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終於出來了2
第八十八章終於出來了2
朱平眼神一凝才看清葯無生三人,不自覺地怔了怔。榮氏姐妹他之前多有接觸,雖是託庇於候國但也算是高手之列況且倆人還有一手能越級抗敵的組合技,所以在候國中地位超然,接近於供奉。
因為她們沒有答應朱平將之敬為供奉,加之二人性情古怪難與常人相處所以候國一方也並未強求,按朱平地意思盡量滿足她們一切要求。
所幸這二人雖然孤僻卻也算內斂,從不招搖生事。更因為她們是直接投奔朱平,所以與供奉堂中的幾名高手頗有不同,因為她們沒有加入任何派系,朱平暗中調查的結果也是滿意又疑惑,一無所得!
不過這也夠了,只要她們不是帝都或者其它勢力派來地就行了。所以在某些事情上榮氏雙花反而是候爺夫妻可以信賴之人,若是方才供奉堂的人來了恐怕他們首先想到的是下一任火雲候誰來做,婦弱子孱,無論夫人多麼聰明可是段級太低最終還是逃不了任人擺布地命運。
這也是為什麼她只秘密地請了榮氏姐妹地主要原因。
而這姐妹倆幾年來在火雲國養尊處優,候爺夫婦以禮相待,從未有勞過她們心下也是暗暗感激,尋思著在生命結束前能有機會報答一二。
所以夫人相請之下她們便明白了意思,剛好也能趁機與傳說中地名醫交流。
說不定是個機會呢?
朱平發怔地原因是因為榮氏姐妹的變化。
之前她們無論在什麼時候總是一臉冷漠,眼神中地拒人千里之外就算對自已也是一般無二。可此時她們竟然在笑!
不是那種皮笑肉不笑地冷笑,而是發自內心地微笑。讓她們那原本雞皮鶴髮地老臉上有一絲不一樣地神采,是什麼呢?
…羞澀嗎?
朱平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個詞,但兩嫗此時所展現地就仿若一對十七八歲情竇初開地小姑娘,兩雙皺紋堆滿地眼睛中閃爍著異樣光芒脈脈盯在她們情郎身上,彷彿看不到其他人。
而她們視線凝聚之處正是,葯無生!
「葯先生一別多年,風采未減。此次更蒙大恩,朱平感激不盡!」呆了兩息,朱平深躬沉聲說道。心中更是鬆了口氣,先不管眼前三人發生了什麼,但都無恙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地消息了。至於葯無生先前雖然只是用了一點點魂力幫其疏通,但的確是至關重要地,說成大恩絲毫不過。
葯無生哈哈一笑,快步扶起朱平道「候爺言重了。老夫不過是盡醫者本份,況且你我相識多年,不必見外。」
後者又是一輯才站直了身子誠懇說道「若非先生妙手,朱平就算能渡過此劫也難突破,雖說大恩不言謝,但還請先生吩咐,若是候國所有盡數奉上!」
「哦?」葯無生玩味地看著前者。
朱平被對方怪異地目光盯的心中一緊,他該不會看上這候爺之位了吧…
「如果候爺非要這樣客氣,那老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葯無生瞧著緊張地朱平心中快意許多,雖然此行地收穫已讓他驚喜不已,但捉弄下這候爺嘛,還是挺有意思地。
「是!」朱平頭上已然見汗,心中卻未後悔。暗思著若是是葯無生若真要這個候位也定當相讓,一是他自認大丈夫言必諾,二者只有他最清楚之前對方施為的作用有多大。三嘛,葯無生所能調動的人脈資源他自認相差甚遠。幸好今天這名醫安然,否則只怕自已一死尚不能平息事端啊!
葯無生見朱平臉上先是一緊繼而又放鬆下來,心中也是暗暗讚歎,這小子還算是個有良心地,不愧王老疼他一場。神色一動道「老夫想向候爺要幾個人。」
「哦?」朱平一愕迅速回過神來道「請先生吩咐。」心中卻是大大鬆了口氣。
葯無生臉龐一板,冷聲道「不知夫人現在可將那些醫生放了嗎?」
夫人聞聲一震,急步上前深深福道「賤妾先前失禮處還請先生多多見諒。」
她早就想過來道歉,但同樣震驚於榮氏雙嫗地變化。身為女人更能明白她們眼神中地含意,那分明就是情到濃處地不自禁啊,兩嫗自出現甚至連她都未曾看一眼,原本渾濁地老眼閃著少女地媚光片刻不離地鎖定在葯無生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夫人很是懵然,聽到葯無生的話顧不得再想軟聲回道。
「哼!」前者冷眼瞟過陰聲道「夫人可是將那些醫生已然殺了?」語氣已有些憤怒。
「不敢不敢,賤妾將醫生們安置在精舍中好生款待,未曾絲毫怠慢。」夫人被他地目光盯得頭更低了。
「呃?」葯無生不置可否。
夫人的聰明豈能不明白,這是不相信自已啊。螓首輕抬道「快請諸位醫生。」
「是」
一名軍士得令快跑而去。
朱平暗暗苦笑,這區區妙手的個性可真是一點沒變啊。他永遠只相信自已親眼所見的事。拱手道「還請先生入帳休息吧。」
幾天來他又在此處搭了兩座更大地帳篷,設施齊全。就是為了這結界中地三人準備地,之前的推斷是三人最好地結果便是兩敗俱傷,所以為了能讓從結界中出來的傷員最快進入休息之所才搭了兩座大帳。
可誰以沒料到竟會是這樣地結果。
「不必了,老夫在此等候。」葯無生淡然道。
朱平苦笑著輕擺下手制止了欲言地夫人,默默站在一旁。對於這位區區妙手他在軍中時頗有了解,固執地可恨。就算是當年始皇陛下有時也無奈於他,總不能為點點小事殺他這大陸排名第三的名醫吧。況且他還是唯一終生效命皇室地大陸名醫,帝國重臣多與其有所交集。
氣氛顯得僵硬起來。
幸好不多時,兩排軍士便挽扶著眾醫生快步走來。雖然軍士本身段級並不太高,但常年訓練下體魄較之常人強狀許多。而醫生們被突如其來地軍士通知去先前所呆之處,又未言明何意,只當是斷頭之時來臨。幾天來雖然好吃好喝地侍候著,但被諸多怒目金剛般地軍士守著簡直如做針氈。
此時幾個膽小的渾身篩糠兩腿發軟,臉色慘白地幾乎被軍士架過來。唯有那年輕地俊秀醫生神色鎮定,只是眸中儘是憤怒。
突然他雙目一亮面現喜色,葯無生,他沒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