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夜戰
薛浩靜靜看了風天華,顯然想要他先來。風天華見薛浩沒有說話,以為他也無法解出,心中輕視之意更甚,便對詩語彤說道:「詩學姐學識淵博,學弟我自然無法破解」
表情顯得無奈,卻又吹捧了一下詩語彤,「噢?」,詩語彤見風天華竟然這麼快就放棄了,顯得有些意外,畢竟他能夠破解流月雨的招式,在詩語彤看來也頗有見識,沒想到卻輕而易舉的放棄了,不知不覺間原本對風天華的高看也煙消雲散。
「既然風學弟放棄。那我便不強求,不過還是在此對風學弟說聲謝謝」
詩語彤莞爾一笑,看著風天華說道,聽的風天華心中大快,要知道這可是四才之一啊,竟然會對自己說著,這要是傳出去,他風天華的地位定然會在帝都水漲船高。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風天華擺擺手說道,隨即還挑釁的看了一下薛浩,顯得高高在上。殊不知,在薛浩眼裡,他不過是跳樑小丑一般。
「這位公子,還請說說你的見解?」
詩語彤轉身對薛浩說道,雖然不抱希望,但也還是要客套一下的。
「咳」
薛浩輕咳一聲,說道:「有句話,在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噢?」
詩語彤覺得奇怪,有什麼話不能說的,難不成他還真有破解之法?倒是風天華一副看戲的表情,顯然他可不覺的以薛浩這淺薄的修為可以破的了,無招勝有招,無招方難破!
這個道理,風天華還是知道的,這明顯就是個死局有何談破解之法?
「這位公子,有話但講無妨」
詩語彤笑道。「那你可講了」薛浩也不做作,朗聲道:「我覺得你對流月雨的領悟還十分淺薄!」
聲音清晰的傳入場內所有人的耳內,頓時炸開了鍋!要知道這可是詩語彤的絕技,竟然被人說十分淺薄,這不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混蛋。你想死是不是!」
風天華勃然大怒,這種話也敢說,豈不是笑死嗎,關鍵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著詩語彤本人的面前說的。
「我滴乖乖,薛兄這是瘋了吧」
石破雲也是一臉震驚,眾人盡皆如此,更何況當事人詩語彤呢?
只見詩語彤的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但良好的修養也讓她沒有暴走,平復了心中的波動,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此話怎講?」
薛浩沒有說話,伸出手臂做出了與詩語彤剛才動作一樣之勢,剎那間,薛浩氣勢瞬間變化!
只覺周圍空間向外排開,只手探出宛如皎月出海,又似月華流淌,一副武道宗師的氣息一覽無遺。
在場的人自然不乏見識過人之輩,自然看得出薛浩這與詩語彤一樣,用的是流月雨!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流月雨在兩人手中使出就有著雲泥之別,詩語彤也不由愣住了。這流月雨她修鍊數年,就連她的師父都說她已登堂入室,但在薛浩面前卻是小巫見大巫了。薛浩這招雖無招,卻將那流月雨的神韻推演到巔峰,如果沒有將這武技領悟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定然無法做到!
「呼」
薛浩呼出一口濁氣,臉色不由蒼白起來,這簡簡單單的一推竟生生將薛浩丹田內一半的靈力抽空,真是恐怖的消耗。
「詩姑娘,覺得如何?」
薛浩之所以已無招對無招自然是知道,這詩語彤只是想讓自己的武技更進一步,所以只要展現這流月雨的神韻便可!
何為神韻?萬物有靈,而武技也自有神韻,自然傳神,韻味深遠這便是神韻,領悟至深一舉一動便是武技,這邊是神韻!薛浩有著魂體領悟,在那短短時間內便將這流月雨的神韻領悟透徹,甚至可以說是巔峰造極,但只僅限於神韻。
薛浩沒有接觸過流月雨,自然無法使出招式,卻將其根本領悟透徹。可以說薛浩只能紙上談兵,如果實戰,薛浩是萬萬不能做到的。
但這卻偏偏破了詩語彤的這招!在眾人看來。既然有著如此領悟。當然能破去之前詩語彤的那一招,這也讓薛浩鑽了個空子,這還要感謝風天華。要不是風天華先去破去第一招,薛浩可就無法完成這接下來的無招了。
「敢問公子從何習得這流月雨!」
詩語彤不由激動道,身子微微前傾,激動的抓住薛浩的手臂,少女的芬芳撲鼻而來,煞是好聞。「咳,詩姑娘」,薛浩輕咳一聲,提醒道。詩語彤頓時反應過來,刷的紅了臉頰。
從小到大,她可從來沒有跟男生靠的如此近的,況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詩語彤紅著臉退到一旁,俏臉通紅少女的嬌羞瞬間讓場下的人大飽眼福!
萬萬沒想到,這次的酒會竟然如此精彩,來的不虧不虧。
風天華可就不這麼想心,心中大為難過,臉色也陰沉起來,目光帶著殺意看著薛浩,彷彿要將其千刀萬剮了一般。
「我算不算贏了?」
薛浩劍眉一挑,笑著說道。「自然」,詩語彤也是爽快,剛才薛浩推演出來的那神韻,雖然只有一瞬,卻已讓詩語彤受益匪淺,自然值得這金焰冥花,況且用這花與之交好,倒是再請教也好說。
只見詩語彤玉掌攤開,一朵巴掌大小有著七瓣十葉的赤金色靈花出現在掌上,金焰冥花一出現便有著一股灼熱的氣息瀰漫伴隨著花香陣陣,都在展現著這朵花的不凡。
「多謝」
薛浩也不客氣,接過金焰冥花便將其收入道戒之中,拱手答謝以後便轉身要離去。「公子可否告知姓名?」,詩語彤見薛浩頭也不回就要走,急忙問道,也好它日尋找。
「以後自會再見」
薛浩擺擺手便跳下台,快步來到石破雲身旁,「走吧」,「好」,石破雲也不怕,得到如此至寶,如果不早走,要是消息傳開了那想走都走不了了。
兩人就這樣出了月緣樓,詩語彤見薛浩走後,也不含糊,繼續主持著酒會,卻也沒有心思了。
風天華陰著臉回到座位上,目光一動,一個小弟便明白意思跟了出去。
樓外
薛浩與石破雲牽著駿馬離開了,路上石破雲還不住的說道:「薛兄,你可真是厲害,這都能給你破了」
「僥倖,僥倖」
薛浩笑著說道,也確實如此,這還得多謝風天華,要是風天華知道自己做的全是給別人做嫁衣,會不會活活被氣死。
「那我們就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可就是道武學院招收學院的日子了。」
石破雲說道,看著天際也已夕陽西下,便說道,「也好」,薛浩也表示認同。
已到傍晚,而帝都的街道上卻依舊人來人往,到處都是一副熱鬧的樣子,或許是因為明天便是道武學院招收的日子,薛浩他們找了許多客棧卻都已客滿。
就在他們以為要露宿街頭的時候,總算有一家店家有房間,可惜只有一間。
夜深
石破雲跟薛浩看著房間內僅存的一張床,不由無語,兩個七尺男兒難道擠要在一起睡嗎?顯然不可能,薛浩便將床讓給了石破雲。
當初在蠻獸山脈的時候,他可是經常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畢竟那時只有一張床自然就留給牧夢妙了。
石破雲也不客氣,勞累許久的他倒頭便睡。但薛浩卻毫無睡意,明日便能進入道武學院,這讓薛浩怎麼不激動。
不管是殺絕命還是那神秘僧人都叫薛浩來這裡,雖然不知為何,但只要有父親的消息,那怕是一點點薛浩也要去一探究竟。
薛浩盤膝而坐,閉目便是呼吸吐納,點點月華透過窗戶照射在薛浩身上,竟盪起星星點點的靈光,讓薛浩覺得體內原本因為推演流月雨而匱乏的靈力快速充盈起來。「想不到還有這等功效!」
薛浩自然將這神異歸功於修習流月緣的功勞。
這時卻有著一道黑影自薛浩的影子中緩緩出現,甚是詭異。只見那人身穿黑衣,頭帶面巾,雙手各持短刃,一經出現便將目光鎖定在薛浩身上,手起刀落便要取了薛浩的性命。
卻在這一剎那,薛浩星眸睜開,一道殺意閃過,登的站起躲過刺來的寒刃,揮拳而上
虎拳
一聲虎嘯震起,讓黑衣人只覺面對猛虎一般,不及閃躲便中招而退,「噗」,一口鮮血吐出便淋濕了面前的面巾。
「你是何人?」
薛浩怒目而視,初來乍到的他竟然有人來殺他,要不是他經過訓練警覺過人,現在估計已經讓他得逞了。
「咻」
那人腳踩步法作勢要逃,薛浩有豈能讓他逃脫,身下飄渺仙步踏出,身子一晃便來到這人面前,一擊鞭腿便又將其掃腿,那人雙臂環胸抵擋,卻只覺雙臂劇痛,「咔嚓」,一腿之下竟將其雙臂踢斷!
「噗」
在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那人痛哼一聲,不等薛浩反應過來便沒了生息,「嗯?」,薛浩劍眉微皺,他只能沒有下死手,卻不曾想竟將其打死了。
「竟然服毒了?」
薛浩拿下面巾,一個中年男子的面目便露了出來,嘴邊還有絲絲暗色血液,竟是服毒了!
薛浩在他身上摸索著,想看看有沒有能辨別他身份的東西,畢竟薛浩對其毫無印象。
在那人懷中的竟有這個暗囊,薛浩將其打開竟是一塊銅色來自,一面寫著七十二,另一面篆刻著流明舫三個大字。
「哎」
薛浩沒有再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便輕嘆一口氣不在理會,順手便將這牌子收入道戒中,留著下次再去調查。
看著窗外早已夜深人靜,超然人寰的寧靜將這繁華的帝都帶入沉睡,薛浩也知不早便再次盤膝而坐,閉目養神起來。
現在的他不願放過任何修鍊的機會,不知何時便將打坐調息代替了修鍊。
時間也在這修鍊中漸漸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