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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車搶奪案破案的一個星期後,我本人被局長叫到了他的辦公室里,雖然他對我在dz鎮查案的消費賬單感到悲哀,但是他還是給我遞過了一本大紅榮譽證書,這也是我做警察這麼多年得到的第一次嘉獎。可是我看到局長那笑得像四萬一樣的面容,我就知道他的嘉獎比我的要大得多。而晚上的新聞報道也證實了我的猜想,局長上新聞頭條了,外界還給了他一個名頭,f市的守護者。我心裡清楚要不是蔡子房三個人格,這宗連環飛車搶奪案根本就破不了。其中的原因在此也不再類述。不過蔡子房當初答應局長給他個驚喜卻是做到了,這對於我本人在局長面前也好交待,(主要是張寒開回來的賬單問題,簡直喪心病狂。)雖然我依然在那個只有一個人的檔案科上班。


  「蔡子房先生,我想你有必要解釋一下,你在審訊室里對那個矮小嫌疑人做的事。」馬克現在是一臉的認真。


  「什麼,什麼事?書獃子你對那個混子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不知道?」張寒可是滿臉的疑問。


  蔡子房淡定的喝了口茶,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跟他達成了一個交易。」


  張寒急急的說道:「哦!就是幫他的女朋友那事吧。我們不是已經搞定了嗎?」對於跟矮小嫌疑人的交易,蔡子房一個電話就擺平了,當時我本人跟局長報告了那宗連環搶奪案已經破了,蔡子房就突然的冒了出來,對局長說:只要他幫忙解救一名失足少女,而且對江湖上的人發出消息保護這名少女,那麼下一次他將會得到一個更大的立功機會。這話就很明顯了,也是一個交易,蔡子房的籌碼就是以後還有更大的好處給他。大家不要以為這位局長老大功利,試想當今社會誰不功利呢?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而是蔡子房先生你在矮小嫌疑人身上做的事!」馬克這回是較真了。


  蔡子房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說道:「解救他的女朋友只是其中一個表面的交易,其實我們還有一個暗地裡的協議。」蔡子房說著又淡淡的喝了口茶,接著說到:「我在他身上裝了一個微型追蹤器!」


  「在他的耳朵後面?」馬克驚訝道。


  「對。」蔡子房說道。


  張寒一聽差點沒跳起來,他激動道:「什麼!還有這種事!」


  「很奇怪嗎?不就是個皮下微型追蹤器而已。」蔡子房像沒事人一樣。


  「書獃子,你慢點說,我有點亂。」張寒頭緒已經亂成一團。


  「我也覺得蔡子房先生你有必要把整個經過說一下,畢竟我們是同一個人。」馬克邊拿出筆,邊說道。


  蔡子房一臉的平淡,可他還是說道:「那麼我就將這件事完整的說一下,馬克你也好記錄清楚。」


  調查還得從張寒的那堆資料開始,要抓住兩個狡猾的嫌疑人就要了解他們,包括他們的一切。所以我把那堆資料全部記了下來,然後就是分析跟兩個嫌疑人有關的所有搶奪案件,而且重點是沒有破的案件。從中我得出了他們的作案手法與作案特徵,而且我還查閱了五年內所有被抓獲的搶奪嫌疑人的資料,通過對比我發現了幾個有價值的線索,包括那個叫李陽的嫌疑人。他可是派出所的常客,也被判過刑,可以說他是我第一個鎖定的嫌疑人。在審訊室里,其實我並不是全部對話都是詐他。而至於那個高個嫌疑人我幾乎對他一無所知,因為他沒有被抓過。而且以我的判斷他應該是那種不喜歡到處玩的人,這一點在審訊室中你們也已經看到了,他只對摩托車感興趣。可問題是我沒有接觸那名高個嫌疑人前,我並不知道這一點,所以我唯一的著手點就是那個矮小嫌疑人。


  蔡子房停了一下又倒了杯茶水,喝了兩口後繼續說道:在案件陷入死循環時,馬克提醒了我,這你們也是知道的。所以到了巡警單位后,我並沒有停下對矮小嫌疑人的背景調查。


  「慢著,我們到巡警后不是一直在搞預伏嗎?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調查那個混子?」張寒不解的問道。


  「是白天的時間!」說話的是馬克。


  蔡子房聽到馬克的話,點了點頭,繼續道:沒錯,預伏只是晚上進行,而我的調查對矮小嫌疑人的卻是白天。而且不止我一個人進行對他的背景調查。可能你們一早就發現,我每天早上都會開車出去到處轉轉,而且給一些人打電話。我那時正是打電話給f市的刑警隊,就是他們幫我找到了有用的線索。


  馬克插話道:「這個有用的線索莫非就是小紅?」


  「沒錯,就是這個女人。」蔡子房肯定道。他接著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繼續道:經過我的觀察和證據收集,我發現這個所謂的小紅,似乎跟那個矮小嫌疑人關係很不一般。於是我就到她工作的沐足中心去暗訪了一番,要知道這些地方,你只要有錢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情報。所以在審訊室里我並不是一直在詐那個矮小嫌疑人,要詐人自己手上總得有足夠硬的底牌不是。


  張寒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說書獃子竟然也會去娛樂娛樂,原來是有目的的,看來我開回去的賬單還是挺有價值的。還好是我們的主人格給背了黑鍋。」說完張寒還嘿嘿的奸笑起來。


  蔡子房沒有回應他說道:接著就是我們預伏的第五天後,終於抓獲了那兩個嫌疑人。在審訊室里我跟矮小嫌疑人的交易,你們都清楚,可是關鍵的是我為什麼要選他,而不是那個高個嫌疑人。因為通過對話,我發現這個高個嫌疑人跟我們是同一類人。


  「什麼?」馬克驚訝道。


  沒錯他也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可他的精神病應該是自閉症。(對於這種癥狀的疾病我本人並不很了解,所以在此也不好多說。)而且通過巡警小隊與張寒跟他的交手,我發現這個高個嫌疑人的車技非常了得,這不是一般的毛賊可以做到的,或者毫不誇張的說這種車技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一點我本人十分贊同蔡子房的話,因為在被一群專業飛車人士追擊,還能逃脫的人真的極少。)這就是為什麼我叫巡警的師傅鑒來幫忙審問,在我看來這種人都有一個優點,就是對某件事的專註。還有就是這種人可能並不知道搶奪就是犯罪,他的心裡也許就是把被警察追,變成了賽場的競技一般。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綜合以上的證據,我認為這個高個嫌疑人並不適合跟我交易。


  那麼問題又回到了矮小嫌疑人的身上,一開始我激怒了他,並且激怒他的同時留了餘地。我其實要做的事很簡單,就是等他開口跟我談條件。


  「你是說你一早就知道這個矮小嫌疑人會跟你談判?」馬克問道。


  蔡子房頓了頓又說道:不知道。說實話我也是在賭,賭他跟小紅的感情有多深,賭他會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自由!結果我賭對了。而且他比我想象中要緊張這個小紅,這一點我到現在也搞不懂。於是我就跟他進行了第一個表面上的交易,不過真正的交易,其實是他要求我靠近他說話的時候。也就是他回答我那個問題的時候。其實我靠近他耳邊時,我並不只是聽他的答案,我還對他說了一些話。而這些話就是他不能拒絕的交易內容。


  「那他的答案又是什麼?」張寒問道。


  「他說,他並不知道那個給他們塗臉上東西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每次都是他打電話給那個人,然後那個人再把東西寄給他。而且這個矮小嫌疑人把那個人的電話號碼給了我。當時我立即就知道我們要追尋的人終於有了眉目,於是我就跟他說:現在你已經出賣了這個神秘的傢伙,據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殺了你,但是你在監獄里他可能沒機會下手,那他最有可能的目標就變成了小紅!後來就簡單了,那個矮小嫌疑人立即就答應了我的要求,跟我合作抓住這個神秘的傢伙。」蔡子房淡淡的說道。


  馬克這時也說道:「你是在利用那個矮小嫌疑人嗎?利用他對小紅的感情!」


  蔡子房喝了口茶后答道:「沒錯,我是在欺騙他。因為到目前為止以我對這個神秘人手法的了解,他會殺矮小嫌疑人的機率很小。因為矮小嫌疑人對他幾乎一無所知,神秘人沒有殺他的必要。」


  「又慢著!我說書獃子,那個什麼皮下微型追蹤器你是從哪裡搞來的?」張寒撓著頭問道。


  「這就是刑警隊的功勞了。」蔡子房答到。


  馬克又問道:「那你怎麼知道那個追蹤器有用呢?」


  蔡子房:「一個有如此手段的神秘人,他會讓兩個嫌疑人留下馬腳嗎?」


  「最後一個問題,兩個嫌疑人的臉上究竟塗了什麼,會讓人看不清他們的樣子呢?」馬克邊寫著什麼邊問道。


  蔡子房看了看天花板,接著說道:「這個問題就要問張寒了,他竟然把重要的線索按到了泥土裡!」當時撞倒兩人後開始追捕,一個矮小嫌疑人跳水了,自然這個嫌疑人臉上的東西被洗了個乾淨,而另一個高個嫌疑人被張寒生擒,可這個毛燥的張寒竟然把他的臉按入了泥土裡。蔡子房在審訊室里已經檢查過兩人的臉,上面的東西都已經沒有留下半點痕迹。


  張寒的臉色現在相當難看,他也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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