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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齊雲成造反了嘿,有人

  「三哥,我跟你說一件事情啊!我們倒二的時候,麻煩你把這個東西拿過來。」


  在後台等了一會兒。


  齊雲成瞧見孔芸龍進後台后,立刻把他拉倒了柜子這。


  孔芸龍壓根不理解要幹嘛。


  但是瞧見這扇子的時候,抑制不住的笑容。


  「你這是報復之前我們催婚的事情是吧?好傢夥,這夠大,定做的?」


  「不是!觀眾送的,我能出錢定做這玩意?我直接拿根鋼管就湊合了,這不正好的。」


  「你們真不愧是親搭檔。」孔芸龍伸出一個大拇指來。


  「就這樣,別讓他提前知道。」


  立刻。


  兩個人準備離開這柜子附近。


  站得久了,怕欒芸萍好奇過來看看。


  但是欒芸萍現在哪裡計較這個,只是去拿自己大褂的時候,才有點想法靠近。


  「我大褂袖子褶了,熨斗還在裡面嗎?我燙燙。」


  瞧見他過來。


  齊雲成並沒有感到什麼緊張,他可是演員,相反還慢悠悠把裡面的熨斗拿出來,「在呢。」


  接過東西的時候。


  欒芸萍的位置已經離柜子很近了,而且門也是稍微打開一點的狀態,但是他拿到熨斗之後直接到一邊操心起自己這大褂。


  瞧見這,孔芸龍和齊雲成都算是放心了,然後開始準備今天演出。


  同時今天觀眾來得很多,位置不夠,還專門到其他場子借了不少凳子過來。


  但是加位置也不能加得太多。


  當初某些主流舉報給消防,他可是碰上過,當然現在也的確規定不能進那麼多人。


  但那年頭,劇場這方面,是真的沒人管。


  全靠人舉報。


  時間不大。


  劇場終於到了時間點開場。


  同時在開場演員的表演下。


  岳芸鵬和剛到的孫悅開始了對活,雖然已經開場,但也不著急。


  因為這個節目是攢底才說的,所以有的是時間。


  不過開場節目完了之後。


  岳芸鵬便跟一位師兄弟上去表演一個傳統節目。


  他的專場。


  那肯定他的節目最多,有三場節目,外加最後他和孫悅攢底后的一個返場。


  而在這表演的過程當中。


  岳芸鵬的風格,的確能令下面觀眾開心,經常被逗得哈哈大笑。


  因為岳芸鵬那幾句寶貝兒、我的天吶、這麼神奇嗎,的確能體現他風格來。


  然後表現他的一種情緒和相。


  私下裡,齊雲成也問過,他這都是從哪總結的。


  而他回答就是因為情緒到了,可也不能說髒話,也不能罵人,所以說我的天吶,能夠代表他的情緒抒發出去。


  同時還有他的表情以及眼神,都是誇張過的。


  久而久之,觀眾還挺喜歡。


  然後就習慣說了。


  而這就是一個人找到的經驗。


  就這樣。


  看著小嶽嶽舉辦這個專場后,齊雲成還挺高興,曾經最被看不起的人,到現在也是能有一番作為的人。


  甚至之後還大火。


  所以這找誰說理去。


  不過也耽擱不了太久。


  岳芸鵬跟著不斷變換的搭檔說了一個《鈴鐺譜》、《當行論》之後,就快到了倒二的場子。


  與此同時主持人開始上台報幕。


  「接下來請您欣賞相聲《武墜子》!表演者齊雲成、欒芸萍!


  !」


  「喔!


  !」


  「好!


  !


  」


  呱唧呱唧呱唧!


  聽到這兩位上場,瞬間劇場觀眾全部喧鬧了起來,有喊的,也有不斷鼓掌的。


  今天是岳芸鵬的專場,但是也有不少人是為了他這一個相聲而來。


  很正常。


  之前齊雲成他自己的專場也是有師父和大爺的量活或者助演,為的就是靠著他們來提高一點上座率。


  同時也是為了捧。


  但他們這師兄弟的助演,那就純屬一起熱鬧熱鬧,然後互相幫忙。


  來到舞台上后。


  齊雲成和欒芸萍在躁動聲中,趕緊鞠躬,然後立刻去收一些禮物。


  收回來的時候,才去調整話筒。


  「感謝大家!今天呢是岳芸鵬的一個專場,這一次算是我們兩個人的助演了。


  各位也看得出來,他那風格有多便宜。


  給兩毛錢就能把他買走了。」


  欒芸萍:「才兩毛?」


  齊雲成:「賤到骨子裡了這是,但這也是他的風格,算是人各有志,不可強求。」


  欒芸萍:「對!」


  齊雲成:「也不止咱們相聲表演有風格。就拿其他曲藝來說,各個地方都有不一樣的形式。」


  欒芸萍:「這可不少。」


  齊雲成:「比如到了天精,聽評劇的居多。而且還有地方的曲種,天精時調。湯山樂亭地區樂亭大鼓,您再到東北聽二人轉,山西還有晉劇。」


  欒芸萍:「挺多。」


  齊雲成:「每個地方都有自己鄉土氣息,非常濃郁的藝術形式。那麼到了河南地區,也就是岳芸鵬的老家,有一種曲藝形式膾炙人口。」


  欒芸萍:「什麼啊?」


  齊雲成:「河南墜子。」


  欒芸萍:「誒,這個在河南火極了。」


  兩個人幾乎按照段子最簡單的節奏開始了這麼一段,因為是助演,不可能搶什麼風頭。


  所以有點直奔主題的味道。


  欒芸萍也是同樣的配合,不過他一直都是斜著朝著搭檔站著。


  這其實也有講究。


  因為表演相聲的就沒瞧見兩個人是並肩站著,一直都是捧跟的斜身看著逗跟。


  畢竟要把逗跟演員說的不明白的話,告訴觀眾解釋清楚。


  然後再把觀眾的疑惑帶著逗跟。


  起一個承上啟下的作用。


  而這個過程,怎麼可能不實時注意逗跟演員的表演以及情緒,注意到后就得及時反應出來。


  這時候齊雲成繼續開口,「那可紅遍了河南啊,很簡單,一個唱的,一個樂隊。


  樂隊拿那個胡琴。


  叫做墜胡。」


  「就是給墜子伴奏嘛。」到這欒芸萍就是解釋了一下逗跟的話。


  「一拉這個弦兒。」


  齊雲成左手上抬,右手放在下面橫拉著,然後擬出聲音來,「曾曾愣曾愣曾愣曾曾啊~~」


  「就這味兒。」欒芸萍點點頭。


  「一聽就這麼親切。當年燕京城,也曾有過墜子演員。但是曲藝整體的沒落,所以咱們這兒見得少了。」


  「對,唱的也少了。」


  「河南當地有。尤其是往前倒,倒出幾十年去,那個名家輩出。說這麼一個人,在座的各位可能有過耳聞。」


  「您說一說。」


  「河南地區的墜子皇后,喬清秀。」


  「喲!」聽見這名字,欒芸萍激動得出去一個大拇指來,「這可是大家。」


  「有個外號叫做蓋河南。」


  「蓋河南?」


  「把河南唱墜子的全蓋了。以後也給你起一個外號。」


  齊雲成看了一眼搭檔,而欒芸萍笑呵呵地回答一句,「叫什麼?」


  「蓋燕京及周邊各縣。」


  「害,我都沒往市中心來過是怎麼著。」


  「這是我們相聲界的郊縣天王。」


  「這個好,我盡六環以外了。」


  「嗯~~」齊雲成在話筒后長長發出了一個聲音,「就說明你的藝術鄉土氣息濃郁。」


  「你就別提這個了。」欒芸萍伸出手攔了一下。


  而他這麼一攔,齊雲成表情一愣,「哎呀,剛才說到哪來著,好吧,我們重來。


  岳芸鵬賤到骨子裡了這是,但這也是他的風格,算是人各有志,不可強求。」


  「這都從哪來啊,你非要罵一遍他是嗎?」


  哈哈哈哈!


  台下觀眾瞬間響起一片片的笑聲。


  這種包袱,他們見過很多次,但是不妨礙可樂。


  而在之後齊雲成在觀眾的掌聲中,準備模彷那位角兒唱這個墜子,但是這模彷著唱也不可能穿著這個大褂。


  畢竟人家是女性。


  於是欒芸萍站在旁邊遞一下口,「那你是怎麼搗騰搗騰吧。」


  「人家那個燙頭,穿著那個旗袍多好看,我這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吧。」


  齊雲成得改變改變自己模樣,二話不說先把自己這灰色大褂的袖子給卷了起來,捲起來后胳膊上便露出了大褂的白邊。


  而卷的時候,他的話也沒有停下。


  「到底是女演員,得打扮一下。當年老民間評價女演員叫色藝雙絕。」


  「是!」欒芸萍搭一句。


  「藝術也好,長得也漂亮,但是這個大褂也不像啊,因為人家是那個旗袍。


  旗袍來說呢,要比大褂短一點。」


  齊雲成又開始掖自己的大褂下半部分,原本是差不多到腳的,但是往褲腰帶這一掖,腿的部分就算是露了出來。


  而哪怕是這種動作,下面觀眾也看得有興緻。


  但是剛有興緻,下一秒全場的觀眾快要樂得不行了。


  甚至前排一些姑娘恨不得衝到舞台下邊去拍照,激動的不像話,而且目光一直沒有移開過。


  因為齊雲成又乾脆把自己的褲腿卷上去,然後露出兩條稍白大腿來。


  瞧見這。


  欒芸萍的表情被嚇到一般,趕緊過去打住,「你要幹什麼!

  」


  在笑聲中,齊雲成一邊把褲管提到大腿這一邊解釋道:「旗袍裡邊都得露出大腿,你不知道嗎?」


  「人家那是露大腿,你這是撈魚去了是怎麼著?」


  三分逗七分捧。


  欒芸萍一把這相給形容一下,下面的觀眾瞬間破防了,笑聲不斷,因為還真覺得這像。


  又卷著胳膊,又卷著大腿,這可不是撈魚的模樣。


  甚至說殺豬的也可以。


  而齊雲成完全無所謂,他又沒有偶像包袱,「讓各位見笑了,但這是你們哭著喊著非要看的。


  前後門上鎖我看你們誰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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