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數落著他:是他求她的
「本王跟你學的。」扣住懷中小女子掙扎的腰肢,司馬睿俯下頭睨了她一眼,「雲兒,你最好老實一點。你以為,你能逃出本王的視線?」
他的身體越來越熱,說話的語氣低磁沙啞,透著蠱惑人的性感與魅力,讓人聽在耳里不免覺得心神蕩漾,渾身酥軟。
顧卿雲被他的體溫灼的渾身發燙,卻是掙扎,他摟的越緊,幾乎想把她的骨骼摟斷,融入他的身體里。
「司馬睿,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亂來。你知道的,我……我的身體中了蠱毒,不可以幫你。」
她身中蠱毒的事情,司馬睿是知道的。
他該不會失去理智,真的要強上她吧。
這個男人,在沒有把握能夠控制他的情況下,不能激他,否則,肯定被他一怒之下吃掉。
司馬睿聽了她的話,驀地停下步子,垂著眼眸望著他,眼底翻湧著灼人的邪欲。
他在忍,這山裡的風,吹在他身上涼涼的,卻絲毫吹散他身上的熱意,懷裡的軟香撲鼻,讓他心神浮浮蕩盪,好像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要她。
可是他不能。
也不能要她。
但,更不能讓她一個人走。
沒有回到帝京之前,他不會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一路上殺手太多。稍有不甚,就會引來危機。
她們的身邊,且又跟著一個目地不純的趙儒軒。
他們必需要甩了那個趙儒軒。
「你放心,我不會要你,但是你必需要留在我身邊。」許久之後,他望著她沙啞著嗓子說道:「你體內的蠱毒沒有解除前,我不會要你。」
沒有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顧卿雲怔了一瞬,放棄掙扎,望著他酡紅,冷峻的臉龐,豆粒大的汗水順著他的臉龐一滴的滴下來,他的頭髮和胸口的衣衫已經汗濕,可見,他忍的有多辛苦。
「司馬睿,你要帶我去哪?」
她別開頭,不去看他。
這已經是往山裡面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野獸出沒,他抱她來這裡做什麼?
司馬睿抱著顧卿雲出來,完全是因為被顧卿雲氣昏了頭,而又不能在客棧里同她計較,只好抱著她出了客棧,走著走著,竟走到了這後山。
現下被顧卿雲這麼一問,他一時也回答不上來,抬頭環顧四周,在不遠處發現一條小河。
他把顧卿雲從懷裡放了下來,「你在這裡等我。」
說罷,朝那條小河跑去。
顧卿雲見狀,立刻拉住他的胳膊:「司馬睿,你幹什麼去?」
司馬睿急促的喘息著,指著前面那條小河,低沉道:「有河水,可以……」
話還沒有落下,一抹身影已經將他猛的撲倒在草地上惡狠狠的瞪著他:「司馬睿,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就幫你。」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司馬睿的身子猛地顫抖起來,冷峻的臉龐更的紅艷妖冶,充血的雙眼燃著幾乎失去理智的焰火,怒瞪著顧卿雲,「求你?做夢。」
他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讓他去求一個女人。
他才不要。
顧卿雲知道他嘴硬,不會輕易妥協。
他可以為了不傷自己,而強迫自己。
她這次權當做一回妻子。
她懂得那種煎熬的滋味有多難受!
良久
兩個人彷彿虛脫了一般,軟躺在地上。
顧卿雲見他釋放,連忙從他的身上起來,免得刺激到他。
可男人猶不滿意,眼見她要爬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嬌小的身體,又拉回自己的懷裡,不知饜足的從喉嚨里溢出兩個性感的字眼:「繼續。」
顧卿雲的手都酸了,聽他這麼一說,小臉豈是一個紅,已經紅里透著黑:「司馬睿,你不要得寸進尺。」
有沒有搞錯,她的手都快抬不起來了。
司馬睿不語,只是望著她,眼底的一片幽深,顯然不滿意。
顧卿雲臉一囧,羞澀的瞪他:「這是最後一次。」
她最終妥協,誰讓是因她的血惹下來的禍。
這次,她就忍下了。
司馬睿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雙眼望著她緋紅的小臉,誘人的紅唇,一雙翦瞳水波瀲灧,純而不妖,嬌而嫵媚,一時間看的痴了神:「好美。」
直到天色接近午時,司馬睿體內的毒性,終於得已釋放盡,顧卿雲的胳膊酸疼的抬不起來,整個人累的趴在司馬睿的胸膛。
「混蛋。明明是你縱情,為何我這般累?」
她有一種虛脫的感覺,好累好累,連站都站不起來,身子很軟,很想趴他的胸懷睡上一覺。
「累了,就好好的睡一覺。」抱著女子的身體站起來,走向河邊,握著她的小手伸到水裡擦洗。
顧卿雲懶得動,任由他給自己洗手,閉上雙眼,嘴裡不忘嘟囔著,「司馬睿,是你……是你求我,不是我……」
聽到她嘴裡嘟嘟囔囔的話,司馬睿垂眼凝著她彼倦的小臉,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和笑意,「嗯,是我要你繼續的。」
「不是繼續,是求。」她一口咬在他的胸膛,堅持的糾正他的話。
不知為何,鼻子一酸,眼眶發熱,突然間好想哭。
她吸了吸鼻子,硬生生的咽心裡的委屈,憋了憋嘴,不停的數落著他:「你說過,這很下賤,就算我的身份是長公主,你也不會委身於我……」
她抽著小身子,咒他:「你這樣花心放蕩,姬妾成群,說話不算數的人,就該被雷劈。」
司馬睿被她弄的又氣又想笑,他何時花心放蕩了?
他姬妾成群,還不是因為她。
如果,她不執意嫁她,他也不用找些女人回來,做樣子給皇太后瞧。
王府的那些女人,他可一個也沒有碰過。
至於,他說話不算數,他怎麼不記得這事兒?
「我何曾,說話不算數了?」擦乾她的小臉,他在她嬌艷欲滴的小臉上捏了把,眼底一片溫柔:「本王是說過,不會委實於長公主」。可本王何曾說過,不會委身於自己的妻子?」
顧卿雲皺了皺眉。掀開眼眸,迷惑的瞅著他,惡劣道:「這有什麼區別?司馬睿,不要和我玩文字遊戲。」
司馬睿下巴一壓,在她紅腫的唇上,烙下一吻,凝深他道,壞壞一笑:「你這麼笨,當然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區別了。」
妻子在他的心中,是獨一無二的。
可長公主在他的心中,什麼也不是。
身為侍夫,面對長公主,哪怕是侍寢,也不過只是一種厭惡的責任和應付。
可妻子的定義不同,那是陪他生死與共,尊榮同享,無論遇到任何困難,都不理不棄的人。
那是他一生的伴。
長公主怎麼比得了?
顧卿雲黑著一張臉,瞪他,「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司馬睿見她乍毛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心中一喜,忍不住肆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顧卿雲見他大笑不止,臉更黑了,「雷沒劈死你,笑死你。」
大笑聲驟然收斂,司馬睿深淵般的黑眸望著她,道:「我全家,只有你。你說,你笨不笨?」
「你……」顧卿雲氣結,半天說不出話來。司馬睿見她氣鼓著小臉,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肌膚光滑,手感細膩,有點忍不住收回手。
「好了,不鬧了,你在這裡等我,我下河裡洗個身子。」把顧卿雲放在一塊石頭上坐著,司馬睿全脫下身上的外套,朝小河走去。
看著司馬睿筆挺高大的身子,在視線里一件件的脫下上身的衣袍,顧卿雲忽然覺得鼻子一熱,有什麼東西流到嘴裡。
用手一抹,滿手鮮血。
她頓時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剛才替他釋放體內的邪欲,她都不曾流血,這會兒只是看到他線條結實完美的後背,她居然丟人的流鼻血了。
可是,心口怎麼會如此的疼?
眼前的視線,好像也越來越黑。
噗
一口氣血,從她的嘴裡噴了出來。
她眼前一黑,意識失去之前,看到司馬睿驚慌的臉龐,朝自己狂奔而來,聽到自己,難以置信的聲音:「司馬睿,你這個混蛋,不要再引誘我。」
在這樣下去,她真的毒血攻心,七孔流血死翹翹的。
她可不想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受不住男人美色,而七孔流血而死的長公主。
實在是太丟人了。
醒來的時候,面前一是堆篝火,篝火上面架著兩隻烤兔。
四處環山,她們應該是一個山谷。
顧卿雲垂眸看了眼身下,她的頭是躺在司馬睿的雙腿上,腦子裡突然想到昏迷前的一幕,驀地臉頰火辣辣的,從司馬睿的腿上坐起來,回頭瞪著他:「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暈倒,不該送她回客棧嗎?
怎麼會在這個山谷里?
司馬睿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伸手去摸她的頭:「你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顧卿雲下意識的後退,不敢讓他靠近。
她怕她控制不住,又會流鼻血。
司馬睿見她遠離自己,也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他沒有強制性的把她拉回身邊,取下篝火上面的烤肉,遞給她:「一天沒吃東西了,先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