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聲東擊西
華山腳下已經聚攏了很多江湖人士。周邊的小鎮包括村社都注滿了江湖人物。雪花山莊和隱世魔君麾下的暗門要在這裡決戰,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情。褚雲峰他們來的還算及時。
鎮上人滿為患,客棧里,同一個房間支出來許多床位。現在,客棧老闆賣的不是房間,而是床位了。這樣都還供不應求。不斷有各地的江湖人物到來。華山迎來了空前盛世,從未有過的輝煌。客棧老闆樂得合不攏嘴。
褚雲峰沒有看到劉雪峰等人。他們是主角,再過兩天就要決戰了。雪花山莊沒有一個人出現。褚雲峰未免有點焦躁。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問了一些江湖人士,沒人回答。誰也不知道雪花山莊搞什麼鬼。有人懷疑他們是不是膽怯了。褚雲峰知道,他們沒有膽怯。
鎮上沒地方住,鄉下也沒有住的地方。褚雲峰在鎮上買了幾頂帳篷。帳篷的價格也在飛漲,看樣子還有斷貨的可能性。後續來的人只能躺在露天睡覺了。有再多錢都沒有用。人頭攢動,物價飛漲。褚雲峰他們帶來的錢根本不夠消費。
驚崖跑到山裡打野味,遺憾的是已經有人想到前面了。好幾群人呼呼啦啦把野兔野豬追得雞飛狗跳。驚崖只打到了一隻很瘦很小的兔子。剝了皮,將就著吃吧。
驚崖邊剝兔子皮邊說,「哎,我們為何不提早上山呢,在這裡混個勞什子。」
褚雲峰正在搭帳篷,探個頭出來說,「劉大哥他們還沒有到,我們先到山上幹嘛?等人都到齊了,我們再殺上去,不是更像一隻奇兵。」
驚崖說,「或許吧,」繼續剝兔子。他剝皮的速度很快,手起刀落,用力一扯,兔子皮和肉就分離了。這時,劉擎天已經升上了火。烹飪的事情交給了他。
他們搭建了兩個帳篷。阿綠單獨一個,他們三兄弟一起。阿綠在帳篷里干坐著。她想幫點忙,褚雲峰說女孩子不能幹粗活。她只好回去等著。
「吃飯了,」劉擎天舉著烤熟的兔子扯著嗓子叫。
阿綠走了出來,坐在火堆旁。褚雲峰從包裹里拿出乾糧和水。大家吃起來,都餓了,剛開始沒人說話。
「挺好吃,就是太少,」劉擎天說。
「得得,有就算不錯了,你不知道那些人和土匪沒什麼差別,一咕嚕,山上的野生動物都嚇跑了,」驚崖說。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不奇怪嗎?」劉擎天說。
「有什麼奇怪的,人多熱鬧,誰不願意看這場空前的比武,我們不是也來了嗎?」驚崖說。
「不對,很奇怪,來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稍微有點名氣的一個也沒有出現,」劉擎天說。
驚崖也發現了這點,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褚雲峰陷入沉思。究竟什麼情況,對方和己方的高手都沒有出現,難道比武的地點不在華山。江湖上都傳出去了,不可能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不然,明天一早上華山去看看不就清楚了,總比在這裡閉門造車,啥也不知道強,」阿綠插嘴。
「這樣我們的計劃就全部打亂了,本來想作為一隻奇兵的,一下子倒變成先鋒了,算什麼事,」劉擎天說。
驚崖又去找了些柴火來。火勢旺起來。
「樓蘭寶刀拿出來看看,這樣的神兵利器我們是不是一睹為快,」阿綠說。
驚崖和劉擎天也想看看,傳說中的兵器到底長成啥樣子。
褚雲峰嗆的一聲抽了出來,光華耀眼,火光顯得十分黯淡。阿綠、劉擎天和驚崖都睜大了眼睛。他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好刀,真是好刀,」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人影漸近,劉擎天差點叫起來。
「幼芽,這段時間你到哪裡去了?」劉擎天說。
劉幼芽穿著一身白衣,長大了些,變成了小夥子。英氣逼人。他漸漸走進,坐在火堆旁。看了眼褚雲峰等人,目光又回到火堆上。
褚雲峰趕緊收起寶刀。雪花山莊四公子劉幼芽他是聽說過的。此時見到,他猛然有種世事滄桑之感。他好像又回到了雪花山莊。
劉幼芽說,「三哥好久不見。」
劉擎天連忙介紹,「這兩位是我結拜兄弟,驚崖和雲峰。這位姑娘是阿綠。這是我嫡親兄弟劉幼芽。」
他們相互點頭,施禮。
劉幼芽說,「隱世魔君不會來華山了,他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劉幼芽看了眼褚雲峰,眼睛滑到他的胸口。褚雲峰放寶刀的地方。
「不來了,怎麼回事?兩天後就是華山決戰,怎麼說不來就不來呢?」劉擎天說。
「這個我就不知道,因為我剛從他們那裡逃出來,」劉幼芽說。
「逃出來,這些日子你被關在了暗門總壇?」劉擎天關切的問。
「可以這麼說,這些天,他們忙起來,我趁機逃了出來,」劉幼芽說。
「四公子,還記得去暗門總壇的路嗎?有沒有見到劉二小姐,」褚雲峰急切的問。
劉幼芽搖頭。過了片刻,他又說話了。
「我被關了起來,怎麼會知道二姐關在哪裡呢,」劉幼芽說。
「冒昧了,」褚雲峰說。
「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殺入暗門總壇,救出二小姐和阿雪呢?」驚崖說。
大家吃驚的望著他。暗門總壇防守如此嚴密,高手數不勝數,就憑他們幾個人,根本不是對手。
「四弟,你說隱世魔君不會來華山,是怎麼回事?」劉擎天說。
「他們正在圍剿雪花山莊,自然不會來了,大哥聽說了這個消息已經趕回雪花山莊,不會到華山來,所有的事情都是隱世魔君的一個陰謀,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劉幼芽說,「大哥他們出了山莊沒多久,他們就糾集了暗門所有的高手去圍剿了。在華山決戰頂多殺掉一兩個對手,隱世魔君的這一套完全是釜底抽薪。」
「我們趕去救人,」驚崖焦躁的站起來。
「不急,好好想想,」褚雲峰說。