停下來歇,她也不敢停下,怕他們走遠了。
“好渴啊“,辛如鬆用袖子抹著臉上的汗,四處搜尋水的蹤影。
”姑娘口渴了嗎?“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辛如鬆吃了一驚,轉過頭,見一個挑擔的小販,頭上頂著一個大帽子,壓得低低的,看不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