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決裂石虎
親愛的讀者們,本書《嫡妻崛起》在17k首發,限免vip章節大約在晚上十點,中午一點,下午四點。請大家回17k讀正版書籍,多多收藏烙烙的小說。有留言評論章節者,烙烙多發章節喲
「程遐幾說的有些道理。」石勒點點頭,托著下巴笑起來「只是虎子從來都是朕的一員大將,你如此詆毀他,不怕招到他的報復?」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我既然與東宮有關,必然誓死保衛東宮!」程遐認真而執著。
「東宮啊,朕倒是覺得挺有趣,只是朕很感興趣的是,你怎麼抵禦虎子將來的權傾一世?」石勒顯然沒有相信程遐的話。
這樣的問句一出,程遐心中咯噔了一下,陛下這番問話顯然是不信任自己,如此這番不信任,衍生而去便是帝王之疑。一旦疑慮形成,猜忌便應運而生,勢必會對程家予以毀滅性的打擊。而對於東宮,即使弘兒年幼,架不住外戚野心勃勃,明帝一定會清除程家。
「一邊是東宮太子的外祖,一邊是東宮太子的叔父。這天家最是無情,自古便為了權勢,自相殘殺,骨肉相殘。朕實在拿不準,不如程遐你來跟朕說說?」石勒嘴角彎起來,雖說有弧度,看似在笑,但是笑中含著算計和猜忌,令得程遐不自覺的發抖。
「陛下,權力不可集中,當分權而治。自古先皇便有派顧命大臣的習慣,程遐不才,願意以程家族人來做賭注,保石家江山,換弘兒治下安平。」程遐擦擦汗,表著衷心。
「分權而治,顧命大臣,有意思,那你告訴朕,誰與你分權?」石勒高深莫測的說道。
「少將軍石閔,中山王石虎的義子,頗得中山王的器重和依賴。倘若石閔將軍要保住石家江山,與臣分權而治,則雙方信物相合則可使得帝王暗衛,護江山安全。」程遐希冀的看向石勒「陛下,少將軍石閔有勇有謀,堪當大任。」
「程遐,你是否想過石虎若為君,石閔便是王侯,石弘若為君,石閔亦是王侯?他幫誰似乎不重要,他誰也不幫不是更有利?」石勒挑挑眉,藍色的眼珠里滿滿的算計。
「不……陛下你錯了。」程遐搖著頭。
「哦?朕何錯之有?」石勒藍色的眼睛一眯。
程遐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說道:「陛下,若說什麼能讓少將軍幫弘太子,那便是將少將軍石閔納為您的女婿。若是少將軍石閔是您的女婿,駙馬爺幫弘太子繼位依舊是駙馬爺,可若是幫石虎,這駙馬之尊便會虛無。尊貴之位不增反減,相信那少將軍肯定會幫皇室正統。」
石勒拍了拍衣衫坐會龍椅,手指輕敲案桌「倒是個好計策,只是朕哪位公主合適?」
「玉蓉公主最為合適。」程遐見石勒似乎打消了疑慮,趕緊獻上合適人選,只希望石勒滿意。
「石瀅?」石勒挑挑眉,藍色的眼珠帶著疑惑,安靜的看向程遐。
「陛下,玉蓉公主石瀅為當今皇后所出,嫁給少將軍確實委屈了些,但是,陛下……」程遐擦擦冷汗,看向石勒「但是陛下,嫡次公主嫁給少將軍方能體現您的重視和信任,也能敲山震虎,告訴中山王石虎您對他的行為實在不滿。」
「哦?敲山震虎,可是你可曾想過虎子的性格?萬一虎子因此對石閔動了殺心,朕分權而治的一個大臣出身未捷身先死嗎?」石勒藍色的眼睛帶了煞氣,有些不滿。
「陛下……您可以找個錯處,讓少將軍石閔戍職邊境,這樣就可以保住少將軍的軍權和性命,還可以韜光養晦。」程遐進言道。
「戍職邊境,似乎不錯。」石勒點點頭。
「陛下……」程遐腦子閃過各種心計,最好只能冒險搏一搏「不如交給程遐來主持少將軍的婚禮,再由老臣跟少將軍演一出將相和,只是演的只有前面的將相失和,如何?」
「程遐,你有這份心,朕深感欣慰,准你所奏,退下吧。」石勒笑起來「朕喜歡看戲,記得精彩點。」
「是,陛下。」程遐心中長嘆一口氣,擦著汗水默默退下。
石勒打開皇位後面的暗格,孔萇走了出來「主公。」
「你都聽到了?」石勒看向孔萇。
「孔萇聽到。」
「朕這裡有一份密旨,若是石閔或程遐有人違背了守衛皇室的承諾,你便殺了他。」
「是,主公,孔萇定不辱命。」
「孔萇啊……」
「孔萇在,主公吩咐。」
「你說朕會不會誤會虎子了?畢竟虎子與朕出生入死,和朕的母親也是情感深厚,朕真不願意見到這樣的場景。」
「主公,凡事留一手,是為了弘太子。若中山王沒有叛變之心還好,若有,不留一手如何保住您的子孫安泰?同樣,明面上保護弘太子的必須要一文一武的護國大臣,若您不安排好,倘若弘太子被篡位,朝里誰敢跟太子清明朝綱?必然要留兩個官員保住任何可能。」孔萇說道。
「哎……但願虎子能安享富貴,不會有不臣之心,讓他與朕全了君臣之心。孔萇啊……你還衷心與朕,真好。」石勒感慨道。
「主公,您之於孔萇如同再造,必當捨命相隨。」孔萇跪地說道。
「還好有你。」石勒扶起孔萇。
石虎追擊段匹磾和邵續。
段匹彈率領部眾進攻段末杯,石勒知道邵續孤危,乘機派他最勇猛的將領石虎再次將富平城圍住。
邵續首尾不能相顧,疲於奔命。但數日激戰不下,石虎便利用邵續愛民如子之心,騎兵來到城下,大肆掠奪和殘酷迫害當地百姓,他們把民眾驅趕於城下,百般**,肆意殺戮。
邵續率領軍隊為救民於水火,奮不顧身,率師出城追殺敵軍,石虎(字季龍)埋伏騎兵截斷其退路,因此被石虎抓住機會,不幸誤入伏陣,被石虎斷了後路,終遭被俘使全,石虎迫使邵續命令部屬獻城出降。
邵續至城下昂首挺胸高呼他哥哥的兒子邵竺等人表示:「我立志洗雪國難,以此來報答所受到的恩惠,不幸落到這步田地。你們繼續努力,就奉段匹彈為主,不要有二心。」
段匹磾從薊州歸來,還沒到厭次,聽說邵續已被俘,部眾驚恐逃散,又被石虎乘勢攻擊,段文鴦帶著數百親兵沖入包圍圈奮力死戰,才得以進入厭次城中,和邵續的兒子邵緝、邵續兄長之子邵存、邵竺等人環城固守。
石虎攻擊不下,只好退兵。
321年三月,後趙的中山公石虎,進攻駐守厭次城的東晉幽州刺史段匹磾,孔萇則攻克了幽州轄屬的多座城池,在那裡殘害境內百姓。
石虎圍攻數月而不能破城,眼看糧草將盡,就命令手下大將孔萇去劫掠城外的百姓,百姓奔走呼號,四處逃竄。段文鴦在城上望見,咬碎鋼牙,怒髮衝冠,便要出戰。
段匹磾道:「敵眾我寡,如今只可堅守,以待敵退,不可憑血氣之勇。」
段文鴦道:「我段氏素以勇聞,故為百姓所倚望。今見百姓被掠而不救,是怯也。民失所望,誰復為我致死?且城中糧草也竭,又無外援,守也死,戰也死,同是一死,何如一戰?」
不待段匹磾將令,竟自披掛上馬,綽戟出城,大呼道:「有不怕死者,隨我出戰!」
即有數十騎應聲道:「寧願戰死,不願偷生!」 大呼跟定出城,殺入敵陣。
段文鴦手舞畫戟,左挑右刺,如入無人之境,兵鋒到處,後趙軍如波開浪裂。段文鴦直奔石虎。石虎也即舞刀迎戰。斗至一百回合,石虎不敵而退,段文鴦挺戟來追,後趙兵一齊來阻,裡外圍裹數十重。
段文鴦大怒,舞起畫戟,如一團銀光,但見血肉橫飛,頭顱亂滾,後趙兵散而複合,密不能透。戰至日中,段文鴦馬力已乏,伏地不能起,回顧左右,隨從數十騎皆已戰沒,只剩得他孤身一人。
石虎隔陣呼道:「兄弟你跟我都是蠻族,很久以來一直盼望成為一家人。今天願望總算達到,教我們在此地相見,為什麼還要戰鬥?請放下武器吧。」
段文鴦大罵道:「你是強盜,早就該死了,我哥哥不聽我的話,才使你有了今天。我寧可戰死,絕不屈服!」遂下馬苦戰,直到戟折,又即向趙兵中奪下一把短刀,奮戰不已。自辰時直戰到申時,段文鴦身被十數創,血染戰袍,猶自酣戰不已。
石虎嘆道:「文鴦非戰可以屈者!」就令其兵解下馬繩,結成大網,從天罩下,遂擒段文鴦。
段文鴦力竭被俘,樂陵城內兵民見此,變得鬥志消沉。
段匹磾打算單騎逃歸建康,而邵續的弟弟樂安內史邵洎帶領軍隊不聽段匹磾的號令,有心投降。
邵洎又想抓住朝廷使者王英送給石虎,段匹磾正色斥責他說:「你不能遵從你兄長遺志,逼得我不能回歸朝廷,這已經很過分了,又想抓獲天子的使者!雖然我是夷狄之人,這種事也是前所未聞!」
邵洎將段匹磾綁縛起來,與邵緝、邵竺等抬著棺材出城投降。
段匹磾見到石虎拒不拜禮,說:「我接受了晉朝恩澤,立志滅除你們,現在不幸弄到這種地步,你表示敬意的事我做不到。」
石虎曾與段匹磾結為兄弟,石虎見此便起身向匹磾行拜禮。
寧以恆抱著阿琰逗弄著,聽著屬下的回報,噗嗤笑了起來「這個段文鴦當真是倒霉的主兒,被孔萇逮住不算,還要被石虎逮住。這段文鴦逃離了幽州孔萇的麾下,跑到自己親哥哥所在的樂陵,本想能夠東山再起,卻被這段匹磾所誤,再一次迫使軍民鬥志消沉,再次讓這樂陵成為戰火一片。只是這段匹磾也是有意思的,在幽州差點被逮住,跑了。到了樂陵又得逃跑,竟然還能跑到建康?還好被石虎中途攔下,俘虜了起來,不然戰火不得延續到西晉?」
「夫君啊,這個段匹磾跟石虎結拜究竟是好還是不好?」蘇念秋笑了起來,給寧瑤剝著橘子。
「自然是不好。」寧瑤出聲說話,吸引了寧以恆的注意力。
「哦?阿瑤,為什麼不好?說來給父親我聽聽。」寧以恆笑起來。
「父親也說段文鴦是個不幸的人,這不幸之人的大哥跟石虎結拜,傳到趙公明帝耳朵里算什麼?自己的麾下大將跟囚犯結拜,是反趙國還是對叛變趙國的人有盟約?這必然會引起趙公明帝的忌憚和猜忌。所以不好,不止是不好,而且是很不好。」寧瑤慢條斯理的說著。
「看不出,我兒竟然有著見地。」寧以恆欣慰的看向寧瑤「我兒所言不錯,這必然會引起帝王的猜忌。畢竟鮮卑族段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石虎結拜段匹磾,會讓石勒擔心石虎是為了加強自己的勢力抗衡石勒的控制。而最不好的是,石勒若是不能拂了石虎的面子,必然招安段匹磾。這引狼入室可是棘手的很,只怕石勒心中會非常不滿。」
「父親誇獎的讓阿瑤都不好意思了呢。」寧瑤害羞了起來,與寧以恆相似的臉上帶著紅暈。
蘇念秋將橘子塞進寧瑤的嘴巴里,笑起來「你越出色,父母越開心,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跟你父親以你為豪,以你為榮。」
「母親,什麼是以你為榮?」寧琰睜著大眼睛傻傻的問著。
「就是對你哥哥阿瑤很滿意,很驕傲的意思。」寧以恆揪了揪寧琰的小耳朵,惹得他縮了縮脖子,咯咯笑了起來。
「父親阿琰也要讓你驕傲,阿琰將來要做大將軍,征戰天下,比石虎還要厲害。」寧琰拍著小胸膛驕傲的說著。
「喲,咱們家阿琰當真要做武將呢?怎麼這般喜歡武將呢?告訴父親?我可聽聞你一直纏著索織教你武功呢。」寧以恆點了點寧琰的小腦袋。
「父親,阿琰喜歡刀槍棍棒,不喜歡詩詞歌賦。阿琰不喜歡跟哥哥一樣坐在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像個小姑娘。阿琰覺得,男孩子就應該勇敢,就應該好動,就應該充滿力量,充滿力量最好的方法就是騎馬,就是拿著兵器打架。」寧琰仰著小腦袋驕傲的說著。
「可是阿琰啊,騎馬打架,傷了好人,父親和母親會傷心的怎麼辦?」寧以恆慈愛的說道。
「阿琰會保護好人,趕走壞人的。」寧琰天真的說道。
「可是戰場上,阿琰會流血會痛,甚至會死呢,你不怕嗎?」寧以恆慈愛的摸著寧琰的頭。
「阿琰不怕,阿琰要保護好人,就不怕痛不怕死。」寧琰認真的說道「阿琰要做大英雄,要做個被人家崇拜的大英雄。」
「好,既然我的兒希望做大英雄,你父親我怎麼會不支持呢?索織啊,以後二小少爺的武術就交由你負責了。」寧以恆看向索織。
「是,少爺,索織定不辱命。」索織恭敬的回復著。
「爹爹,真好。」寧琰在寧以恆的臉上用力的親著,吧唧吧唧的惹得蘇念秋和阿瑤對視一笑。
「阿瑤,你以後想做什麼呢?」寧以恆看向大兒子寧瑤。
「阿瑤不喜歡從軍,那便從政吧。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只要是為了保家衛國,無論做什麼,只要有這份心,就是好的,不是嗎?爹爹?」寧瑤看向寧以恆。
這個大兒子從小就早熟,自小就是個懂事而且聰慧的,只怕自己不說,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如今大兒子親口說出自己的願望,倒也滿足。
寧以恆笑了起來「誰說一無是處是書生?至少我兒胸懷天下,恩濟天下,這也是好的,不是?」
蘇念秋摟著寧瑤,點點頭笑道「我兒有大志向,母親為你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