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懶 得起名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懶得起名子
傷葯的清涼讓他舒了口氣,這點痛其實沒有多大感覺。但剛才一戰王軍卻幾乎心力交瘁,特別是控制魂力震碎十多名黑衣人魂體內臟時,差一點就被反噬了,雖然還是堅持了下來,可是魂力卻亂成一團根本無從控制。若是靈道人拚命一戰,只怕他的半魂之體也能讓王軍灰飛煙滅。
可惜靈道人不敢。
王軍嘲弄地笑笑,想到了那傢伙剛才地鵪鶉樣,卻不知他卻將最好的機會放過了,說不定還在感謝我沒殺他吧?
眉頭一皺,內視了混亂的魂力束手無策。任憑他再用意念之力調動都無濟於事。
奶奶地,先歇歇吧!
乾脆不管了,渾身放鬆下來靠在樹上。先前探查這裡發現方圓幾十里都沒有魔獸蹤影,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倒是個安全的地方。
安靜下來,腦子也就轉的快些。
從腳印來看,這密林中在前不久聚集了大量魔獸,而且種類雜亂,它們在幹什麼,開會?
荒地中間發現的人類足跡竟究是不是小火公子?
……
連日來的奔波與剛才超負荷的戰鬥,終於讓這鐵塔般的狀漢也經受不住了。他只覺得思維越來越慢,眼皮重地抬不起來,加之現在自認為的安全環境,心下一松,睡了過去。
「小……紅雲吶,現在怎麼辦?」剛鬣狂獅在前者那充滿威脅的目光中及時改了口。
「帶他回去。」
「哦,吃掉嘛?」後者眸中閃過饞色。
「吃你個頭,你乾脆叫狂吃得了。」紅雲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身形閃動間已到了王軍近前。
「狂吃.……也不錯啊。」剛鬣狂獅傻愣愣地咂咂嘴,跟了上來。
王軍沒有絲毫感覺,歪著腦袋,臉色慘然。在兩頭體型龐大的獅子面前,是那麼地弱小。
「肌肉發達,口感肯定不差。」剛鬣狂獅看著那裸露地胸膛,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紅雲智獅眸中神色凝重,打量著昏睡的王軍。冷冷哼了一聲。
「我看你的肉也不錯,夠小爺吃上幾天了吧。」略帶尖細的嗓音在密林中突然響起來。
咦?
二獅愕然一驚轉過身去,眸中都有奇色,什麼人來到自已身後竟不自知?
單薄消瘦地身影在獸皮縫製的衣服中更顯孱弱,稚氣未脫地臉上卻有著不相符地成熟,竟然是個十多歲的人類小子!
「是你在說話?」剛鬣狂獅有點不相信,這人類的氣息很微小,根本不可能在它們沒有感應的情況下來到近前啊。
「怎麼,小爺這麼大個人你看不到?」少年眯起的小眼睛閃著危險地光芒。
「呃?」剛鬣狂獅一怔狂笑「小爺.……不錯,有多少年沒有人類敢在本將面放如此放肆了,一千年還兩千年?不錯不錯.……可惜可惜……」
少年一愕,見它巨眸中那種熟悉地打量食物神色,厭從中來「可惜什麼?」
「肉少了點。」剛鬣狂獅根本沒看他的臉,視線只在那肉多的地方,比如兩股、大臂.……
紅雲卻是微微一笑,巨首垂下「恭迎靈主。」
前者一愣「他是.……靈主變的?不可能,我怎麼沒感應到?」說著還閉目用心感應。再睜開眼睛時卻是一片惶恐,退後兩步「靈主啊,你不能這麼玩老夫吶.……剛才那些話可不是我有心的……」根本不敢再看少年一眼。
後者搖搖頭「我可不是什麼靈主,說吧,你們為何要將此人捉來,要吃了他嗎?」
「不是不是,靈主,我們也只是碰巧遇上而已。」剛鬣狂獅將頭使勁低下,只恨不得藏進胯下。
少年愕然,這是要幹什麼,難道那靈主有什麼特殊癖好?
「沒用的,再低我也能拔得到,嘻嘻……」
「啊……」
少女地嬌笑與低沉地慘叫混在一起,剛鬣狂獅如觸電般迅速退去狂叫「一大把了,靈主饒了我吧……」
「不饒,誰讓你吃人的……」淡綠色的人影如穿花蝴蝶般總在狂獅左右,不時抓下大把獅毛。
「靈主還請手下留情.……否則下次見到尊主……」紅雲智獅憋住笑意,見狂獅夠慘的終於出聲了。
「哼……」少女總算停了下來,沖紅雲做個鬼臉「就你最討厭!」
後者微微一笑,並不在意。眸中卻閃過莫名的熱切。
少女自然是玉靈兒,她倒沒發現紅雲眼中飛逝地灼熱。雖然這次回去尊主給她講了些人類男女有別的話題,但對這些從小陪伴自已長大的魔獸們她卻從未有過什麼奇異感覺,可能是外形差異實在太大了吧,當然介於靈兒的身份,也沒有哪只不開眼地敢去暗示明示的,況且在魔獸的審美觀中,人類並不見得比一隻豬好看多少,更多的只是艷羨他們的智慧與天賦。
不過尊主所言也並非沒有作用,玉靈兒不知為什麼總是有意在躲避著夏雨,這個她生命中第一次見到的男人,雖然還沒長成,但卻曾與她有了肌膚之親。
這個詞還是尊主教會的。每當想到這,玉靈兒心情就很複雜,她無法忘記當時那種心如鹿撞的莫名慌亂,更有絲惱怒像是失去了什麼,但又不得不承認好像又很期待.……
從怒天峽出來這兩日,只有她與夏雨二人同行。獅王早就不見蹤影,按理說依靈兒的個性,難得有個與自已大部分同的傢伙,正應該玩的愉快。可不知為什麼,她卻總是離夏雨遠遠的,卻又不經心似地偷偷瞥一眼,每當她的目光掠過那與自身不同的地方時,心便狂跳不止,臉上更飛起兩朵紅雲.……
後者對這一切當然盡收眼底,畢竟他可是三十歲的靈魂,況且前世又生在一個相對異世高度開放的環境中,少女那一點心思怎能不明白?
不過夏雨卻壓得心中不起絲毫波瀾,只因為尊主那句淡淡的話「靈兒將來會是魔獸共主,就算人皇見到她也要行禮的。」她那雙彷彿穿透世界一切的眸子中,所含地意思夏雨又怎會不明白,自已根本就配不上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