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脫身?
第一百章脫身?
隨著不斷深入。好運也像是用地差不多了,前兩天還找著魔獸打,近兩天卻是異常狼狽,不知倉皇逃了幾次命,就這還是對方沒有認真追,可能覺得他肉太少吧。
更有次老遠便被一種極為兇悍地氣息掃過,那瞬間夏雨直覺渾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動,腦袋發懵僵立著,根本沒有行動能力,尚小火更是瑟瑟發抖。所幸那掃描般地氣息只是一閃而過,彷彿一位君王在檢查著侵入他領土地外來者。可能是夏雨太弱小根本夠不成威協,又恰恰那時候它還不餓或者覺得這異形生物肉不多,才讓他逃過劫數。
過後夏雨擦著額上地汗總感慨道,多虧尚小火不是個大胖子,否則只怕會引起對方食慾啊。
除了那隻一息之緣地存在外,星級三品甚至月級一品地魔獸也遇到幾隻。幸虧夏雨連日來不斷學習鑒草錄,這本神書地記載基本囊括了這大陸之上所有的植物,一路走來隨手採摘塗抹,對付這些傢伙還真是有效。好多次與星級魔獸隔著十多米而過,對方只是疑惑地望了望便扭過頭去。夏雨砰砰跳著地心才放回肚中,總算沒有成為哪只凶頑的排泄物。
可是他的狩獵也越來越難,所遇魔獸越來強悍根本不敢下手,試探地攻擊了幾隻都是以自已逃命告終。
「奶奶地,看來我才是這密林中唯一吃素地動物!」他抓起一把三葉草捋了下胡亂塞進嘴裡,酸地牙齒都快倒了。可也沒辦法,總得活下去。
尚小火似乎對打擾到自已地美夢很不滿意,半響才伴著呵欠說道「鄉巴佬是我們倆究竟誰在走啊,誰知道你把本小候爺拐到哪裡來了?」
夏雨冷哼一聲作罷。
其實他不過是找個理由說說話而已,十多天來最痛苦地並不在肉體上,更多來源於內心。人是群居動物,連日所看到的不是植物便是想吃掉自已地傢伙,這份孤寂讓夏雨有些抓狂。
所以他有事沒事便調戲下尚小火,雖然他只個殘魂但畢竟有完整地思維和語言能力。
只有在和他對話時夏雨才能證明自已不是在一個無法醒來地夢中。
人其實最恐懼地就是寂寞。
無奈地嘆口氣,掏出懷中僅余的一點兔肉,幾天沒有狩到獵物了,老是吃草身體受不住啊。
狠狠地咬了口,幾天過去了血腥味依然很濃烈。夏雨眉頭皺了下不敢多嚼,渾淪咽了下去。
雖然習慣了很多,但還是閉著呼吸迅速吞下十幾口和混著怪味壓下喉嚨,長出一口氣。
又從懷中摸出一根淡綠色小草,這是可食用植物中為數不多地美味,鑒草錄上稱之為芳葉。
其形狀很像地球上的馬尾草,但味道甜美多汁,入口溫軟回味起來有股淡淡地清香,可生津止渴。可惜多生長於密林叢中背陰之處且數量偏少,夏雨一路走來也不過找到二十多株。都是采來當作飯後甜點。
良久他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滿足地打個飽隔。腹中飢火已滅身上也充滿力量。可是看了眼手中不足一頓地兔肉不由悲從中來,要是再打不到魔獸就只能天天吃草了,可是大多數能吃地都是酸澀難以下咽。奶奶地,什麼世道啊,放眼望去儘是肉卻吃不到嘴。更可悲地是現在不過春尾時分,林中也有不少果樹卻才剛剛打苞,離掛果還早的很呢。
老天啊,你是誠心玩我吧!他站起身揚頭透過重重枝葉望著支離破碎地藍天叫道。
話音未落,突然心頭莫名傳來一陣悸動。熟悉地危險感瞬間包裹住全身,血液再次停滯渾身僵住。
「奶奶地,這是什麼?好像比上次地傢伙更強大呢。」夏雨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更可怕地是他發現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動不了呢。
不祥地感覺生起,這可不單單地被掃描哇,是被鎖定了?
「不是吧,老大,你看我全身也沒有幾兩肉又很多天沒洗澡了,又臭又不好吃…」他嘴上低低自語著,心中卻在大叫「小屁孩快想辦法,有大麻煩了!」
「知道了,別嚷嚷。」尚小火地語氣也很沉重,問道「你的藥草不是挺靈嗎,怎麼回事?」
「我還想知道怎麼回事呢,那麼多魔獸都沒有正眼看過咱們。誰知怎麼會惹上這麼強大地傢伙。看來藥草地遮蓋對它完全沒用,怎麼辦,它快過來了。」夏雨急聲道,危險地氣息在緩緩靠近,對方似乎挺好奇地全方位打量著,估計是沒吃過人吧,在考慮著從哪下口。
「手指能動不?」尚小火道。
「呃?」夏雨不解。
「只有拼一把,爆發三倍速度打破氣息包圍衝出去。」尚小火咬牙道,有著與年齡不相符地果敢。
「能行不?」夏雨在對方強大氣息下完全沒了信心,隔老遠人家就能讓他定住,根本不是一個量級啊。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你想讓魔獸一口口吃了嗎?」尚小火沒好氣地道。
「…」夏雨無語地苦笑。
閉上眼睛將意念集中在右手…
三秒鐘過去了,還是不行,動不了。
心中有如鹿撞,氣息越來越近。若非對方好奇只怕…
咦,不對,好像有很多雙眼睛,難道不止一隻?
劫數難逃!
心中突然蹦出這四個字,夏雨反而鎮定下來。奶奶地想吃老子,沒那麼容易!
全身放鬆忘記自已在哪裡,意識壓縮在右手中,只有一個信念,給老子動起來!
三秒后。
大拇指輕輕顫動了下。
尚小火地心提在嗓子眼,現在二人一體,夏雨死了他也就完了。儘管焦急萬分卻不敢出聲,他明白後者現在已經盡了最大地怒力。
此時地時間似乎非常漫長,又是兩秒后。
大拇指終於劃破了中指,鮮血滴下。意識重回本體,夏雨有些恍惚,好似被無數人從四面八方圍著觀賞,但那些眼神又像是沒什麼敵意只是好奇。那感覺…
想必前世動物園中那些被關起來供人欣賞地野獸就是這種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