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護神之威
第四十六章護神之威
而對於公鴨嗓來說護神已經算是絕對地高手了,他的上司總管也不過護神六段。在組織中一旦突破護神基本不會外放做任務,他們是任何一支勢力都希望得到的好苗子!
所以他現在心中又震又驚,為什麼這麼簡單地一個任務組織會隱派一名護神出來?又為什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唉」齊姓人輕嘆道「其實我不想殺你們……」
「啊……」公鴨嗓一愣哆嗦著手拭去頭上滾滾流下的汗珠,連面巾掉下來都不自知。本來白晰地臉上,五官分佈略顯奸詐,此時面上肌肉抖個不停,汗水入眼一眯一眨更顯可惡,強勉擠出笑容道「大人息怒,小人不知大人身份……」
「身份……」齊姓人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搖頭打斷道「我沒有什麼身份,不過是歲月中一粒塵埃罷了……」語氣盡含蒼涼,眸中空洞起來。
「噗……」公鴨嗓聞言大驚,再也支撐不住跪伏下來,哭道「大人饒命,請大人看在小人多年來勤勤懇懇捨生忘死的份上饒恕一回……」
「捨生忘死?」齊姓人嘲諷道。
「啊……」公鴨嗓身體一僵,想起了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出手……冷汗濕透了背,心中泛起一絲疑惑,這小侯爺不過一個大半小子,區區護身而已,為歲月中都會有人來?可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先保命要緊。
想起組織的恐怖,心肝巨顫嗚咽道「大人您就當小人是個屁放過我吧,小人真是一時糊塗,以後大人無論有何吩咐……」
「好吧」齊姓人不耐煩打斷道。公鴨嗓言語粗俗不說還貪生怕死,這樣的人若是落到敵人手裡可想而知,根本不用嚴刑逼供就什麼都招了,雖然他只是最底層地炮灰但還是會給組織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真該好好清理一下。皺皺眉頭望著公鴨嗓臉上的狂喜,心中更是厭惡,不知組織還有多少如此無恥小人存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為這草芥耽擱地時間太多了,眸中冷光一閃漠然道「你自行了斷吧」
「啊……」公鴨嗓的臉龐凝固下來,喃喃道「自……行..了.……斷」不敢相信地望著齊姓人,生怕自已聽錯了。
齊姓人淡淡地重複道「不想回組織受刑就自行了斷吧」。那口氣倒像是恩賜般。
公鴨嗓卻很清楚,這的確算是恩賜了。組織中必殺十八條今天犯了兩條:臨陣退縮、逆攻上級。無論哪一條都足以要命,關健回到組織中想快死都是一種奢侈!三十六種死刑中沒有哪一款是讓人在一天一夜中斷氣地。想到這他不自主地打個冷顫,上個月姓李的那小子叛逃失敗后硬是被綁起來割了三千多刀,整整兩天才咽氣。凡是看到的人不會忘記幾乎成了骷顱的他,偏偏留下一雙眼珠子,其中的絕望、痛苦、恐懼、瘋狂和最後的一絲絲解脫印入每一個成員的靈魂。甚至沒有恨意,任誰在受到那種折磨后估計都沒法恨下去,因為沒那個心力。
公鴨嗓全身已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齊姓人瞥了一眼,並無半點憐憫厭惡之意更濃。輕哼一聲目光掠向遠處的叢林,正是夏雨留下痕迹的地方。
公鴨嗓驚醒過來,自知絕難倖免。但他心中不甘啊!十幾年的辛苦學藝,多少次為組織險死還生雖然得到很多平常人一生也難以企及的享受,但那也是用命換來地呀!美酒、美女一切都要與自已無緣了嗎?……等等念頭紛至沓來,緩緩舉起右手,悔意如海,為何要去觸這魔鬼?抬眼見齊姓人注目密林,更是恨,恨這傢伙為什麼要到他這組!
既然必死,好,老子死給你看!
他本是亡命之徒,若在戰鬥時被殺自無怨憤。可現在要死在組織中人手上,一時間想起平日諸多種種,半生賣命得此結果。怒意攪動重重恨意咬牙喝道「小雜碎想要老子死,拼了也要抓你幾塊肉!」
話出口地同時氣力已逼向右掌。兩指一併借跪姿彈腿躍起,大喝「碎金之氣」
一道青光自指間迸射而出撕開空氣「嗖」直奔齊姓人胸口。公鴨嗓青光發出后力氣耗盡般掉落下來,那一擊竟似抽幹了他全身能量。可見應是他的最強殺招。
不得不說,做為一名以氣為主地護君七段,公鴨嗓應算是佼佼者。所發出的氣擊不但呈青色更是宛如實質,雖然他級別不高但很多護君九段所發的氣擊也不一定有他這般凝練。畢竟他的實力只是單憑修鍊與戰鬥一點點累積起來的!
公鴨嗓伏在地上大口喘氣,並沒有逃走。他很清楚根本不可能在一名護神面前跑掉,這一擊幾乎將體內所有聚氣全部揮射,是他保命絕招,曾有三位護君九段在這招下吃了大虧。
他雙眼陰狠的盯著青光,滿臉希冀之色。他從未直面戰鬥過護神,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這一擊會有多大效果,但最少也會給他點創傷吧!
可惜很快他眼中儘是灰暗和震驚。
齊姓人在聽得他發聲時只是左腳微退半步,目光還是盯在密林上,就算如此兩人之間距離也不足兩米。
不過千分之一秒青光近體,公鴨嗓心中竊喜,護神又怎樣?還不是著老子地道。念頭尚未轉完,根本就沒看到前者有任何動作,齊姓人已將那宛如實質地青光捏右手之中,倒像是那青光送入他手中,微一用力。
「啪」
一聲碎為光點,融入空氣。
公鴨嗓的心也隨著那「啪」聲碎了一般,難言地苦澀泛上,自已拚命一擊別人只是看也不看地一抓一捏就結束了,自已這麼多年地修鍊有意義嗎?
「唉……」他重重一嘆喃喃道「這就是護神之威嗎?」他本來就對此偷襲不抱多少希望,但受此重挫心中難免發苦,老天爺也真是殘忍啊,死到臨頭還要打擊我!
「念你為組織效命一場,便讓你見識一下真正護神之威。」齊姓人淡淡說道,語氣中聽不出半點波瀾。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公鴨嗓此時鬥志全無,木然地聽著。若是放在平時他可能以經發現齊姓人此時的不對勁,右手雖然縮在背後但顫抖地太明顯以致於肩膀都晃動起來,可見剛才應付青光並不是表面那樣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