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棉花糖機器
隨著「漂流者」不斷進入「川」這個世界,地球的各種文化不斷向「川」輸入著,這其中也包括著美食。
曾經有一位「漂流者」在地球時是一位西餐的廚師。到了「川」之後在他居住的城市開了一家西餐廳,沒過幾日,西餐廳門庭若市,日進斗金。現在不少城市還有著那家西餐廳的連鎖分店,這些餐廳已經慢慢成為了當地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而許多比較簡單的小零食、小甜品仍然是這個世界所沒有的,反正赫瑟爾從沒在這裡吃到過棉花糖、蛋撻、千層和雪媚娘什麼的,不過「川」的原住民們早在西餐廳出現之前就自己發明出了蛋糕。
赫瑟爾將自己的想法簡單給卡蘿說了一下之後就和卡蘿研究起了棉花糖機器的做法,赫瑟爾告訴卡蘿這是她以前在一本非常老舊的介紹美食的書上看到的,當時也只粗略地看了一眼製作原理。
赫瑟爾的記憶也好得驚人,赫瑟爾發現曾經不過只是因為好奇而在百度上搜索過一次的棉花糖機器的原理,查到的那些簡單的解釋她現在居然還能說出大半。
而卡蘿在煉金方面的天賦實在是足夠讓人嫉妒,只是聽了赫瑟爾記得的那些簡單而粗略的解釋,就有了一個較為完整的設想。
「要不我們去特洛伊教授那裡試試看。」卡蘿笑著揚了揚手中已經塗塗畫畫了許多草稿的本子,看起來頗為躍躍欲試。
「可以啊,順便去看看迪恩·列夫的助手工作做到怎麼樣。」赫瑟爾故意眨了眨眼,然後將卡蘿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沒錯。」卡蘿將本子塞入了空間袋,然後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在桌子上睡著了的緋絳抱到床上,蓋上毛毯。
「我覺得我好像不太適合照顧孩子。」赫瑟爾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有些愧疚地說道。剛才她和卡蘿討論起煉金的問題,就一下子把緋絳給忘了。
「這是要學的嘛。」卡蘿訕訕地道,「雖然我從小照顧諾亞,不過還是沒學會照顧孩子。」
「所以你這是安慰我還是勸我放棄。」赫瑟爾白了卡蘿一眼,這說還不如不說。
「我只是原本打算安慰你,結果發現我自己也不太行。」
說話間,兩人已經離開了宿舍樓,朝著水系分院教授的辦公樓走去,因為特洛伊教授也是水系分院學生出身,所以辦公室一直設在水系分院。
一路上,赫瑟爾發現分院各處已經開始為了學院祭而裝點起來,一眼望去,隨處可見飄揚的彩帶,紮成花球的鮮花,製作精美的廣告牌。看來無論是哪個世界的學生,無論身份如何,對於這種熱鬧、歡樂的節慶還是非常喜歡的,格萊斯頓校長能想到把學院祭引入埃爾羅伊魔法學院是非常明智的。
在赫瑟爾還在走神的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特洛伊教授的辦公室外。赫瑟爾是第一次來特洛伊教授的辦公室,單從門外看,特洛伊教授的辦公室似乎看起來和邊上幾間別的教授的辦公室並沒有多少區別,只不過多刻了幾個防禦型的陣法和幾個赫瑟爾不認識的陣法。
卡蘿先抬手敲了幾下門,赫瑟爾聽著那敲門聲,聽起來似乎非常有節奏。接著卡蘿從口袋中摸出一把鑰匙,打算開門,然而忽然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呃……」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嗝聲,一個臉頰上有兩團紅暈,滿身酒氣的女人映入眼帘,她淺咖啡色的雙瞳迷濛著水光,栗色的長捲髮看起來也有些凌亂,懷裡還抱著一個棕色的酒瓶子。
「嗯?你們怎麼來了?」特洛伊教授眯著眼睛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兩人,似乎有些驚訝,「要來陪我喝一杯嗎?女孩們?那個沒用的小子已經被我灌倒了。」
赫瑟爾合上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看著躺在沙發上爛醉如泥的迪恩·列夫,在心裡偷偷為他豎了個中指。
一眼向室內望去,赫瑟爾發現這間辦公室被稱之為辦公室倒不如說被稱之為實驗室更為恰當些。銀白二色為底的裝修風格,充滿著冰冷的金屬氣息,到處都是精密的煉金儀器和作品,放置物品的儲物櫃無一例外都設置好了高級的陣法。
說實話,如果不是來這一趟,赫瑟爾不會想到特洛伊教授的辦公室居然是這樣一種樣子,她更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甜美、可愛中又透著些小性感的小女人一樣的特洛伊教授私底下居然是個有些豪放的女酒鬼。
「教授!你居然又喝醉了。」卡蘿一把奪過特洛伊教授手中的酒瓶,然後走進辦公室開始收拾地上和桌上丟滿的酒瓶和小零食的包裝袋。
將所有東西整理好之後赫瑟爾看著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看著一個水晶杯發獃的特洛伊教授說道:「怎麼?又和他吵架了?」
「分手了,老娘不要他了!」特洛伊教授特別豪爽地吼了一聲,然後用指間輕點放在桌上那個閃爍著晶瑩光芒的水晶杯,杯子散發出一陣藍瑩瑩的光芒,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融化為一灘水跡。
「想通了就好,對比你在辦公室和在外的性格,真覺得……」卡蘿斟酌著用詞,卻找不到那個適用的詞語。
「特別矯情!」特洛伊教授倒不在乎用這個詞形容她之前的表現,「他不就是那張臉有幾分姿色么,不就是天賦高些么,我才不稀罕他。」
「你已經稀罕了很久了。」卡蘿低聲吐槽道。
「行了,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卡蘿我記得我可是通知過你最近不用來了,好好休息一下的。」特洛伊教授擺了擺手扯開了話題,那雙迷濛的醉眼一下子變得無比清明。
「做一個東西,這是我設計的草稿。」卡蘿從空間袋裡拿出那本之前畫了草稿的本子。
「這是幹什麼用的?」特洛伊教授隨手翻了翻圖紙,滿眼都是疑惑,「我看得出你思路和想法,還有設計的方向,但是我完全看不出來這是做什麼用的。」
「它叫棉花糖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