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的地盤我做主
說話之人妖里妖氣,一看穿著,壽泗更加確信這傢伙是個娘娘腔。
「我膽子是挺大,你的地盤又如何,現在我做主,給你收屍。」說著,壽泗腳一揚,將甲板一把東洋刀挑起,隨手接在手中。
吉野中二抽出腰間戰刀,用極不利索的中文說道:「你的話大大地閃了舌頭!贏得了我手中戰刀,才佩說話這樣!」
吉野中二是羽柴梟手下的副官,需要與各國勢力官府打交道,可他依舊說不利索漢語,尤其是激動的時候。
「我看你把舌頭捋一捋再說話吧,烏拉烏拉的。」壽泗冷笑道。
「八嘎,竟侮辱我!」吉野中二大叫著揮刀沖向壽泗。
哼,等的就是你!
看著吉野中二雙手握刀衝過來,壽泗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自穿越到這裡,系統給了自己各項能力,做為船長,統領船員已體會了統帥力的作用,卻一直末嘗試使用過劍術,也不知心中的劍招強弱,藉此機會,正好找倭賊試試水。
之所以敢來挑釁,就是因為心中劍術有待驗讓,另一個原因就是他有梯雲縱仰仗,實在不敵,還可以跑路。
眼見吉野中二的鋼刀朝自己劈來,壽泗腳步輕移,右腳微向前半步,壓馬步穩住下盤,力道由下而上,借勢揚起右手東洋戰刀直擊迎面而來的刀刃。
嘡!
寒光閃現,兩刀一觸即開,吉野中二退了兩步,臉色漲紅,氣息也帶著一絲凝滯,不可置信地望向壽泗。
壽泗也有些不敢相信,隨意一擊竟會有如此威力,吉野中二的刀刃擊來,他只是下意識地使出招式,只覺得身體內一絲氣息遊走至丹田,又迅速擴散至經脈中,有股力量不發不爽,這才借著揚起的東洋刀發泄了出去。
「你不錯,小子,叫什麼名字?」吉野中二神色凝重問到,還趁機緩了緩氣息。
「壽泗,之前不就說了,給你收屍!」
說完,壽泗活動著右手腕,東洋刀隨著手腕輕盈舞動,不等吉野中二再次動手,壽泗先邁開腳步沖了上去。
一刀緊接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壽泗腳下步伐緊逼,連續揮斬東洋戰刀擊向吉野中二。
壽泗的招式並不花哨,沒有縱橫劍氣,沒有鬥氣魔法,可就是這普實無華的劍招,卻殺氣凜然,迫人膽寒,稍不注意,可能就會命殤。
嘡嘡之聲不斷,吉野中二勉力抵擋著,每擋一刀都被迫得退後一步,眼看著就要退到休息艙前,即將無路可退。
壽泗眼神越來越冷,殺機驟現,手中鋼刀已經出現幾數豁口,吉野中二的戰刀也有一處蹦齒兒。
甲板上許多倭人手握戰刀怒視壽泗,卻不敢插手,只是圍攏著戰鬥的二人。
二人的戰鬥,已遠遠不是他們可參與,任誰都看出,上去必死無疑。
忽然,吉野中二左腳撞到艙板,身子一斜,右胸破綻大出,壽泗眼中精光一閃。
好機會!
唰!唰!唰!
連續三連擊,前刺,橫斬,揚挑,一氣喝成,招招致命。
刀影重疊,凝鍊成一刃直刺在吉野中二左胸上,血花飛濺而出。
最後一招致命刀式迅疾而至,直取其咽喉,吉野中二無力躲閃,眼睛一閉,等待死神降臨。
鐺鐺!嗞
兩聲脆響,一聲刺耳嘶鳴,壽泗擊殺吉野中二的最後一刀,被另一把黑刃架住,磨擦間發出呲呲聲,好似擦玻璃的嗞嘎聲,讓人心麻。
壽泗只覺心頭難受,刀往下壓,卸去對手刀勁,反手上挑,虛晃一劍,向後兩個連跳,避開了對手攻擊範圍。
穩下身形,壽泗凝眸觀瞧,就見來人劈頭散發,四十左右,裸身赤膊,下身白色兜襠褲,手中戰刀刃身范黑,噬血殺氣內斂刀內。
好刀!
看著對方手中的東洋戰刀,刀光范黑,絲絲殺氣瑩繞,壽泗就知此刀絕非凡品,不知是什麼名刀。
「你是什麼人,敢來我的船上鬧事?」
壽泗並未回答對方問題,他已認出此人就是海上攻擊自己艦船的那人,壽泗眼中怒焰升騰,恨不能化為怒火,吞噬對方。
「小子,你與我羽柴梟結怨,可不明智。」未得到想要的答案,羽柴梟冷眼陰贄著說道。
壽泗同樣冷眼瞧著羽柴梟,不屑道:「哦?好,羽柴梟,今日之事,就是我正式下戰書給你,記住,我叫壽泗。」
航海時代,有恩怨要解決時,可通過各城市的同業工會傳遞戰書,壽泗這種直接了當上門挑釁的卻不常有。
「小小年紀,膽量倒是可取,敢和我羽柴梟這般說話的活人沒幾個。」
「是嗎,我不就活得好好的么!」壽泗嘴角上揚,輕笑道。
「你還活著是因為我問不了死人問題,現在我沒問題了。」羽柴梟說著,氣勢更顯陰贄,黑色刀光殺氣更重了幾分。
感受到羽柴梟身上的殺氣,壽泗握刀的手緊了緊,他只覺得周圍氣息凝固了般,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自己太小瞧這個時代的人與武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此時,壽泗才深深體會到這個時代的武境,他記得曾看書中描寫高手御氣,以達到震懾對手神經感知,壓制對手活動的境界。當初他還不信,現在身陷其中,才知道要承受何種恐懼。
羽柴梟就橫刀站在自己對面,別說主動攻擊,現在他連站著都要莫大勇氣,甚至付出平常四五倍精力抵抗壓力。
「東瀛霸刀訣~霸氣無雙!」
羽柴梟大喝出刀式,右腳向前邁出了一步,半蹲橫刀揮斬,典型的倭人武藝,招式霸道,迅疾如電。
生死憂關,壽泗一咬舌尖,疼痛刺激下身體回復了本能,經脈不再阻塞,急忙立刀隔擋。
咔!
壽泗手中東洋戰刀應聲斷裂,眼見羽柴梟的黑刃繼續斬向自己,壽泗施展梯雲縱向後退去,但依舊晚了。
就聽嗤地一聲,壽泗就感覺腹肌一涼,緊接著就是一陣疼痛傳來。
壽泗退後兩米,血也滴灑了兩米,在他退下的路線上連成了一條血線。
一擊,重傷!
壽泗捂著腹部傷口,止血流出的同時感覺下傷口深度,少說也有一指深,長度也有一掌長。
想不到羽柴梟竟然如此恐怖!難道自己今天要扔這了么。
此時,壽泗連施展梯雲縱逃命都不可能了,有些恨自己拖大,看眼一臉陰贄狠辣的羽柴梟,又瞧瞧手中斷去半截的東洋廢刀,憤恨地朝他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