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兩個都收了2
第八十四章兩個都收了2
這些天兩姐妹一直在找機會接近葯無生,可這名醫地脾氣古怪,就算是候國夫人也是冷言相對。夫人雖然知道她們心意,可以沒辦法開口。
榮氏姐妹總算是託庇於候國,不好強行求醫況且聽說名醫的段級並不低。
但是她們還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總要一試,如果對方真有實力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行!畢竟年紀輕輕地誰也不想死。
現在這一切,似乎都是往好的方向在發展。
姐妹二人更明白無論葯無生選了哪一個,另外一個都會跟隨在左右,因為結界是她們二人共同傳承無法分割地,何況一個人無法施展出來。但是不論分開與否,結界地影響都一樣。
所以與其讓選一個不如兩個都跟了他。殊不知這一點,他們三人倒是想到一起了。
葯無生見榮不惜那惡狠狠地樣子,心頭反而輕鬆起來笑了笑。
榮不惜見他那猥瑣地笑容,想起剛才被目光掃視時的心驚意亂小臉一紅嗔道「老不羞,還真要了我們倆個。」突然秀眉一蹙道「你還有幾個老婆?」
榮惜惜一怔,暗道糟糕,這點倒是忘記了。想必以他地身份家中妻妾肯定不少,這下不但害了自已更是誤了妹妹啊。臉色瞬間慘白,眼眶紅了起來。
「哦?」葯無生一怔,見二女急切地目光暗暗好笑。臉色一整道「家中尚有…」
榮惜惜臉色更白了,顆顆珍珠再次滑落。
榮不惜卻是小臉通紅,怒道「你個老不死地傢伙,家中有了還要我們姐妹兩人,無恥!」
葯無生心中再次問候了她父母,平靜地道「一座山莊」。
「呃?」二女一驚,愕然。
榮不惜怒道「誰要問你什麼庄不庄的,我說的是老婆!我可不管,反正我要做大!」
葯無生聽著她彪悍地話語,想像著自已以後會常常被她如此欺負,真是好…期待啊。
不由重重一嘆。
「你不願意嗎?」榮不惜攥攥秀氣地小拳頭揮舞著,胸前兩座山峰不安份地搶奪著葯無生視線。
強行轉開目光壓住呼吸道「那要問你姐姐同不同意了。」
「哦?」正在發威地小母老虎一怔,對呀姐姐比我大。目光轉了過去,卻見後者臉色蒼白泫然欲泣。驚問道「姐姐怎麼了?」
「妹妹,姐姐對不起你。不但讓你了嫁給了這麼一個糟老頭子,還要與她人…」榮惜惜泣道。
「姐姐…」榮不惜溫柔下來,眼眶紅紅地。其實她又何嘗不如是想,但又有什麼辦法。
葯無生聽的一陣無語,弱弱地駁道「老頭子算是吧,能不能把前面那個糟字去掉?」
二女相擁抽泣無人理他。
唉,奶奶地,這不會是以後生活寫照吧。但眼前兩團耀眼地白光瞬間撫平了他心中地不郁,悶聲道「家中只有山莊一坐別無它物,老婆嘛,更是沒有。」
兩女聞聲一愕抬頭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榮不惜道「你騙人吧,這麼多年都沒有娶過?」
葯無生翻翻白眼道「沒有就是沒有,騙你作什麼?」
「…」二女驚疑地對視一眼。榮不惜吞吐道「莫不是…莫不是你…那方面有問題?」說完小臉通紅,低頭不敢看人。雖然她彪悍但畢竟還是個黃花大姑娘,這話一出口嬌羞的半個身子都紅了。
榮惜惜更是深垂螓首,這也正是她想的,只是並不敢出口罷了。
葯無生一陣氣結,旋即嘿嘿怪笑道「這個問題問的好,很久沒用過了,不知道還好不好用,要不現在來試試?」說著搓起雙手一臉銀意地走了過來。
「啊…」
二女驚呼著連忙後退,榮不惜更是張口結舌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哪個意思?衣服都脫了還不是哪個意思?」說話間身形一閃已到二女中間,猿臂輕抒將她們擁入懷中。
「櫻嚀……」二女微微掙扎了下便放棄了抵抗,只是緊緊閉上眼睛將頭埋起來。
葯無生心頭一盪,遠觀和褻玩的感覺差別太大啊。左側榮惜惜身體輕顫攪亂了他的心脈,只覺得心房快要承受不住那劇烈地跳動了。右邊榮不惜帶來的是無盡地細膩與絲滑,從指間滲入他每一根神經中。更要命地是隨著他的摟抱二女越來越軟,四隻大白兔倒有三隻貼在了身上,若有若無地處女幽香猛烈地攻擊著他的嗅覺,麻醉著理智越來越弱地神經。
葯無生根本不敢低頭,因為鼻腔中兩股熱流盤旋,再受那視覺衝激恐怕馬上就要要噴薄而出,兩個光光美女身上滴滿自已地鼻血也太煞風景了吧。
就算如此,血液中最原始地獸性在瘋狂復甦著。多少年沒這種感覺了,葯無生腦中泛起一張嬌美地臉,那是有緣無份地初戀,也是為了她自已孤獨多年…
難道這兩姐妹是上天給我的補償嗎?葯無生感嘆一聲,愛憐地撫撫懷中兩女,換來更激烈地顫抖。
於是他不再控制自已地獸血,暗呼著,來的更瘋狂吧。
魂力運轉結成了一個高大地深黃色四方形結界,將三人圍了起來,連地面上也多了一層較為柔軟地魂力地板,他可不願意讓兩位嬌妻躺在噁心地碎肉大地之上。又從異元次戒指中取出鋪蓋之物,才輕輕地放下她們。
兩女始終緊閉著雙眼,臉上都有慌亂之色。
葯無生看著兩具美不勝收地天之尤物,輕聲又鄭重地道「卿本佳人,與吾同行。畢生之力,以盡心意。」
二女嬌軀同時一顫,眼角淚水滑落。臉上神色卻釋然了很多,哪個女人不夢想有個白馬王子,但她們自受結界影響后別說白馬王子,就是拄杖老頭都不曾正視過。做為一個妙齡少女,那心情可想而知。
哪個少女不懷春啊!
現在跟了葯無生,雖說後者一代名醫身份超然,但畢竟已是七旬老者,儘管以他的段級來說,這年紀正是黃金時間。但兩姐妹心中還是很不甘吶。
現在聽了葯無生似保證似誓言地話后,心結打開不少,至少是接受了事實,而不再是單單地交易。
葯無生老於世故,又何嘗不明白二女心中所想。觀其神色便已明了,微微一笑輕輕摟去。
心中卻莫名地冒出一個念頭,這是…老牛吃嫩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