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女屍
泳池的水排空了,泳池的底部的中央被挖開。但是在挖開了泳池中間不過兩米的時候,停下來了。工人們都停住了,然後有人就通知盧克?普雷斯科特。
「先生,您得親自來看看。」工頭是個大胖子,走路都有些蹣跚,但是臉色很嚴峻,他在客廳里找到了正百無聊奈的盧克?普雷斯科特,「你最好去一趟。」
盧克?普雷斯科特一聽,立即就坐起來,就好像是針刺了一下,對著工頭說道:「當然……出了什麼事嗎?」說著就跟著往外走,心裡還默念了一句「上帝保佑」。
泳池的中間,挖出了一個坑,坑裡面有個人。而且還是沒有腐爛的屍體,臉已經深陷了,身上的肌肉已經枯萎,臉眼睛都只是兩個黑洞,從裡面似乎冒出寒氣一樣,讓普雷斯科特先生打了一個冷戰。屍體就像是一具木乃伊。身上的衣服已經很破爛了,看不出原本是什麼樣的了,但是可以分辨得出來是紅色裙子樣。不過,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這是個女人。
「就是這個——」工頭指著坑裡的那具女屍說了一句,搖了搖頭,「普雷斯科特先生,我不得不說,我們需要報警,是你來打電話,還是我來?」
「我的上帝!」盧克?普雷斯科特不由得驚呼了一聲,然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說道,「這怎麼可能,我的天——報警,趕緊報警,該死的,我怎麼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只是盧克?普雷斯科特嚇得要死,就連這些工人們都神情緊張。這具屍體到底是誰,沒有人知道,或許要等警方的dna鑒定結果出來之後。不過現在他們都不關心這個,因為這個人肯定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盧克?普雷斯科特首先給警局打了報警電話之後就在焦躁不安中等待著。不過等了一會兒之後,盧克?普雷斯科特想了想,又拿出手機,給約瑟夫撥了一個電話。
「是我,約瑟夫!」那邊傳來了約瑟夫的聲音。
「哦,我的天,你終於肯接電話了,我的天,一切都被說中了,該死的,我已經被嚇得半死,該死的前主人肯定知道這件事情,卻將房子賣給了我……」一接通,盧克?普雷斯科特就開始喋喋不休的抱怨起來。
是的,他的怨氣來的很快,很顯然,在這件事情上面,他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等等,盧克,你想說什麼?從頭再說一遍,別著急,慢慢的說。」約瑟夫就趕緊的說道,「我聽著呢,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發生了什麼事情。」
「泳池中央的地底下,挖掘出了一具屍體,一個女人的屍體!」盧克?普雷斯科特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盡量的讓語氣放得平靜一點,說道,「我感覺自己好像陷入到了麻煩之中了。該死的,我現在該怎麼辦?」
「我會轉告歡的,我們馬上過來!」約瑟夫一聽,事情挺嚴重的,馬上掛斷了電話,轉頭對著賈歡說道,「他按照你的要求,挖出了一具屍體,一具女人的屍體。你打算怎麼辦?」他看著賈歡,等待著他的決定。
賈歡就點點頭,沉吟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對著約瑟夫說道:「我們一起去看看。」
警車鳴著警笛從鎮子上的公路上疾馳而過,超了過去,和賈歡的那輛破皮卡車擦身而過。警車開的很快,畢竟在哈羅德小鎮,這個案子算是一件大案了。
等賈歡他們到達的時候,警察已經將這裡圍了起來。泳池附近都有警戒線圈起來。屍體就擺在泳池的旁邊,已經有法醫正在對屍體進行初步的堅定。
「死者的傷勢不是很明顯,屍體已經萎縮了,這意味著有些小的傷口現場看不出來,還要進一步的進行屍檢。起碼現在看起來,沒有外傷,至於是不是謀殺,我也不能現在就判斷。不過死亡時間,可以大致的推測一下。大約是三年前。這麼長時間,沒有腐爛,和這上面修建的泳池有很大的關係。」一名法醫對著現場的露易絲警長說著。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露易絲警長的眼睛四處逡巡。
「我覺得或許有些蛛絲馬跡,但是現場的人太混亂了。那些工人,還有房子的主人盧克,他們將現場破壞殆盡。」副警長帕頓警官在露易絲警長身邊搖著頭抱怨,「這些粗手粗腳的笨蛋們。」
「你覺得一具死了三年的屍體,還會讓你找到蛛絲馬跡嗎?」露易絲警長忍不住就嗤笑一聲,「別忙了,我已經在附近都找過了。沒有任何的發現。」
「見鬼……是fbi的人,他們過來了。這個案子……」忽然帕頓警官就低聲的罵了一句,然後對著露易絲警長說道,「我早就知道,他們會聞著血腥味到來的,這個案子又要交給他們了!」
露易絲警長沒有說話,看著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從裡面下來兩個人,穿著fbi標識的外套,對著警戒線外面的警戒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就掀開警戒線,對著在場的人說道:「這裡誰負責?」
露易絲警長就走了過去,對著他們擺出了一個一手插在腰間,一手插在皮帶上的動作,對著那人說道:「我就是這裡的負責的。馬琳?露易絲警長。」
「很高興和你合作,我叫貝爾?詹森探長,這位是我的搭檔埃德加?佩吉。」走在前面的那個人瘦高,頭髮很卷,栗色,眼睛很犀利。他身邊跟著的是一個身材有些胖,肚子凸起來的男子,不高,典型的白種人形態,臉上還有一些斑點。
「這是一樁陳年舊案,怎麼將fbi也吹到這裡來了?」露易絲警長就聳了下肩膀說道,「不過現在這些都是你們的事情了,死者的身份沒有搞清楚,不過已經確定是女性,根據牙齒可以推斷,大約在二十一歲到二十八歲之間。死的時候,穿著紅裙子。」
「為什麼是紅裙子?」貝爾?詹森就隨口問了一句,一邊朝著坑邊走了過去。
「不知道,或許是因為個人愛好,也可能是因為死者強迫她船上的,誰知道呢!」露易絲警長就說著,「我可以負責將這裡的秩序維持好,不會讓人破壞現場。當然……我們接到報案到這裡的時候,現場已經就是這樣了。」
她看到貝爾?詹森對著現場混亂不堪的樣子,皺起眉頭,不由得就笑道:「就是這樣,如果還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就是了。」說著,她就走開了。
貝爾?詹森探長仔細的對著屍體查看,然後又陷入到了思考當中,想了半天,這才說道:「嘿,夥計,我們有活兒要幹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陳年舊事。」
「不過……這就是我們的使命。」埃德加?佩吉就點了點頭,笑,「你最近得罪了局裡的頭兒了嗎?為什麼要將你發配到這裡來?該死的地方,連開車都要那麼久。而且……連咖啡館里的廁所都不幹凈。」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抱怨!」貝爾?詹森搖著頭,然後站起來,對著露易絲警長走了過去說道:「我需要屍體的dna的檢測報告,儘快弄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還有……將現場保護好,這個很重要,警長。」
說著他就從露易絲警長身邊擦身而過。
露易絲警長看了看他,就說道:「是的,我會弄清楚的,保護現場,誰不會呢?」
貝爾?詹森探長和助手上車,揚長而去。一旁的帕頓警官就忍不住對著露易絲警長搖頭說道:「真搞不明白,這兩人有什麼好炫耀的?難道因為我們這裡是偏僻的鄉下的緣故嗎?」
「是的,他們就是這個意思。」露易絲警長沒好氣的對著帕頓警官說著,也朝著外面走去,「保護現場的差事就歸你了,該死的,我已經踩了一腳的泥巴了。」泳池邊挖出來的泥土被水打濕了,周圍都是泥漿。
她剛剛走不了兩步,忽然就看到一名警員朝著她走過來,對著露易絲警長說道:「長官,我覺得你該過來聽一下。」
露易絲警長一愣,就朝著那名警員走過去。警員將一個記錄本遞過去說道:「這是我給盧克?普雷斯科特做的筆錄,他說是賈先生讓他這麼做的,他好像能夠預測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