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赤兔的消息
呂宅地整體看起來空曠,並不是奢華,呂布居住地房屋更是老舊,但是卻異常整潔,只因這卧室不光居住著呂布一人,還有他剛娶過門地正妻,魏氏。
按照現代的身高計算,魏氏有一米八以上,在三國時期甚至幾乎整個古代,女子大多在一米六左右,一米七都算奇特,更別提一米八的模特身高。
魏氏擁有白皙稚嫩,彈指可破地皮膚,溫和地性格,雖不算傾國傾城,卻也是擁有一張端莊可人的面孔,身材更是前凸后翹,一看到呂余進門,就微微欠身做福,「夫君回來了。」
「恩。」呂余看到魏氏頓時緊張起來,卻故作面無表情地坐在床榻上,望著屋子裡地角落看得出神,一時魏氏也不再說話,房屋裡寂靜無聲。
「夫君可是不喜妾身?」魏氏忽然嚶嚶哭泣,呂餘一瞬間就慌神了,慌忙按住魏氏細膩的小手說道,「別哭!有話就說。」
魏氏方才收聲,擦拭了眼淚后細聲道,「夫君娶完妾身就匆匆離去,可是不喜妾身?留妾身一人獨居日久,今日夫君終於回來,卻……」
「不就是啪啪啪么,來吧~!」呂余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將被子一掀,開始了首次地夜間運動。
一夜春光盎然,良辰美景。
第二天,呂余早早醒來,發現魏氏仍然未起床,臉頰上淚痕斑斑,床榻上一塊血跡,呂余把被子蓋好,就下床練武。
洗漱過後,呂余前往院里,儘管已經完全繼承呂布的一切,但是依舊勤奮地練武,十八般武器在院子中央擺放整齊,顯然這是呂布之前的作品。
每一桿兵器都算得上是精良,但是和方天畫戟相比卻是相差太多,方天畫戟,是呂家家傳至寶,也是至今呂布所遇到唯一能承受自己力氣的武器,其餘武器,在呂布全力之下,不是從內部崩裂,就是被折斷,總之是不堪一用。
這個世界相比史書上的三國世界不同,不光武將力氣強悍,這個世界地物質,也是非同尋常,比如那城牆地磚塊,簡直比鑽石還要堅硬很多倍。遠非呂余印象中的三國所能比。
練完武,已經天色大亮,魏氏也早已起床為呂余做好飯菜等待著呂余,呂余剛一進屋,魏氏就將呂余沾滿汗液的衣衫脫掉,為呂余細心擦拭汗水,呂余幾番拒絕,卻依舊無效,只能作罷,等魏氏為呂余換上乾淨地衣衫之後才開始吃飯。
「等本大爺處理完這次匈奴進犯,搬家到晉陽。」呂余吃完飯,將碗筷放下后淡淡的說道,他已經開始為這位自己第一個女人考慮。
「妾身沒有意見。」魏氏溫婉地回答。
吃完飯後,呂余大步邁出家門,九原城雖然處於戰亂之地,從呂宅到并州軍營的途中,一簇簇人群圍成一個圈,圈裡傳出喧鬧地聲音,呂余停下腳步,擠開人群。
一個身穿深青色儒衫地中年漢子正在侃侃而談:「這出雲中城百餘里,草原之上傳出遇見馬群,這馬群可不得了,奔跑之時宛若疾風,每一匹都形象各異,那一看,便是寶馬良駒中的上品,乃至最頂級的戰馬,端的是龍象異象,傳聞那片草原,深處還析居著十頭真正堪稱天馬的野馬異種,其中有頭如玉獅的戰馬,亦有渾身赤紅如炭地戰馬……」
「等等。」呂余終於忍不住出聲,他似乎聽到了一個好消息,於是呂余沉聲問道,「將你所知的,都告訴本大爺。」
說罷丟過去一袋銅錢,中年人見狀,驅散人群,將呂余請到了一個茶館,兩人細細交談。
……
直奔城外并州騎兵大營前去,一到營門,連通報都不用,守門將一看是呂余頓時恭敬地行禮,然後任由呂余進入。
到了中軍大帳,宋憲成廉二將正在和其餘將領吃飯,一看呂余進門,連忙打算起身,呂餘一擺手說道,「繼續吃。」
「將軍有何吩咐。」成廉連忙大口將碗里地飯吃完,走到呂余面前行禮說道。
「既然你吃完了,將張遼叫來,另外等吃飯時間過後,擂鼓聚將,本大爺有事交代。」呂余淡淡的說道。
「喏。」成廉小跑著出了營帳,其餘人也繼續吃飯,呂余就大搖大擺地坐在主座上,用胳膊支著腦袋,閉目養神。
良久,張遼才走進中軍大帳,進門就躬身行禮道,「張遼來晚,請將軍恕罪。」
「別總提罪不罪的,本大爺煩。」呂余不耐煩地大聲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戰死地兄弟都安葬好了?另外,聚將吧。」
「回將軍,盡皆妥善處理完畢。」
轟隆隆。
宋憲跑到外面擂起聚將鼓,無多時,一應將領全部聚於中軍大帳,紛紛站立兩列,張遼曹性被呂余命令站在左右兩列首位,其餘按軍中職位自覺排列。
「曹性。」呂余淡淡喚了一聲,說道,「本大爺任你為親衛隊長。」
「屬下萬死不辭!」曹性躬身應諾。
「張遼,接下來如何驅逐匈奴,盡皆交由你來處理。其餘人,魏續成廉宋憲侯成,盡皆聽你調遣。」呂余淡淡的說了一句后,虎眸漫不經心的掃視了一眼眾將,說道,「有誰不服現在就說出來,別到時候弄幺蛾子,惹本大爺翻臉。」
「末將不服!」宋憲出班,沉聲道,「恕在下無理,在下並沒有覺得張遼有何實力和資格掌管并州鐵騎……」
「不服憋著。」呂余虎眸一凝,霸道地注視宋憲,一股沉重如山地氣勢將宋憲壓得汗水都快流下來了。
「將軍。」張遼出班說道,「在下才疏學淺,恐難當此重任。」
「閉嘴。」呂余掃了張遼一眼,然後緩緩站起,雄偉地身軀散發出迫人地壓力,他冷冷說道,「既然宋憲你不服,難道你要與張遼過招?張遼,展現出你的實力給他們看看。」
「喏。」張遼不情不願地應諾,渾身也緩緩地燃起深紫色地爆氣,在場除了成廉,其餘人都是後來才趕到戰場,張遼和侯成更是在匈奴大軍地另一邊,宋憲等人趕到之時張遼已經收起爆氣,所以宋憲才不知張遼實力。
「在下服了。」宋憲低聲說了一句,隨後退到隊列之中,張遼也迅速收起爆氣,顯然這種賣弄並非張遼所喜。
「此事就此定了,不再有異議,本大爺還有要事,打算獨自出去一趟,這裡就交給張遼負責。而且據情報,大部分匈奴賊兵都在九原城,現在他們已經被消滅。其餘各地匈奴過於分散,張遼,不要讓本大爺失望。」呂余吩咐了一句后,就大步走出營帳,將這裡留給張遼發揮。
呂余將驅逐匈奴殘黨地重任交給了張遼,自己則打算輕裝上陣,悄悄地前往朔方草原,將赤兔馬收復,而且自從得知這個消息后,波瀾不驚地心臟也開始劇烈跳動,對於其他事呂余哪有心情去理會。
營帳之中,張遼平復心情,面色肅然地站出來,沉聲說道,「既然呂布閣下將驅逐匈奴殘餘士兵的任務交給遼,遼才疏學淺,請各位相助在下,驅逐匈奴,拱衛并州!」
「願聽調遣。」在場的所有將領紛紛表態。
張遼命士兵取出簡易地圖,指著地圖開始分派任務,一切有條不紊,宋憲也漸漸被張遼有理有據地分派折服,心中也不再憤然,場面,逐漸由張遼掌控。
大營也不斷有一支支幾百人地騎兵隊出發,前往各個縣城出擊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