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一把甩開她的手,冰冷而無情,“慕小姐,你對我還一如既往的有誠意呢!”
在她心裏,從來就不會想到他。
而他,也不要再對她心軟,就算心再疼,他也要習慣。
看著池南決然離開的身影,慕初笛急了,“我喝,我喝行了吧!”
慕初笛拿起伏加特,直接喝了下去。
嗆鼻苦澀的味道,使她喝了第一口,就想要吐。
可一想到夏冉冉,慕初笛就狠下心去。
才一瓶,她的胃已經像火燒一樣,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大腦有點暈暈的。
“嘖,這才第一瓶呢,小笛這就受不了拉?”
“受不了就不要喝了,反正都分手了,還有什麽好談的呢?”
慕初笛再次打開第二瓶,灌了下去。
意識漸漸模糊,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隻知道混亂之中,有人把卡片塞在她的口袋裏。
胃部一陣翻騰,慕初笛跑出夜總會,蹲在一邊吐個不停。
難受,好難受啊!
路邊上一輛黑色邁巴赫飛馳而過。
“少爺,那個好像是少夫人呢!”
司機提醒了一句。
霍驍側頭看向窗外,果然看到那抹熟悉的嬌小身影,正蹲在路邊吐個不停。
“我們要開過去嗎?”
霍驍劍眉挑起,輕輕的嗯了一聲,隱藏著怒氣。
邁巴赫停在路邊,車門打開,陣陣難聞的帶著酒氣的惡臭味傳了過來。
她喝酒了?
霍驍那雙幽深的眸子跳躍著熊熊烈火,隨時都能把人燃燒殆盡。
懷孕她竟然敢喝酒?
真不要命了。
“少爺,還是我來吧!”
慕初笛身上沾了一些嘔吐物,少爺又有潔癖,司機當然不敢讓霍驍去做這事。
可霍驍脫下外套,蓋在慕初笛的身上,擁著她。
瘦小纖細的身子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帶著淡淡酒氣,他微微蹙了眉頭。
打橫把她抱起。
慕初笛意識不清,分不清狀況,隻是心裏一直記掛著池南有沒有答應她。
“池……南.……”
細小微弱的聲音,在喧鬧的馬路上並不起眼,隻有最靠近她的霍驍才聽到。
抱著她的手,頓住。
她竟然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黑眸瞬間變得冷冽,身邊的空氣遽然凝聚,冰冷,窒息!
徑直把人扔在路邊,霍驍頭也不回。
“走!”
啊?什麽狀況?
司機完全搞不懂狀況,少爺剛才不是好好的,連少夫人那麽髒都不介意。
現在怎麽又轉態了?
司機為難地看了看一旁無人理會的慕初笛。
“可是,少夫人一個人在外麵不安全!”
“那就送她去最安全的地方!”
有什麽比警察局更安全呢?
所以,慕初笛被警察同誌送去了警察局。
……
慕初笛被附近的吵鬧聲吵醒,費力地睜開眼睛,大腦好像要炸開,痛得要命。
入眼便是一個大大的警徽,嚇得慕初笛猛然坐直身子。
剛睡醒的她,迷茫地看向四周,發現自己處於警察局內,這才放鬆下來。
“醒了嗎?來,喝點熱水!”
慕初笛接過女警遞過來的熱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嘴裏的舌燥這才緩和一些。
“我怎麽會在這裏?”
聲音很是沙啞。
女警笑了笑,“昨晚有市民報警,所以我們帶了你回來,你隨時都可以離開的!”
跟女警道了謝,準備離開。
站起來才發現,身上蓋著一件西裝外套,看上去還非常熟悉。
慕初笛想著可能是那位善心的市民的,準備到時候洗幹淨帶到警察局,讓警察同誌還給對方。
她的身上一股酒味,還有陣陣惡臭,慕初笛回到江岸夢庭,第一時間直奔浴室,準備好好地洗澡。
衣服脫了下來,一張卡片掉落在地上。
慕初笛撿起,看到上麵印著池南的名字。
池南的卡片?
零碎的記憶漸漸回憶起來。
“明天給我電話!”
終於,她想起來了。
池南讓她今天找他的。
慕初笛快速洗漱一番,換身衣服,連早餐都顧不上吃,就要出門。
可是,就在鐵門前,被攔截下來。
“少夫人,少爺吩咐,您不能離開江岸夢庭半步。”
警衛死活不讓慕初笛離開,慕初笛也不為難他。
此路不同,她就開另一條路。
在江岸夢庭這麽久,這裏的地勢她都十分清楚,找個監控死角位置,爬牆離開。
靜池國際大酒店
慕初笛熟門熟路地走進酒店裏的西餐廳,熟悉的裝潢,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味道。
每走過一段路,都勾起她曾經的記憶。
這裏,是她與池南認識的地方,所以,池南很喜歡帶她過來。
沈醉在記憶之中,慕初笛不知不覺已經來到與池南約好的地方。
陽光輕輕灑在他的身上,溫潤的五官鍍上一層溫暖的光華,他捧著一本書,給人一種於世靜好的感覺。
似乎察覺到有人過來,他輕輕抬眸,對上那雙熟悉溫潤的眼眸,慕初笛有種他接下來會衝她寵溺一笑,然後揮揮手說道,小笛,過來。
然而,那隻是慕初笛想的。
池南見到慕初笛,冷冷一說,“坐吧!”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書裏,好像她隻是個擺設。
再次見識池南的冷漠,慕初笛深深吸了口氣,果然,心髒沒之前痛了。
看來,疼痛也有適應期,習慣就好!
“池南,夏冉冉被陷害故意傷人,對方有點背景,我想給夏冉冉請律師都沒人肯接,你能不能幫個忙?”
池家在容城也是有頭有臉,若是池家不夠,池家背後還有個顧曼寧,霍驍的未婚妻,不會有人不給臉霍驍的。
“我為什麽要幫?”
池南微微一笑,如陽光板溫暖的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暖意,寒徹心扉。
慕初笛緊緊攥著拳頭,下唇被咬出血絲,“對不住你的人是我,希望不要連累的夏冉冉,好歹同學一場,求你了!”
“不讓你那個他幫忙?他不肯,還是你不夠格?”
慕初笛鞠躬,“求你了!”
她的態度很堅決,到這個時候,都不提那個他。
池南放下手中書,斯文的金絲眼鏡閃過一絲精光,勾了勾食指,“你過來,我告訴你答案!”
慕初笛就站在池南跟前,聽他話裏有轉機,連忙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