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超凡武將
驚掉呂布眼球的一幕出現了,史阿渾身燃起青色爆氣,背後迅速升起一尊蒙面劍客人影融入己身,史阿整個人的氣質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還是普普通通地,如今卻有一股莫名地剛烈氣質。
「超凡屬於武將境界,又超脫武將境界,獨成一派。」史阿單臂攥住槍尖,冷冷的看著張綉,「我非武將,連三流都不是,但我是超凡,因為我有我的『勢』,我有我的道,為此劍客之道,至死不渝。」
「先前是綉魯莽了…」張綉赧然收起銀槍,真摯地躬身道歉。
「想要達到超凡境界,需要突破自己的桎梏,你也可以理解為死裡逃生,意志堅定者,方可凝聚自己的『勢』,形成自己的道,自己獨有地,為之赴死地信念。」史阿侃侃道,「如此,方為超凡,你的師父,曾言他門下弟子,必有一超凡,你師父對你和其他弟子很看重,故而我剛才見你執著於古板的招式,才…出言不遜,也請張將軍原諒在下。」
面對史阿誠摯的道歉,張綉連連擺手。「哪裡哪裡,卻是綉辜負師父期盼,先生責罰的是,綉必定改正,勤奮習武,早日變強…」
呂布聽了史阿一番話,不禁皺眉問道,「你說你沒有武將境界,卻又領悟了超凡,那你現在相當於武將哪個境界?」
「主公,莫要被我徒兒表相忽悠到了。」王越莞爾一笑,調侃道,「超凡境界雖說強,但因人而異,你看我徒兒,雖說空手接白刃,但也是張綉將軍沒有繼續用力,若是繼續加力我徒兒單臂怎能擋住?不出片刻,我徒兒必敗。歸根究底,我等劍客俠客,終究用的是巧勁,難敵馬上將。」
「師父何必妄自菲薄!我的超凡境界不足一提,那師父和童淵師叔的呢?」史阿不忿道,「師父劍法快准狠,以巧御力,可擋超一流武將,童淵師叔亦是如此!」
王越咳嗽幾聲,史阿這才住嘴。
「唔…」呂布皺眉,良久道,「王越,以後晨練之時,教我如何進入超凡境界。」
「喏!」王越恭敬應諾。
此後呂布每日兢兢業業,清晨陪張綉練武,在王越的指導下衝擊超凡境界,中午與胡騎營眾將士探討戰術,下午隨陳宮研讀兵書,傍晚和貂蟬相擁而眠。
洛陽一方歸於寂靜,諸侯連營每日堰鼓熄聲,曹操也率軍離去。
洛陽軍政,全由呂布一手控制,眼見洛陽城漸漸重歸繁榮,呂布說不出的開心。
春夏秋冬,歲月如刀,白馬過隙,眨眼間,一年時間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渡過。
這一日,呂布為貂蟬辦了婚宴,納為妾,漢獻帝派人送來喜帖,贈蜀錦百匹,良馬千匹。
呂布身披紅衣喜袍,穿戴整齊,執著貂蟬之手踏步入中軍大帳,文武眾臣起身恭賀,吹螺打鼓,張燈結綵,一派喜慶之象。
司徒王允赫然坐在主座,另一個主座則空蕩蕩,是為呂布本家長輩所坐。王允笑容滿面,但若仔細看,就會發現其眼中時不時閃爍著精光。
這次婚宴,雖說呂布已經盡量低調,但袁紹等各路諸侯,朝堂文武百官卻盡皆應貼而來,幸好昨夜中軍大帳重新修繕,已經足以容納數百人,這才容納下眾人,這些人到了后,自顧自飲酒,和呂布賬下文武涇渭分明。
眾人沉浸在喜悅之中,陳宮更是笑不間斷,與身邊荀諶相互敬酒,無一人發覺此異象,唯獨一人,此人便是賈詡賈文和,賈詡彷彿入定般的端坐,間或抬頭看一眼四周,恰巧這一看,看見了王允似笑非笑,目露精芒,賈詡纖細眉毛一皺,思索半晌續閉目養神。
呂布執著貂蟬之手來到媒婆之前,突然頓住,望了眼四周,劍眉微皺,歉聲道,「紅昌,稍後片刻,我去去就來。」
「恩。」貂蟬覆在紅紗下的臻首微點,道,「將軍速去速回。」
呂布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來到陳宮身邊,低頭看陳宮自顧自地和荀諶喝酒,用腳踢了踢陳宮道,「公台,別喝了,他來了嗎?」
「唔,誰呀?」陳宮恍若不知,抬起頭望著呂布。「宮不知主公何意,請詳說。」
「還有能誰!我義父!丁原呀!」呂布微怒道。
「主公不是說過,以後絕不認他做義父了嗎?」陳宮戲謔呂布,氣得呂布手一抬就要動手,嚇得陳宮連連擺手道,「好啦好啦,算算時辰,他也該到了。」
這時,大帳外傳來一聲唱喏,引得眾人注意,「持金吾丁原,丁公前來祝賀!」
眾人紛紛嘩然,「丁原?不是死了嗎?」
「莫非是同名同姓?」
「不可能!同名同姓也不至於同官職吧?當今持金吾,只有渺渺數人!難道…」
袁紹起身沉聲喝道,「莫要喧囂!列座都是朝廷高官,如此成何體統?莫要讓人笑話!都噤聲!」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眼睜睜看著帳門推開,活生生地丁原走進眼帘,有認識丁原者,有丁原好友者,頓時圍了上去噓長問短,丁原擺擺手道,「謝大家關心,我丁原未死!我兒大婚,怎能缺了我這個長輩?」
呂布大步走到丁原面前,虎眸定定的望著丁原,忽而一笑。
沒有失去過,不知珍貴。呂布此時才發現,在他的心中,丁原早已為父輩般的存在,他嚴厲,他辱罵,皆是為了自己好…
「布,拜見義父!」呂布霍然行禮。
「哈哈哈,好!好啊!」丁原扶起呂布,笑謂身邊的好友道,「諸位縣讓一讓,且讓丁某主持這個婚禮!」
有丁原的主持,婚宴異常順利,一番繁重的禮節過後,貂蟬正式成為呂布的妾室,雖說是妾室,但對於呂布來說,這是他第一次成親,激動非常。
「夫君。」貂蟬俏生生地望著呂布。
「哈哈哈,夫人。」呂布大笑道,「走,咱們去洞房~!」
說罷,呂布拉著貂蟬就要離開,陳宮張綉等人拽住呂布,壞笑道,「奉先,來喝一杯!」
「呸!你們莫不是要欺上?」呂布虎臉怒斥道,「奉先是你們叫的嗎?叫主公!」
陳宮站出來道,「婚宴之上哪有君臣之分?奉先,這杯酒你必須喝!」
「.……」
翌日清晨,呂布昏頭漲腦地自床榻上醒來,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看了眼床榻上的點點紅跡,妖嬈嫵媚地貂蟬安然入睡,不禁撓著頭傻笑。
躡手躡腳地穿戴好衣服出了中軍大帳,領著門口王越師徒來到演武場,張綉早已練完武,躺在地上喘息,見呂布來了,勉強支起身子叫道,「呂布大人早上好——!」
「不必多禮。」呂布打量了一眼渾身大汗淋漓地張綉,道,「怎麼樣,這一年來,可有所進展?」
「不負大人期望,如今綉,勉強棲身一流武將…」張綉虛弱的笑了笑,然後站起身離開。「大人若無他事,綉先告退回營中休息了。」
呂布點點頭,目送張綉,接過身邊王越遞來的方天畫戟,掌中握著畫戟,呂布威風凜凜地站在演武場中央。
「主公,不知超凡境界,可有進展?」王越恭敬道。
「恩,有點眉目了,如今鎏金色爆氣已無。」
黑紅色爆氣自呂布身上應聲而然,呂布享受地敞開雙臂,感受著骸骨經脈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這力量狂暴,冷戾,乖張,卻順從著呂布的意志。「超凡的感覺,確實不錯。」
一尊鬼神自呂布背後冉冉升起,又融入呂布身軀,呂布渾身舒泰的呼了口氣。
一陣腳步聲自呂布身後響起,呂布回頭一看,丁原撫掌大笑,一路走來,眼神欣慰的注視著呂布,大笑道,「我兒虎威漸盛,真給為父張臉,如今我兒已超乎平常武將太多,擁有睥睨天下的武力,虎牢關一役為父在許昌也有所耳聞,今日一見,方知不虛。想當初為父在晉陽城見你大發神威,便知你非池中之物,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哈哈哈。」
「義父過獎。」呂布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赧然臉紅。
「聽說你正室已懷喜?」丁原屹然一副慈父模樣,「這天下之事我已不想多管,我兒若是不介意,便讓我到并州養老,以便去照顧我的孫兒。」
「義父既然這麼說,那孩兒自當從命,義父何時喜歡,孩兒便送義父回并州。」
兩人說話間,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
「主公!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