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區區妙手葯無生2
第七十四章區區妙手葯無生2
葯無生一愣正待發怒,卻聽夫人低聲道「葯先生,此間事已了就請先回吧。恕妾身招呼不周。」
「呃?」葯無生再次驚奇,這卸磨殺驢也太快了吧。怒極反笑道「好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告辭了。」走出兩步又道「卻不知這些醫生們為何就要死了。」
「這個是候國內部事務,葯先生請回吧。」夫人輕輕一福冷聲道。朱平已然不治也用不著太客氣了。
「你說!」葯無生轉向之前的年輕人。
「哼」年輕人初時還以為葯無生是在譏諷他,但見其臉上凝重之色,心中一動道「我等要為候爺殉葬。」
「什麼?」葯無生臉色瞬間黑如鍋底,轉向夫人道「此話當真?」
「這是候國內部事務,請葯先生…」
「老夫問你此話當真?」葯無生打斷夫人的吼道。
「大膽…」
「放肆…」
「敢對夫人無禮!」
幾聲厲喝響起,原本圍著醫生們的侍衛腰刀出鞘如狼似虎地奔了過來。
「小小草芥,不自量力!」葯無生冷笑著放出氣勢。
砰
眾侍衛只覺一陣勁氣直逼而來,恐怖的是它不但壓迫著身軀還穿透體內,彷彿瞬間靈魂都被壓制住了。
「當,當」
腰刀掉了一地,侍衛們保持著各異造型顫抖起來,再沒有半點虎狼之氣。在守護神面前,區區護君能有耍威風地機會嗎?
年輕醫生並未受到影響,獃獃地看著眼前一切。這就是老醫生的實力嗎,難怪夫人不敢動他。若是我也有如此能力…
唉,有那麼容易嗎?
他甚至不清楚葯無生究竟做了什麼,從表面看後者動都沒動。
只有夫人和她身後兩個始終木立地老僕才知道葯無生剛才釋放了定向魂力氣息。
之前她並未出聲阻住侍衛,就是想看看葯無生的實力如何。
「老身不敵。」
「老身可擋三十招。」
兩道細細地聲音在耳中響起。
夫人面色一僵,身後這兩人是她最大地依仗。分別為守護神二段和守護護神四段。前者不敵還在意料之中,後者竟然只能擋三十招。那這醫生是什麼段級,五段還是…已經突破那道瓶頸,成了高人?
「大膽,豈可對先生無禮!」夫人怒色厲喝道,轉身對葯無生一福道「軍士粗魯,先生莫怪。」
「哼哼」葯無生冷笑道「無妨。」收了氣勢,眾侍衛咚咚倒了一地,一個個又羞又憤狼狽不堪,卻沒有人再出聲。在絕對實力面前,除非是不想活了誰又敢造次。
葯無生心中卻明鏡似的,若不是實力足以壓制眾人,就算他們不敢拿自已怎麼樣但今天這一頓羞辱是少不了的。可眼下夫人已服軟併當眾道歉,也見好就收地問道「不知夫人可知老夫為何一眾醫生即將殞命?」態度好了不少,語氣中卻堅持要問清原由。
夫人暗自苦笑,這老傢伙什麼人啊,這群庸醫與你非親非故瞎操的什麼心。嘴上卻笑道「按候國律法,候爺不治醫者當罪。」
「呃?」葯無生眉頭一皺道。
夫人見他一幅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只得硬著頭皮道「本當誅三族,念他們罪過尚小,只需殉葬便了。」語畢美目轉向地上的朱平,心中一陣黯然。我又願意殺人嗎,若不滅口不知這些傢伙出去會亂說成什麼,誰讓候爺病的這麼奇怪,已經有心懷叵測的人在謠傳候爺是趁他恩公王老重傷之際吞噬其天魂而導致的走火入魔了…
「呵呵呵」葯無生一陣怪笑道「那麼老夫是否也要殉葬呢?」
「啊」夫人一驚,抬眼見前者眸中儘是氣憤之色。想起這些醫生也是挺無辜地,臉色不自然地道「先生言重了,還請先生自便。」
「好一個言重!那老夫倒要問問,這些醫生********?候爺如此可是他們用藥不當?」不待夫回答轉身對先前那年輕醫生道「小子,你來說說,你們可曾給候爺用藥。」
年輕人見葯無生突然轉身自已,他正驚於後者好你真不知道自已等人要殉葬的事,此刻竟然在為他們說話,這高高在上的人會在乎自已這群草芥地死活嗎?
一愣之下未及時回答。
「傻小子,問你話呢!」葯無生喝道。
年輕人回過神來,想起方才的事,先是深深一躬道「請恕小先前無禮。」抬起頭來,根本不理會夫人飽含暗示地目光坦然回道「稟老先生,我等只輪流給候爺請過一次脈,因脈像無人見識過所以不曾下藥。」
「好好好」葯無聲點頭道,臉上更是氣憤對夫人道「老夫枉活幾十年,第一次聽說只是聽聽脈便要殉葬的。」
夫人神色尷尬地道「此中還涉及其它事務。」
「哦」葯無生臉色一沉道「還請夫人細說。」雙目緊緊盯著那艷麗地臉龐,心下暗嘆,生得如此美卻心如蛇蠍。
「這個實在無法相告於先生。」夫人有些無奈地說道。她總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是殺人滅口吧。
「那請恕老夫要多管閑事了。」葯無生淡淡說道,渾身氣勢聚集。他已經感覺到帳中能給自已帶來一絲危險地兩個老僕魂力涌動。
「呃,不知要如何個管法?」夫人黛眉挑了挑,眸中掠過一絲殺意。右手抬起屢屢耳邊垂髮,身後丫鬟悄悄往外溜去。
「哎呀……」
一聲嬌呼將眾人的視線轉移到那十六七歲地小丫鬟身上,她揉著額頭呆立著,傻傻地望著前方。
「很報歉,為了不讓閑雜人等驚擾老夫布了個小小結界。」葯無生淡淡道。
「啊?」夫人大驚失色,豐滿地胸部抑制不住地劇烈起伏著,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前者,竟然在眾人毫無查覺中布下結界,看來他的實力還在自已猜測之上。本來是想調禁軍過來,不一定能拿下但也足以威懾他,現在要怎麼辦?
「葯先生,為了幾個毫不相干地小醫生與候國作對,似乎不值得吧!」夫人見臉皮已然撕破,乾脆挑明了說。
「夫人,為了幾個小小醫生與老夫為敵也不值得吧?」葯無生淡淡笑道,將夫人的話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