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魂力攻擊
第二十三章魂力攻擊
夏雨納體功法未敢停止,他發現運轉之後精神好多了。方才在金龍威壓下口乾舌燥,不過心中倒並未生出什麼懼意,可能因為他並不是這世界的原住民吧。更多的是好奇,這條龍就是鶯兒的魂力嗎?
音波襲來令他功法一滯喉頭泛起甜腥,眼前陣陣發黑。總算強行挺住沒昏過去。不過氣喘吁吁,又在爆成塊狀的黑衣人衝擊下噁心不已。
「咦,倒是小瞧你這條沒長成的爬蟲了」蒼老的聲音詫異地道。
「堂堂守護神六段的高手也成了藏頭露尾的鼠輩了?」鶯兒冷聲譏道,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抵消了黑掌的金龍悲鳴一聲化為金光消散。
「哼哼,不知道你的小龍骨有沒有你的嘴硬。」蒼老聲音中隱含著一絲怒氣。看來他對自已的身份還是很在意的,只是不知為什麼如此高人竟要來對付一個小小護身,哪怕他是什麼小候爺。
夏雨驚怒交集,守護神六段已足以統領一方,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他不顧身份來對付自已……尚小火,到底這小屁孩有什麼秘密?眼下又不能問他,眼珠一轉開口道「不知道這位大人找我所為何事?」
鶯兒柳眉輕皺卻並未阻止他,閉上雙目魂力內轉盡量恢復著。剛才老者一擊震散她的魂力化形,已是受了不輕的內傷。現夏雨能拖延一秒她就能多一分力氣,接下來一場硬仗是少不了的。
老者聽他說得客氣,怒氣微消。沉吟道「並非老夫找你有事,只是……」森然道「有人覺得你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一股遠強於方才金龍的威壓傳來,夏雨心中砰砰直跳。見鶯兒依舊閉目修鍊,暗思現在只要能多爭取一點時間也算是對她有所幫助。努力運轉功法抵抗著壓力道「不知是哪位不想讓我活在世上?」
「咦,兩個小東西給我驚奇還不少啊。你還能說話?」老者雖然一直未曾露面,但聲音卻似就在近前。
「勉……強」夏雨心中一動,裝著很堅難地道。
「呵呵,這也不錯了。若非是……的命令,我都有點捨不得殺你了。竟能以護身實力在我的氣勢中保持清醒你是第一人!」老者略帶惋惜地道。
「大……人,小子不敢奢求活命,只……希望……大人能告知我是……誰……」夏雨控制著呼吸作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問道。
「哈哈,小子雖然你死定了。但我還是無法奉告,要恨就恨你生錯了……」老者突然收口怒道「好了,我送你上路吧。」言畢氣勢猛烈起來。夏雨心頭一窒全身發軟,就要昏過去。
突覺壓力大輕,黃光刺眼。心中一安,忙坐直身體再次運轉功法,只有這樣他才會舒服點,不然早支持不住了。
「鼠輩,誰送誰上路還不一定呢」鶯兒冷冷說道。魂力內轉后恢復不少,雖然短時間內無法魂力化形攻擊。但要堅持防護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老者第三次次發出驚咦道「小爬蟲恢復的很快嘛,可惜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浮雲!」語落,一隻比剛才更加厚實的黑掌自窗外拍來,只是它沒有帶起一絲風聲。
淡淡的蒼老聲音飄進房內二人耳中「黯魂手」
「純魂力攻擊!」
鶯兒失口叫道「你是七段高手?」手上動作加快凝結印法,嬌喝道「龍盾……衛」。全身黃光迸發而出形成一個繭狀將她和夏雨包裹在內。
與剛才不同的是,這次形成的防護有如實物一般,只能朦朧地看到外面。顯然比剛才氣狀的高級了很多。
夏雨恍然,原來鶯兒早就知道外面還有一個更歷害的,那她之前和那守護神三段戰鬥受傷是裝的了?不然憑這防護那傢伙根本不可能突破。這小妮子心機可真不簡單啊。
心中暗生防備之意,雖然她現在保護著自已,但誰知道她究竟有什麼目地。畢竟她與大夫人的承諾無人知曉,況且後者杳無音迅。
不到一息間,黑掌壓來直擊在黃繭上。奇怪的是這劇烈的相撞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黑掌像是實質般按下慢慢深入,黃繭上光芒內斂努力抵禦著。可黃繭畢竟是虛幻的,詭異地一波波發出漣漪,竟似有點承受不住。鶯兒嬌軀抖個不停又是一口精血噴出,顯然是拼盡全力。
夏雨見她拚死抵抗,為剛才的想法感到歉疚。不管她有什麼目地也不能看著她為自已而死,咬咬牙定下決心。
「嘿嘿,沒長大的爬蟲。若不是剛剛老夫布置結界給你鑽了空子,怎會讓你殺了安力克……接受懲罰吧」陰森的聲音傳來。黑掌的力量加大,黃繭顫動起來,隱約可見已有暗紋曼延。
「等會我用魂力送你出去后,你開動三倍速度……只要不被他抓住,結界撐不了多長時間。」鶯兒壓低聲音道。雖然夏雨看不到她的臉,但從她顫抖的肩和聲音中壓抑的痛苦知道鶯兒已然是強弩之末。
心中更是羞慚感動,嬌滴滴的一個女孩子苦苦支撐,自已卻毫無辦法還提防於她真是混蛋。努力控制著情緒道「那你怎麼辦?」
「不用你管!」鶯兒冷冷道。
夏雨心中卻是熱乎乎地,他很清楚現在的情況。鶯兒絕不是那神秘老者的對手,她留下來只有一個結果,死。
於是他笑了,淡淡道「可惜我得管,別忘了你是我的侍女。」
「什麼……」鶯兒沒料到夏雨突然這樣說話,他是被嚇傻了嗎?心頭一怒正待說話。
「哎,那個老傢伙……」夏雨突然揚聲叫道。
鶯兒呆住了,他這是要快點死嗎?竟然去激怒對方。
「你是在叫我嗎,小牲口?」老者一怔怒道。
「廢話,這裡除了你一個老傢伙外還有誰?」夏雨戲謔道。
「啊……你個小生口你想死了……我成全你」老者大怒。身為守護神七段的他在這片大陸上聽到的只有奉承之音,不知道有多少年沒人罵過他了。一向自視甚高的他,對於今天偷偷摸摸來襲擊兩個低級的小輩本就不爽,明明是兩顆草芥正面抹殺就行了。可這是早年誓下血契的命令,雖然很奇怪更有不滿但他卻不敢違抗。
初時被鶯兒冷嘲已是顏面盡失,現在夏雨成功的點燃了他所有地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