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調職非洲

  75遊騎兵團訓練基地發生一件大事，一名士兵因為忍受不了殘酷的訓練生活在一個夜晚偷偷跑了出去。營地組織巡邏隊尋找了幾個晝夜，終於在4天後的中午在離營地2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他的屍體，他的手上拿著一個被沙土半掩埋的水壺。


  屍體運回營地，醫生髮現這個傢伙而且雙腳布滿血泡。得出的結論是經過長時間的行走後終因體力不支而倒地身亡。屍體解剖工作由露絲醫生完成，她告訴達芬奇上校：「這個士兵的體內已經不含一地水分了。」


  「他也許迷路了，在想要原路返回的時候因為缺水而死。」達芬奇上校說道，言語間透露著惋惜，但表情卻十分的嚴肅。


  「真可惜。」露絲醫生也惋惜的說道，不過她到時從達芬奇上校的眼睛里發現了一絲的不滿。


  達芬奇上校告訴他：「這名士兵即使活著回來也會被送上軍事法庭，而他的一生都被背負逃兵的恥辱。」所以，達芬奇滿不在乎地說：「我不認為死亡對他來說是一個壞事。」他說完悠然地抽著雪茄，全然不顧露絲醫生變了顏色的臉。


  露絲雖然是一個醫生，但她從小就有著不同與常人的高尚和凌厲作風，對於不正確的言論她一項會據理力爭的。何況，現在躺在手術台上的是一條人命。她對達芬奇說：「可不管怎樣，那樣的話他起碼活著。」


  達芬奇冷冷地看著露絲，對方表情的起伏無法逃過這個軍事生涯超過30年的傢伙。他看出露絲的惱怒便問：「難道一名士兵因為逃跑而死亡需要值得同情？我們國家花費了這麼多金錢去培養的就是一個因為小小的挫折就逃跑的廢物？」他告訴露絲，如果不贊同他的觀點，你大可以換個地方。


  每天在軍營里，露絲做的最多的就是給遭受折磨或者體罰的士兵檢查身體開藥療傷。這種瑣碎又無奈的工作讓她這個著名學府的高材生感覺沒有意義，而今天一名士兵就如乾屍一樣的躺在這裡，遭受的卻是曾經的長官無恥的批評？她感覺自己真是再也忍受不了了。


  傍晚，她收到了一份文件，打開后，發現那是一封關於自己的調職信。


  「看來這個老狐狸早就看不慣自己了。」露絲恨恨地說道，她打開信仔細地讀了起來，信中的內容表面她的新工作崗位將是千里之外的非洲腹地。


  露絲癱坐在椅子上，朝著桌子上一株只長出5厘米的嫩芽發著呆。回想起過往，已經呆在這個營地有將近4年的時間，如今即將離去，竟有一種悲愁的傷感。她緩緩拿起一根煙點燃，良久，苦笑一下，安慰自己也許是該換換地方了。


  索馬利亞維和部隊營地，嚴彼得和普萊斯審訊麥哈維的事情被快嘴的小強知道，一夜之間，擴散到整個小隊，隊員們紛紛投過羨慕的神情，因為他們感覺嚴彼得和普萊斯走的挺近的。


  這種感覺從一次例行的打飯就能感受出來。嚴彼得在自助餐廳里與小強等人打飯，盤子里的肉類當然是大兵們的首選，不一會盤子里的雞排就所剩無幾了。因為和小強收拾了一下屋子去食堂稍微晚了些，等到他們的時候，盤子里就只剩下了一塊雞排。前面是小隊的一名列兵，按理那塊雞排應該是他的囊中之物。小強在彼得的後面，他撇撇嘴，眼看著美味流落於他人之口。


  不料，那名士兵卻挑起雞排放到了嚴彼得的餐盤裡。「咣當」一聲，清脆爽快。餐盤被足足有4兩重的雞排壓的偏了一下。嚴彼得看著那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態。他聽到那名士兵說：「我可以等下一份。」前面已經打過飯的幾個人頓時起鬨道：「是哦，應該優先供給隊長眼中的大紅人。」


  小強跟在身後，雖然眼饞那塊炸的焦黃的雞排，眼神里卻發出憤怒的目光。他聽得出來，那幫人是在揶揄彼得，眼紅別人的成績卻對自己無能為力的一種表現，但這種表現十足這個自認為是嚴彼得生死兄弟的人不舒服。


  小強在後面探出頭說：「喂，你那麼胖還需要吃雞排么？肚子的肉都耷拉到腳上了吧。」說完又對另一名士兵說：「兄弟，你拿餐盤的表情挺向討飯的，之前做過乞丐嗎？」那名被說肚子肉多的士兵很不滿，他走過兩步狠狠地等著小強。小強不甘示弱，也直挺挺地昂著脖子。樣子再說，誰怕誰.

  嚴彼得拉開了兩人，在他看來，這種無意義的爭吵真是越少越好，出家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胖子士兵還在後面喋喋不休，小強被彼得拉走，不忘回身對著那個胖子豎起了中指。


  回到座位上，小強依然氣憤難消。他不停地說著那些士兵的缺點。執行行動的時候看不到多神勇，背後說風涼話一個比一個能耐。嚴彼得把盤子里的雞排分給小強一半，這才讓小強的臉上漸漸露出了微笑。他說：「還是你好。」


  小強咬了一口雞排美滋滋的吃著，他問彼得：「哎，你跟普萊斯審訊麥哈維的時候緊張嘛？」


  嚴彼得嚼著飯，一臉的平靜。他說：「到不怎麼緊張，就是感覺挺恐怖的。」他沒告訴小強普萊斯差點把麥哈維變成了烤乳豬，以免他條件反射對盤子里的烤肉吐在地上。不過，他突然感覺，自己到時經常想起瀰漫在審訊室里的燒焦氣味。至於其他的，嚴彼得笑笑，還是讓小強繼續發揮他的想象力吧。


  小強等了一會，見彼得不願意多說。倒也無趣起來，他只好告訴彼得：「下午有一個打獵，為了即將到來的周末準備食材，你要不要參加。」


  彼得想回絕，他想如果不去的話下午肯定是在營房裡可以舒服的睡上一下。但小強卻不停的勸慰：「彼得，你其實應該多出去走走。打獵又不是什麼危險的活動，順便出去看看異域風景，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收穫。」


  小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冊子，他饒有興緻地翻到最後一頁遞給嚴彼得說：「看，這裡竟然還是個旅遊地點。」


  嚴彼得瞄了一眼，冊子上的圖片顯示那是一片沙漠綠洲，一汪乾淨的湖面旁還有幾張舒服的躺椅擺在那裡。他狐疑地看著小強問：「索馬利亞還有沙漠綠洲？」他指著那張帶有躺椅的圖片說：「你確定這是一個湖。」


  小強點點頭，認真地說：「你沒看嘛，這可是索馬利亞對外旅行公司的宣傳冊子，哈哈哈保真。」又問道：「怎麼樣，一起去？」


  嚴彼得想了一下，點點頭。他摸摸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也有必要出去放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