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一巴掌
西夏王宮的大殿中,公主聽說最近北方的蒙古一直在西夏邊陲鬧事,而自己的父親李元日整日只知道安於享樂不顧邊陲百姓安危。今天她回來想找父王商量這些大事的時候,他又一直待在婉妃的昭仁殿久久都不來。一個人坐在李元日的龍椅上生悶氣。
李元日慌慌張張地趕到大殿之中,遠遠地看見小香公主坐在自己的龍椅上,臉色十分難看。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去怪罪女兒坐在了他的龍椅上,而是心裡一直在想著一會的說辭。對他來說這見到自己這女兒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他踏入殿門,滿臉賠笑道:「我的小香兒怎麼這次這麼早就回來了,怎麼不在外面多玩幾天,這裡有眾大臣在,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地方。」
「我再不回來怕是整個西夏都要被那鐵木真全部霸佔了。」小香公主氣憤地說道。
「他敢!」真要說到敵軍侵略的時候,西夏王李元日脾氣也上來了。
小香公主見自己的父王情緒有些激動,也不想再和他僵下去,臉色稍微和緩一些,好心勸說道:「父王,小香也是為了你好,你不能在沉迷於酒色了,國家大事你也要參與進來。我畢竟是一個女兒家,很多地方大臣們都不願聽從我的話,還是需要你親自出馬。本來哥哥沒有出事時,我倒是不關心這些事情,但是畢竟現在他也瘋了,我不希望看到西夏毀在我們這一輩手上。」
李元日見自己的女兒主動說出自己因為是女兒身,所以在處理一些朝政上有些不方便的地方,於是順水推舟繼續把話說下去,「是啊女兒,父王確實應該幫你一起分憂這國家之事了。最近父王正想和你商量這件事情,你現在也正是適婚年齡又長得貌美如花,正是要選個乘龍快婿的時候。你不是喜歡自己做決定嗎?父王決定為你專門在全西夏辦一場選駙馬的比賽,到時候你自己出題自己挑駙馬,這樣你也好好早早相夫教子,不用再經常拋頭入面了。你看怎麼樣?」
小香公主一聽心中一怔,自己這父王已經很久沒有催過她找駙馬了,他一向懶惰巴不得小香公主為他打理政事,怎麼今天突然又重提此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的。
「是不是你剛剛去了婉妃那裡,她向父王出的主意?」小香公主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李元日讓他無法說出謊話。
只好坦白,「沒錯啦,是婉妃告訴我,讓我幫你選駙馬的。這難道不對嗎?她也是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啊。」
「我就知道是這個賤……父王,女兒還想為父王多分憂解難幾年,再說現在朝中也沒有什麼人能夠勝任這些政事,父王你放心交給那些凡夫俗子嗎?」小香公主真誠地說道。
「婉妃說……她的兩位哥哥一直想著要盡心儘力地為寡人進忠。等你選上駙馬之後,朝中的大小事情有他們負責應該不會出問題的。」李元日輕描淡寫地說道。
「什麼!」小香公主聽到婉妃向自己的父王提議讓她的兩個哥哥來主持朝政,這兩個人別人不知道,她可了解得清清楚楚。當初就是她親自講他們連降三級的,要不是有婉妃這一層面關係在,這兩個人犯下的貪贓枉法的罪責是鐵定要進天牢的。如今已經是網開一面,婉妃竟然得寸進尺,趁機在李元日身邊吹枕邊風,又一次要重要她兩個哥哥。要是西夏真的由他們打理,那豈不是要毀了這花花江山。
「不行,我堅決不同意,他們兩個怎麼能擔此重任,我不要什麼駙馬,我就希望為了我們西夏的江山付出我的青春。婉妃這個狐媚子,把父王你迷惑了,父王你要醒醒吶,西夏的江山可不能會在我們手上。」聽到小香公主這前半句話,李元日還是非常感動的,但是女兒遲早有一天是要出嫁的,而且有自己這個強勢的公主在,自己做什麼事情都受到拘束,看到她還要低聲下氣,彷彿自己不是她的父王,倒是她才是自己的母后了。聽完這後半句話就更加生氣了,現在他色令智昏,怎麼允許其他人來詆毀自己心愛的女人。
於是難得一次對女兒大發雷霆,一巴掌直接呼在公主嬌嫩的臉上,暴怒地說道:「你這丫頭說的都是什麼話,怎麼能如此對你的長輩這麼大不敬。看來是我太慣著你了。選駙馬一事你同意就辦,不同意也得給我辦。就在這三天,我會在全西夏張貼皇榜把你要選駙馬一事昭告天下,到時候你就等著嫁給你的如意郎君吧。」
說完,李元日甩袖往後宮走去連頭也不回一下,留下到底的小香公主咬著牙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眶含淚充滿怨恨的眼神。
「愛妃我回來了!怎麼樣是不是很快。」李元日還沒有進入昭仁殿就在外面喊了起來,太監都沒來得及通報。
「快快快,那個老不死的來了。」婉兒已經來不及整理自己的衣物,她快速幫楊志穿上盔甲。楊志正被婉兒勾出興趣現在卻要熄火實在是心裡痒痒,忍不住又在婉兒胸前摸了一把,才依依不捨地站會昭仁殿殿門外。
剛一出殿門迎面就走來行色匆匆的李元日,連忙跪地向西夏王李元日行禮。李元日一心只想著和婉妃溫存也沒有多想楊志為何從殿中出來,以為他是來迎接自己的。
只見婉妃此時正全身蓋著天蠶絲被露出香肩正對著李元日笑,李元日以為婉妃是知道自己來了故意為之,也沒有在意,一把摟住她要和她親近。
「大王等一下嘛,妾身問你呀,事情辦妥了沒有,公主有沒有答應你的提議?」婉妃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情。
「哼,小香這丫頭被我給慣壞了,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本來還答應還詆毀起你來,我當然不能忍打了她一巴掌,現在看來她是服軟了。」李元日氣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