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對賭!
「王舍兄弟,現在咱們怎麼辦?」岳家郡的家裡,岳家郡眉頭緊皺,盯著王舍問道。
最近海鮮市場因為深海海獸的事情徹底變了模樣,許多海洋公司宣布暫時停業,一輩子從事捕撈工作的水手們紛紛下崗,擠滿了整個人才招聘市場。
這段時間,岳家郡與韓排根據王舍的提議,在人才招聘市場迅速將整個捕撈船隊的人員擴編整齊。
而且在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一家遠洋公司從事一趟深海捕撈作業,大多都是販賣著一些自己之前的海鮮存貨。
「要我說什麼海獸不海獸的,不能聽信余家一家之言,咱們必須要親自嘗試一下才行,萬一那頭海獸離開這片海域了也說不定。」韓排沉聲說道。
他這段時間一向主張進行一次深海捕撈作業,畢竟是退伍特種兵出身,膽子比常人也要大上許多,最是喜歡險中求勝。
但岳家郡則完全與他持相反的態度。畢竟岳家郡早年曾經經歷過一次海蛇沉船事件,這這種事情一向都是小心謹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不同意,要不然咱們還是再等等,等其他海鮮公司出海之後再做決定。咱們的家底畢竟太薄,不比那些老牌的海鮮公司,咱們只有一艘捕撈船,如果在海上出了什麼事情,那咱們的黑蛇風暴遠洋公司可就徹底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岳家郡沉聲說道。
兩人各執一詞,說的都有道理,最後只能將目光齊齊望向了王舍。
畢竟黑蛇風暴海洋公司最大的股東是王舍,王舍的任何決定都直接影響整個公司的既定規劃。
深海海獸這件事情,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王舍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么?
他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讓捕撈船出海捕撈,完全是因為他的精力根本就完全沒有放在這件事情上。
這段時間他都在暗中密切的關注著金九福與余氏珠寶之間的商業戰爭,因為金九福有王舍這個穩定的黃金渠道靠山,將旗下黃金價格壓得極低,手中又有許多閑置的流動資金,對面余氏珠寶的反撲極為輕鬆,一步一步將余氏珠寶的市場份額蠶食的所剩無幾。
與他之前所想的那般一樣,余氏珠寶儘管發動了一切的關係,但最後依舊沒有抵抗住金九福的阻擊,整個集團的資金鏈條徹底出現了斷層,被金九福徹底打出了黃金飾品交易市場。
就在今天余氏珠寶徹底宣布退出黃金飾品行業,整個華夏的黃金市場徹底成為了金九福的天下,而做為這次狙擊戰最大的功臣沈素,也直接被調入到了金九福的總部,成為了金九福總部絕對的核心高層。
這些消息也是王舍在之前接了沈素一個電話之後才知道的。
他雙目閃動著精光,望著岳家郡與韓排,開口說道:「我決定了,咱們海洋公司今天就進行第一趟的深海捕撈作業。」
王舍既然決定了,岳家郡自然不好說什麼,點點頭道:「也行,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這就去給各部門的主管打電話,通知水手們儘快的到崗就位。」
「去港口。」王舍淡淡開口道。
余家黃金飾品行業遭受到重大失敗,現在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瓦亮格號的海鮮市場上面。
而王舍就是要讓余家在海鮮市場上同樣遭遇到失敗!
黑蛇分身可以弄沉普通的捕撈船,但面對瓦亮格號這種體量的捕撈船,還是有些無能為力。
況且王舍對瓦亮格號勢在必得,絕對不會允許瓦亮格號被自己弄沉了。
雖然無法阻止余家利用瓦亮格號進行海洋捕撈作業,但是他還有另外一個辦法,可以控制黑蛇分身在海底不斷對余家的捕撈進行破壞,有黑蛇分身在海底搞動作,余家根本就別想從深海之中捕獲到一隻海鮮!
擁有黑蛇分身的王舍,就是大海之中的絕對統御者。
三人匆匆忙忙的趕到了港口。
與平常繁華熱鬧的情景不同,這段時間江南市這個最大型的港口碼頭顯得極為的蕭條,許多大大小小的捕撈船停靠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一艘捕撈船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去出海捕撈,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哎?你們看···這是哪家的深海捕撈船?竟然敢選擇在這個時候去大海捕撈?!他們不怕遇到那頭深海海獸么?」
「不清楚,好像是一個叫黑蛇風暴海洋公司的,最近剛剛成立的一家小型海洋公司,還真是不知死活啊!敢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海,這海洋公司的老闆肯定是剛剛涉足海鮮市場,不知道在大海上沉船究竟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
「哼哼,現在很多小型的海洋公司都頂不住壓力選擇關門歇業了,估計這家黑蛇風暴海洋公司的老闆也快要頂不住了,再不出海捕撈,單單是每天水手工資以及船隻的保養費就夠他受的了。這種小型海洋公司的抗風險能力到底比不上老牌大型的海洋公司啊!」
港口碼頭之上,幾個人圍在一塊,沖著一艘正在海面上忙碌啟動的黑色捕撈船指指點點。
王舍三人匆匆穿過人群,剛剛想要登上自己海洋公司的捕撈船,遠處一行人便隱隱出現在碼頭向這裡趕了過來。
這些人是余家之人,帶頭的是余東和余奇。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以為你的捕撈船是瓦亮格號么?看待會你在大海上遇到那頭海獸該怎麼辦!」余東怒視著王舍,寒聲說道。
哪怕是他現在也很難保持自己對王舍心中的恨意了。
正是因為王舍的告密,才導致金九福對余氏珠寶發動阻擊,才導致了余氏珠寶不得不因為資金鏈斷裂從而被迫做出退出華夏黃金飾品行業的這個決定。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因為王舍,余東現在恨不得將王舍碎屍萬段,才能消除自己滿腔的怒意。
王舍冷眼掃向余東,嘴角掛著淡淡的譏諷之意,與沈素的那個電話當中,王舍知道今天余家也會再次駕駛瓦亮格號進行第二次海洋捕撈作業這件事情,所以他才會選擇在同一天與余家一起進入大海。
「余家主,我很期待你們口中所說的那頭深海怪獸呢。」王舍嘴角輕挑,冷笑道。
「你最好祈禱待會在大海上被那頭海獸弄沉船,我會允許你們登陸瓦亮格號避難!」余東寒聲道,「你想要佔據江南市海鮮市場的份額,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余家主,那可說不定啊!」王舍眼中大有深意的盯著余東,繼續說道:「不如咱們比一比,看看這次深海捕撈,誰能獲取最多的海貨。」
「哼!」余東譏諷的眼神瞥了眼王舍的捕撈船,「就憑這艘噸量如此小的捕撈船?還敢跟我的瓦亮格號相比?王舍,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好!這次我就跟你打賭!誰如果輸了,就將自己手中的捕撈船送給對方!」
王舍心中一喜,哈哈!這可真是瞌睡時候送枕頭,王舍正不知道要如何處理即將到手的瓦亮格號,沒想到余東竟然會這麼上道。
「如果你輸了,你就將你海洋公司的捕撈船送給我,然後親自砍掉一條胳膊跪下來向我求饒!如果我輸了,我就將瓦亮格號送給你,怎麼樣?」余東一臉譏笑地說道。
且先不說深海怪獸那件事情,哪怕是平常時期,按照正常邏輯下,王舍的這艘深海捕撈船也絕對不會是瓦亮格號的對手。
畢竟兩者體量相差的實在太過巨大,瓦亮格號一次下網捕撈的海貨足夠王舍的捕撈船下網捕撈十次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等量級的對賭。
「好!我跟你賭。」王舍一臉冷笑地盯著余東,大有深意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