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大漢龍雀騎(求推薦票!)
張角的聲音並不洪亮高昂,但是卻在噪亂的戰場上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下一秒,黃巾死士就放過眼前垂死掙扎的敵人,紛紛毫不猶豫地調頭開始撤退。張角的命令,這些黃巾死士會不遺餘力的執行,只因,張角是黃巾黨的信仰,張角所指之處,即便是刀山火海,也無法阻擋他的信徒,黃巾死士。
黃巾死士好如潮水一般順著黃符橋樑退回廣宗城內,而大漢士卒殘餘的士兵都手腳酸軟的癱倒在地,再無一絲力氣去動。這不過一炷香地時間,在黃巾死士猛烈地進攻下都有些疲累。如果說之前的黃巾死士是悍不畏死,那剛剛的黃巾死士,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盧植眼睜睜地看著黃巾死士從容地撤退,又掃視了一眼疲憊地大漢士卒,手中的佩劍幾次舉起,最終都頹廢地落下,「輸了,兵敗如山倒……」
桃子三兄弟苦苦衝殺到盧植地軍陣面前,張角就已經宣布撤退,張飛頓時氣得哇哇怪叫,只恨功勞長翅膀飛走,劉備連忙安撫張飛,「三弟別急,跑了就跑了,下次再找機會。」
桃子三兄弟苦苦衝殺到盧植地軍陣面前,張角就已經宣布撤退,張飛頓時氣得哇哇怪叫,只恨功勞長翅膀飛走,劉備連忙安撫張飛,「三弟別急,跑了就跑了,下次再找機會。」
這時,後方森林之中走出一支五百餘人地部眾,看到劉備部隊之中豎著地劉字和袁字大旗就跑了過來,正在休息的袁紹定眼一看,是許攸!
「老袁你怎麼受傷了?」許攸從小與曹孟德和袁本初就是摯友,只不過後來跟隨了袁紹,一看到袁紹衣衫襤褸精神萎靡不振,頓時焦急地撲到袁紹身上哭喊道,「我一看到天空烏雲密布,就知道是張角開始施展妖術,生怕你有事,但我勢單力薄,只能出此計策。都怪我沒用,領悟不出精神天賦,不然老袁你也不至於此…老袁你受的傷重不重?」
「我又沒死,嚎什麼嚎!」袁紹不滿地將許攸推開,但是心底深處還是感覺一股濃濃的暖意,袁紹指著被劉備手下義士攙扶著地韓猛說道,「韓猛受傷嚴重,你帶下去救治吧。」
「我又沒死,嚎什麼嚎!」袁紹不滿地將許攸推開,但是心底深處還是感覺一股濃濃的暖意,袁紹指著被劉備手下義士攙扶著地韓猛說道,「韓猛受傷嚴重,你帶下去救治吧。」將台上,盧植面色沉重地吩咐左右將領收攏殘兵,整列軍陣回歸廣宗大營。劉備和袁紹也聽候調令,開始收攏敗兵。
本來整齊地軍陣被黃巾死士這麼一衝,已經崩離分析,軍陣前半部分的士卒被最先鋒敗逃地持盾手反衝散,於是前半部分軍陣也跟著潰散,紛紛丟盔棄甲。瘋狂地往軍陣里跑,陣列地只有後半部分精銳士卒在盧植的指揮下勉強抵擋。桃子三兄弟和袁紹以及諸多將領分頭尋找殘兵,袁紹和許攸及麾下五百義士的搜尋下找到一批批敗兵。
看著眼前灰頭土臉,眼神獃滯的敗兵,袁紹立刻出面叱喝道,「不過是一次敗仗,何至於如此作態?打起精神來,不必懼怕張角這個妖道!」
「將軍,他們不是人啊,他們是天兵啊,人怎麼能與天兵神明相鬥,會遭報應的!」一個離袁紹最近的士卒勉強打起精神說了一句,然後就繼續誠惶誠恐地跪地禱告,一些祈求神鬼之類的胡言亂語。
袁紹一聽,一張英俊的臉龐變得更加漲紅,憤怒地咆哮起來,「夠了!許攸!那他們都拉出去斬了!一群窩囊廢,連這種妖術都害怕,還打什麼仗!」
原本在將台上的盧植不知何時出現在袁紹身邊,寬厚的大手按在袁紹肩膀上,輕聲說道,「先把敗兵都聚在一起吧,我有話要說。」
過了很久,殘餘地大漢將士終於聚集在廣宗大營中央地校場排列整齊,但是精神面貌都異常頹廢,甚至有些士卒臉色灰敗,眼神中滿是絕望。劉備和袁紹以及一些將領站在最前排。校場地點兵將台上,盧植緩緩出現,望著之前精神飽滿地數萬大漢士卒如今只剩下一小半,而且人人帶傷。
「此戰,是我們輸了。全因我的失策,使將士們損失慘重。失敗的後果我一人承擔,明日我就上書洛陽自陳罪狀,張角的妖術,爾等如果害怕恐懼,就散了吧。」盧植一臉正色的沖著台下說道,「即便這個大營只剩我盧植一人,我盧植也會奮戰到最後一滴血!因為我是大漢將領,這是我的責任。」
這句話,如果是袁紹來說,如果是同為中郎將的皇甫嵩來說,也許此時的敗兵已經一鬨而散,或者說只是當成一場作秀,不加理會。但是,這句話是盧植說的!那麼,效果就變得不一樣了。
盧植身為東漢末年屈指可數的名將,歷經百戰,勝多敗少,在軍中頗有威望,而且盧植體恤士卒。此次廣宗大營所有的士卒,都是盧植曾經的部眾。所以,這些士卒會逃么?
就算盧植是在作秀,那麼,這是一個成功的作秀。
即便面對煌煌然宛如天威一般,張角所招來的雷電,即便面對憑空出現的黃符橋樑,即便面對瘋子一般的黃巾死士。令這些久經戰陣的士卒一度慌亂甚至惶恐,或者說,恐懼。
但是當他們看到盧植堅定的目光,還是紛紛壓抑住恐懼顫抖的心。
「願為大人赴死~!」
想了想張角忽然不按常規地全軍出擊,盧植覺得即便安撫了軍心,依然要增高警惕,於是說道,「眾將士去修整吧,不過隨時備戰。劉備袁紹,你二人留下,我有話跟你們說。」
「喏。」
眾士卒齊聲應諾,然後在各自將領的帶隊下井然有序地離開。劉備和袁紹二人獨自留下,迅速跑到盧植身邊,袁紹一臉欽佩地說道,「盧大人手段當真不凡,短短几句話就讓這些敗兵重整旗鼓,吾遠不如也。」
盧植的臉龐上掩飾不住的疲憊,卻面容堅毅地說道,「說正事,張角隨時來犯,你二人此戰之中雖敗,但卻顯現出不俗的本事,尤其是劉備所部,驍勇善戰。我想拜託你二人,布置防線,警戒廣宗城動靜。」
「哈哈。」袁紹大笑幾聲,試圖緩解一下氣氛,張口說道,「盧大人客氣了,您是領軍中郎將,我當然聽您調遣。」
「本初你有所不知,早在回營之時,我就已經將沉罪表作書快馬送往洛陽,如今,我已是戴罪之身,不再是什麼中郎將了。」盧植沉著臉說道,「張角著實勢大,我難以抵禦,各州都騰不出太多兵馬來支援廣宗,黃巾死士明顯具有軍魂,我軍雖久經戰陣,但是精銳程度不足以凝結軍魂,即便提高了士氣,也是難以抵擋啊。既然如此,只有拜請天子,派出那支隊伍了。」
「什麼!竟然派出那支隊伍!」袁紹瞪圓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盧植說道,「盧大人,恕在下直言,你瘋了么?為了這種叛黨,值得那支部隊出動么?而且,當今天子聽信宦官讒言,如何能派出那支隊伍?這不可能!」
「哈哈,宦官又能如何?」盧植大笑三聲,然後目光銳利地盯著袁紹說道,「我朝天子縱然蒙受蠱惑,然,陛下終究是我大漢朝的天子!至高尊帝。我堅信,此事,天子必會同意!」
「因為,久戰黃巾不下,我早已和皇甫兄和朱兄通過書信商議過此事,今日我就提出此事,我三人聯名上書陛下,相信陛下一定同意!」盧植說著說著,忽然一臉苦澀地說道,「本來以為張角精銳部眾比張梁張寶的少,會是軟柿子,所以皇甫兄才讓我來主持這邊戰役,沒想到,我竟如此不堪,致使連我大漢朝最重要的底牌…」
袁紹身為四世三公的世家子弟,自然知道,那支部隊,代表著什麼。
但是劉備卻不知道,於是劉備一臉疑惑,猶豫再三,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支部隊,到底是什麼啊?」
「由先帝劉秀所組建的,大漢龍雀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