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呂布恐嚇世家人
ps:真想把荀諶弄死,友若文若總是傻傻寫錯……請各位原諒.……
待賈詡和呂布趕回長安城,城外營寨立即一彪人馬迎出。
當先兩騎,正是徐榮和張綉,見到呂布后兩人立即勒馬,徐榮拱手道,「主公,世家派人來了,正在喝問主公為何不支援天子,還盡言黃巾賊暴亂縣兵難以應付,如今已由鍾繇接待,特來向主公示下!」
呂布心下嗤笑,這就是世家,即便是有著再精明的家主,也難免辦出這種傻事,說出這等傻話,我都已經為你們世家下套,現在好不容易能削弱你們的勢力,還跑來向我求援?
「哦?這世家可真煩,打不過找我作甚?我還能幫他們不成?」呂布皺眉不悅,道,「文和你怎麼看?」
「主公務憂,前陣子主公未至長安,兗州曹操派人來求援,主公可以此推脫世家邀請。」賈詡垂首低眉道。
呂布聞言大驚,兗州曹操求援?什麼情況,有鬼才郭嘉在,竟然還有曹操解決不了的事?不是還有曹魏五上將在嗎?呂布心下一凝,眉毛一掀,道,「可問明何事求援?」
「來人推辭,只言與主公當面詳談此事。」賈詡淡然一笑,拱手言道,「主公,莫管曹公因何求援,總之以此為推脫總歸是當今良策,主公可借故前往支援,如此,也能不給主公帶來抗旨之罪。」
呂布點頭,令徐榮前面帶路,吩咐手下尋曹操派來的使者和世家派來的使者一同在長安府邸見面。說來有趣,自從呂布佔了長安,歷經一年半的時間,長安百姓對於呂布的認可已經遠遠超過當今天子,呂布一入長安百姓登時聞訊而來,夾道相迎,歡呼歌頌聲不絕於耳,甚至還有些有心人令孩童編童謠以贊呂布。
這等陣仗呂布半個月前領著家小回長安時便有過這種待遇,當時張遼等并州將領為之震驚,驚詫主公竟在長安城有如此聲望……!
「謝謝各位鄉親這麼捧呂某,呂某感激不盡,都回去吧,莫要誤了耕種。」呂布在赤兔馬上喜笑顏開,揮手安撫長安百姓離去,呂布再三相勸莫誤了耕種,長安百姓這才一批批離去。
徐榮感同身受地笑容不斷,過了好久,想起了在董卓賬下人人喊打的遭遇不禁嘆了口氣,長嘆道,「若是董相國有將軍十之一二,何至於死後還被玷污屍首?」
董卓這個人正如史書記載一般,「少好俠,嘗游羌中」,「性粗猛有謀」。時事所迫,在羌族地域生長的人,都是以勇武為根本,也有人說他有義氣,不然怎麼糾結了那麼多人馬,可惜不管怎麼說,在洛陽城,在黃巾之戰,董卓的名聲都變得越來越臭不可聞,不然徐榮李傕郭汜等將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被呂布三言兩語勸降。
呂布還未說話,旁邊護衛長魯志怒視徐榮,拔劍叱喝道,「徐子德,敢有二心乎!」
呂布地護衛王越和史阿都另有安排,故而只有提拔魯志為護衛長,魯志經歷過虎牢、洛陽兩大戰役,與虎牢關時,是三千騎其中一騎,與洛陽時,為呂布親兵護衛,性格嚴謹忠於呂布,才得以重用,至於子德是徐榮地字,魯志大呼全名,言語中儘是不敬之意。
「榮不敢有二心,一時感嘆請將軍恕罪。」徐榮也知道自己這一番話有些刺耳,連忙惶恐地躬身行禮。
「子德過慮了,呂某不會怪你,憶故主是因為子德是忠義之人,何罪之有。」呂布倒是不以為意,徐榮的為人呂布早已觀察透徹,為人正直忠義,有板有眼,是屬於和陳宮一樣的古板,這種人很難叛變。
呂布一行人很快來到長安皇宮處,皇宮邊新建三座府邸,分別為呂布、張遼等駐紮長安地武將、鍾繇等處理內政地文臣建造的三座府邸,呂布進了呂府,在正廳眾人落座,煮茶品茗,茶剛煮開,世家的使者和曹操派來的使者一同來到。
兩人涇渭分明,一人長相英俊,身高八尺,穿著騷包的月白色文士袍,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對著呂布深施一禮站定。一人穿著錦衣綢緞,卻人模狗樣,氣勢洶洶地快步走了進來,斜眼看了眼在座人士,朝呂布草草地行了一禮就徑直開口,語氣頗有不敬,道,「久聞將軍以仁義待人,天子召令將軍入京將軍何故不去?下官不才,添居新城縣令,黃巾肆虐城池不日及破,代眾多守城官員以問將軍,我等把守城邑將軍何故不施以援手?」
「你確定你認得我?」呂布頓時覺得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大笑不止,笑得新城縣令臉色一黑,呂布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我,以仁義待人?哈哈哈,子德文遠,他說我以仁義待人,哈哈哈!」
嘭!
「呂某是你能質問的?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呂布將茶盞砸在新城縣令的臉上,騰地站起身來,渾身散發著濃郁的氣場,殺意冰冷刺骨,呂布盯著新城縣令冷笑道,「去陰曹地府問問呂某戟下那上萬冤魂,呂某可仁義否?」
新城縣令何事見過這等架勢?嚇得連忙匍匐在地,惶恐不止,連聲稱不敢。
時值張遼高順等并州將領也在,張遼連忙起身勸道,「主公莫要動怒,恐傷了和氣。」
徐榮等將和鍾繇也連聲勸解,呂布這才拂袖坐回座位上,看著新城縣令的目光依舊不善。
「久聞將軍開并州盛世,百姓安居樂業享受溫飽,又與司州下達數條政策惠利於民,惠及子民,治下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一派歌舞昇平,亂世之人無不稱羨,此非仁義乎?」那個月白色文士袍的男人站在新城縣令面前,大袖一拂,作揖道,「敢問將軍,何故譏諷這位新城縣令?」
呂布頓時懵了,這人不是曹操賬下的人嗎?怎麼跟自己作對?這不是吃錯藥了吧,好不容易把那個新城縣令唬住了,再安撫幾句就把這事糊弄過去了,這人來搗什麼亂啊。
怎麼辦怎麼辦?總不能否決吧?那不是打自己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