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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嫁衣樓

  同時控制七個人是劉平安的極限。


  但是考慮到他還要修鍊,還得活,其實三個人就已經是極限。


  與此同時,他本身也還要應對山南宗那邊的探詢。


  被控制的外宗卧底不可能一次性都放出去,但是每個放出去的,都會遵從「指令」,為出聖宗「造勢」,所以至少在短期內,出聖宗會因為這波「嚇唬」,讓不少宗門不敢妄動。


  只有當其中某個被安排重新回來,繼續卧底,才會有新的人選被放出,至於平常,他們會交替向自己的宗門「傳遞」信息。


  靈石、丹藥,許落給予了劉平安最大限度的供給。


  山南宗不可能完全信任劉平安傳回的信息,就像其餘宗門,也不免會對卧底帶回的信息生疑,但是當這樣的信息在數個宗門內同時傳遞,互相印證,它們就不得不信,不得不好好掂量。


  許落必須在這段「唬得住人」的時間內,儘快壯大出聖宗的實力。


  但是修士修鍊的進度,哪怕有了更充裕的靈氣,更多的資源,更好的功法,依然不可能變得很快,這本就是一件需要日積月累的事情。


  許落為此甚至對落箭山過來的三名築基後期給予了親身指導,盼著他們能儘快突破、結丹。


  然而時間太短,進展依然太慢。


  他只能從別的地方再尋突破口。


  ……


  ……


  八百人符箭陣的戰力還能提升嗎?


  很難,因為他們本身是凡人,弓技已經接近本身的極限,剩下唯一的提升點在箭上,而箭,依賴織夏藍蓮花的威力,哪怕淬毒,也毫無意義。


  唯一可以欣慰的是,現在有些符籙終於不必許落親自繪製了,而且由修士來繪製的靈符,效果遠勝他當初。


  許落不敢把苦惱表現出來,但是確實已經想不出出聖村戰力短期提升的新途徑了。


  「相公吃菜。」


  岑溪兒夾了一隻山雞腿在許落碗里。


  「謝謝溪兒。」


  「相公不要太多擔心了,咱們現在,不是已經好多了嗎?」岑溪兒把跳到桌上的富貴趕下去道,「等富貴長大些,就更好了。」


  是啊,要是有一隻成熟期的紫金蟾王……許落看了看,小東西模樣一點沒變,除了靈物袋內的毒蟲,給它靈石、靈藥它也不吃,真不知道怎麼餵養才對。


  問了遼覽安,他也不知道。


  「它有表現出過很想吃什麼嗎?」許落隨口問了一句。


  岑溪兒慌張的看了許落一眼。


  許落拿筷子指著自己:「我啊?」


  岑溪兒連忙搖頭:「不是相公,不止……就是修士,它好像很想攻擊修士,我現在都不得不非常小心約束它。」


  果然是毒物啊!


  許落拍了拍額頭,總不能真弄些修士來給它吃吧?

  「可是我也很厲害呀。」


  小織夏咬著另一隻雞腿,在旁邊道。


  「對對對,織夏好厲害,可是總不能打架了,你一個小丫頭沖在前面吧。」許落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


  「唔,就是怎麼都不會飛……要不可以沖沖沖。」織夏有些鬱悶道。


  關於飛行的問題,織夏現在論實力絕對已經是築基期,但是純陰厄難體到底怎麼樣才能飛?


  許落其實知道,留下斬修冥霧的那位,在《神降屍傀錄》里有記載,但是許落不想做。


  【抽出肩胛骨……可催化羽翼】。


  這樣的事,哪怕知道是對純陰厄難體的催化,知道遲早,織夏自己也會出現和經歷一次這樣的痛苦,許落依然做不到,甚至他想都不願意去想。


  如果可以,許落希望她永遠是七歲的小織夏。


  ……


  ……


  「師父。」春生在門口出現。


  「春生吃了嗎?要不一起吃。」岑溪兒招呼道。


  「我吃過了,溪兒姐。我等我師父吃完。」春生自己找樂凳子坐下,一直依賴,他都叫許落師父,卻沒叫做岑溪兒師娘,一直叫溪兒姐,這稱呼亂的。


  「什麼事你只管說好了。」


  「我怕說了溪兒姐和織夏吃不下飯。」


  「嗯?」


  「氣的。」


  春生這麼一說,岑溪兒和織夏愈是非聽不可了。


  春生沒辦法,只好開口道:「那兩個女修總算說了她們的出身了。」


  「哪兩個?」岑溪兒問。


  「就是我跟你說被人養來做爐鼎那兩個。」


  許落提了一句,岑溪兒眉頭一皺,關於爐鼎的含義,許落之前就已經跟她說過了,岑溪兒當時聽了十分憤慨,還提出過想見那兩名女修。


  不過當時情況複雜,許落沒同意。


  「繼續說吧,她們到底是哪個宗門出身?」許落轉向春生道。


  「不是宗門,是一個叫做嫁衣樓的地方。」春生遲疑了一會兒,解釋道,「宋將軍解釋給我聽,說是相當於俗世的青樓,養了女子,賣與男人的。只是這嫁衣樓更殘忍,賣的不光是名節,還有性命。」


  許落愣住了,因為春生說的意思他懂:

  有一個地方,培養女修,全部修鍊爐鼎功法,然後賣給修士使用。這可不是以色娛樂人那麼簡單,爐鼎一般活不過幾次的,更多,只一次,就被掏空,修為全失,身死神消。


  「這……嫁衣樓?!」


  為他人作嫁衣裳。


  在修士世界里做這種事,如此明目張胆,公開經營,沒人管嗎?


  「是在我天南境內?」


  春生點了點頭:「她們說總樓似乎在中州,但是天南也有,她們就是天南的嫁衣樓逃出來的。」


  這一刻許落臉上有些臊得慌,因為既是在天南境內,有這樣全無人性的存在,作為天南道門領袖的空冥宗,怎麼都脫不了干係……


  至少失察。


  這事若是在空冥山上時知道,許落會立即過去解救、殺人。


  但是現在……


  「那嫁衣樓的經營者實力如何,規模如何,她們有說嗎?」


  春生搖頭,又點頭:「實力情況,她們說她們也不懂,但是規模……她們說似乎有數千女修待人挑選,她們曾經見過有大修士一次買走上百個。」


  許落頹然,不必問實力了,單看規模,就知道這嫁衣樓至少元嬰坐鎮,否則根本不可能經營,而背後,更可能有大勢力的支持。


  可是這是天南啊!什麼勢力,什麼人,敢冒著招惹空冥宗的危險,做這種事?

  難道?


  一個念頭在許落腦海中一閃即逝……不會的,不可能。


  「相公,我們能救那些女修嗎?」岑溪兒目光懇切。


  許落無奈的搖了搖頭。


  ***

  網站的不穩定,我也很無奈,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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